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萨德的这部小说是写在巴士底狱的厕纸上的,然后藏在监狱的某个角落,可能也觉得它被发现的可能性比较渺茫,萨德写起来就朝着惊世骇俗的方向走,比他以往的作品都要惊世骇俗——他以往的作品比如《一个濒死的人与牧师的对话》虽然也讽刺了一下世间的美德观念,但也还是带有道德说教的意味,不像《索多玛的120天》完全放开手脚(就像它的副标题“放纵学校”显示的),视道德如粪土,宣扬败德,并从中挖掘性幻想的天地,上百个性虐游戏里把世俗的价值观颠覆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