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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红,女,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博士。
王书柏, 男,《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期刊社社长。
上海拥有成为世界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的得天独厚条件:有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位于前列的众多高校作为研发主体,有配套完善的产业作为转化主体,有长三角乃至辐射全国的市场作为支撑。发展低碳技术,是这座有着全国最高CO2排放密度的金融城市向低碳经济转型的关键。
《斯特恩报告》指出,发展中国家能否在2050年实现碳排放增幅在1990年水平上不超过25%的目标,取决于资金和技术。就上海而言,发展低碳经济、降低碳排放的核心是实现低碳技术创新(包括现有能源技术,太阳能、风力、水力、生物质能等可再生新能源技术及其电力转换技术,提高能效的技术以及碳捕获技术四个领域)。因此,研发、引进和发展低碳技术是上海向低碳经济转型的关键。
减排:技术的作用更直接
人口、经济与技术因子是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的排放情景分析中考察的主要驱动因子。其中,人口、经济因子具有外生性和既定的特点;而技术因子则具有相对独立性和一定程度的自发性,是减少碳排放的关键可控性驱动因子。
从人口因子看,资源环境的压力和产品的需求增长来自于人口数量的增长与生活水平的提高。但对上海而言,由于严格奉行了计划生育政策,其人口自1995年就实现了负增长,自然增长率由1981年的10.34‰下降到2006年的-1.24‰,因此,人口数量因素并不是推动上海碳排放增加的主要因素。导致上海人均CO2排放量高居全国第三的人口因素主要在于人们改善生活质量的要求。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带来了上海电力消耗量的逐年攀升,进而导致碳排放量的大幅增长。所以,从人口因子看,要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只有通过调控和牺牲人们的消费水平才能实现。但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从经济因子看,在传统经济模式和现有技术条件下,经济规模的维持和扩张必然伴随着碳排放量的增加。以工业为例,尽管2000～2005年上海工业单位产值能耗持续下降,但随着工业的持续发展,其综合能耗仍维持持续上升趋势。经济增长和收入增加是各国家、企业和劳动者所追求的目标,寄希望于采取收缩经济规模的措施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因此,要在促进经济发展和改善人们生活水平的基础上实现向低碳经济转型,其可能的现实选择是优化能源结构与产业结构或技术进步。不过,在协调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系方面,相比于优化能源结构与产业结构,技术进步所起的作用往往更加直接和明显。
提效:核心是技术进步
在满足社会经济发展的前提下,能源结构、经济结构、能源效率与碳汇是当前在减少碳排放中社会可以加以调控的重要因子。目前,上海已经加大了天然气等清洁能源的利用力度,通过集约化(如宝钢与上钢的合并)等措施对行业结构有所调整。同时,城市的绿化覆盖率也在逐年上升。不过,这四个因子中,能源结构调整受功能、成本、资源禀赋等因素约束,经济结构调整受经济与战略方面的约束,发展森林碳汇的时间跨度长且存在一定的极限。于是,提高能源效率便成为上海目前降低碳排放的主要调控手段。
提高能源效率,其核心动因是技术进步。不过,技术进步会带来节能和增产两方面的效应,其提高能源效率、减少碳排放的效果可能被增产和使用率增加带来的碳排放增加所抵消。因此,在低碳技术的引进与研发中,要注重发展不存在抵消效应的节能技术(如建筑节能)和可再生能源。
发展低碳经济,面临着资源禀赋、资金与技术能力、社会基础设施等各种自然与社会经济因素的制约。从现实情况看,上海人口密集,资源不足,环境容量小,但海洋能、风能丰富,卫生、环境、通讯、交通、电力等社会基础设施已相对完善,具有强大融资能力,并且有一个创新性的科技团队和充足的科技人才储备。在资源禀赋成为上海低碳经济发展的主要约束的这种情况下,加强对风能、海洋能等的开发利用成为上海突破资源约束的重要策略。但在当前的技术水平下,核心技术的匮乏导致本土能源企业尚未形成价格优势,风能等清洁能源的商业化任重道远。不过,作为中国科技力量最为集中的地区之一,上海在能源技术以及相关领域拥有健全的学科体系和雄厚的技术力量。因此,利用其科技优势,加强低碳技术研发便成为上海低碳发展的重要手段。
机遇:抢占未来经济的制高点
此次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实质上体现了以化石能源高消耗为核心的经济增长模式的不可持续性。低碳经济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减少对矿石能源的依赖,发展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为基础的低碳经济,走可持续发展之路逐渐被各国政府认可和接受。为应对全球经济危机,各国政府陆续推出了包括绿色能源政策在内的经济刺激计划,并重视通过技术创新抢占未来经济的制高点。
在世界经济危机背景下,上海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的契机主要体现在受其影响的国际贸易、金融、科技、商品市场等方面:在国际贸易与商品市场方面,纺织、服装等劳动密集型、出口导向型经济受到冲击,增速放缓,为上海降低资源和能源密集型产品出口、进行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提供了外部压力和内部动力;在金融方面,热钱向中国的大量涌入,使上海拥有了进行产业升级的更大外汇优势;在科技方面,经济危机为上海新能源技术引进和国际技术合作提供了更宽松的国际环境:欧洲国家的企业一改常态,放松了对发展中国家的技术限制,许多大公司、中小企业都愿意以低价出售核电、提高能效等方面的关键技术,甚至贱卖公司资产或控股权。
在这一实现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的最好时机下,上海可以加大资源、环境、基础设施的建设力度,加速产业升级与结构调整,使产业结构从过去片面注重生产环节向“研发”与“生产”相结合的战略转变,从产业链的生产环节向上游高附加值、低能耗的研发和服务转移。在积极的产业结构调整政策的推动下,以新能源技术、能源效率技术和碳捕获技术等为核心的低碳技术必然在上海得到更多重视和更快发展。
低碳技术的研发和创新需要充足的先期资本投入,此次金融危机也为低碳技术发展形成了更充裕的潜在资本投入,这主要表现在:
第一,由于全球金融市场持续动荡,美国等发达国家经济前景不明朗等因素,国际资本可能撤离美国等受经济危机影响较大的国家,流向相对安全和拥有巨大潜力的中国市场。
第二,由于以清洁、高科技和高质量为特色的产业具有较高回报,国际长线资本很可能在相对安全的中国市场对这一领域进行更多投资。
第三,我国应对经济危机的举措对上海增加资本投入、发展低碳技术具有直接或间接的促进作用。不仅4万亿元的投资计划提供了直接的资金支撑,金融领域内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也有利于解决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融资难、担保难、流动资金短缺等问题,能间接地为企业技术改造、升级及低碳技术研发提供更多资金融通上的便利。
对策:技术创新+政策创新
由于采取了一些优化能源结构、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发展替代性清洁能源、促进碳排放的市场交易等方面的政策措施,低碳技术近几年在上海有了较快发展,低碳相关技术进口合同额已在各行业中跃居前列,不仅在工业、建筑、交通领域和新能源开发利用领域开发了一批清洁能源新技术和新产品,而且聚焦重点产业领域开发出了集成技术和通用性清洁能源技术,清洁能源共性技术的研究和推广服务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上海雄厚的科学技术力量的潜力在节能、减排、发展新能源等方面并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利用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带来的契机,上海应凭借其优良的基础设施与科技实力,制定与实施积极有效的战略和政策,推动低碳技术发展。
在低碳技术发展方面,上海要坚持“依靠科技进步,立足自身实际,鼓励多元发展,加强国际合作,坚持提高能效与节约优先,因地制宜地开发和推广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努力构筑稳定、经济、清洁、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以能源的可持续发展支持,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的战略。
适应当前形势,上海发展低碳经济应当一手抓节能技术,一手抓新能源技术。一方面,全面推进节能减排。节约能源,是上海缓解资源约束的必然选择,与先进国家相比,上海1999年吨钢综合能耗高于国外27%左右,原油加工综合能耗高于国外58%左右,能耗每吨标准煤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仅为发达国家的40%左右。因此,上海节能降耗潜力很大。上海应加强低碳技术自主研发与引进,在节能潜力大的工业、建筑和交通等主要耗能领域大规模推广应用现有成熟的、先进的节能技术,并解决其推广中的技术问题,提高经济性、可靠性。
另一方面,积极推进煤的清洁高效利用,大力发展可再生替代能源。根据上海的实际,大力发展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氢能和燃料电池,重视建筑一体化太阳能利用技术、太阳能热发电技术、太阳能制氢、风力机叶片制造关键技术、固体氧化物燃料电池等技术的研发、引进与应用推广。
在相关技术引进政策调整方面,第一,上海应对包括技术引进的产业政策、技术政策、国别政策、消化与吸收创新等专项政策等进行调整,并制定具有战略性、导向性和科学性的规划;第二,建设以企业为主体的低碳技术引进体系,建立健全技术引进法律法规制度、技术引进工作交流与培训制度以及技术引进综合统计制度,建立和完善国际技术贸易公众信息服务系统;第三,综合运用贷款、税收、价格等经济手段,积极推进引进技术开发基地的建设,突出重点地抓好关键技术,扶持重点产业、重大项目的引进;第四,推进和鼓励企业采取技术援助(包括人员培训、工程咨询服务、技术援助合同、管理咨询服务、补偿贸易等等)、技术服务等多种形式引进低碳技术,推进技术引进的多元化。
国际上推进科技研发与创新的政策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技术成果供应方面的政策,包括金融政策、人力和技术上的帮扶,完善基础设施等;二是创新产品需求方面的政策,包括政府采购、合同等;三是制度环境方面的政策,如税收政策、专利政策和规制等。
如何利用危机中的契机,上海应加强以下四点创新:第一,通过加强法律和制度建设、加大经费投入和建立中外合作研发机构来完善创新激励机制与支撑体系;第二,培育技术吸收和创新的主体及中介组织,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产学研相结合的创新与成果转化体系;第三,整合技术资源,完善技术服务体系,加强技术研发与能源信息网络和信息管理系统的建设;第四,调整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激励与约束政策,不仅要创新提高化石能源价格、征收碳税等价格与税收政策,还应加快创建碳交易市场、培育持续稳定的可再生能源市场和技术转让市场。
上海拥有成为世界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有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位于前列的众多高校作为研发主体,有配套完善的产业作为转化主体,有长三角乃至辐射全国的市场作为支撑。适应低碳发展不断升温的形势,上海如果能抓住世界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带来的技术、资金与产业升级机遇,进行科学的长期规划,采取有效政策与措施,一定能够成为最有活力的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进而通过其辐射、带动作用,推进中国的低碳经济发展。
王书柏, 男,《中国高新技术企业》期刊社社长。
上海拥有成为世界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的得天独厚条件:有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位于前列的众多高校作为研发主体,有配套完善的产业作为转化主体,有长三角乃至辐射全国的市场作为支撑。发展低碳技术,是这座有着全国最高CO2排放密度的金融城市向低碳经济转型的关键。
《斯特恩报告》指出,发展中国家能否在2050年实现碳排放增幅在1990年水平上不超过25%的目标,取决于资金和技术。就上海而言,发展低碳经济、降低碳排放的核心是实现低碳技术创新(包括现有能源技术,太阳能、风力、水力、生物质能等可再生新能源技术及其电力转换技术,提高能效的技术以及碳捕获技术四个领域)。因此,研发、引进和发展低碳技术是上海向低碳经济转型的关键。
减排:技术的作用更直接
人口、经济与技术因子是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IPCC)的排放情景分析中考察的主要驱动因子。其中,人口、经济因子具有外生性和既定的特点;而技术因子则具有相对独立性和一定程度的自发性,是减少碳排放的关键可控性驱动因子。
从人口因子看,资源环境的压力和产品的需求增长来自于人口数量的增长与生活水平的提高。但对上海而言,由于严格奉行了计划生育政策,其人口自1995年就实现了负增长,自然增长率由1981年的10.34‰下降到2006年的-1.24‰,因此,人口数量因素并不是推动上海碳排放增加的主要因素。导致上海人均CO2排放量高居全国第三的人口因素主要在于人们改善生活质量的要求。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带来了上海电力消耗量的逐年攀升,进而导致碳排放量的大幅增长。所以,从人口因子看,要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只有通过调控和牺牲人们的消费水平才能实现。但是,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从经济因子看,在传统经济模式和现有技术条件下,经济规模的维持和扩张必然伴随着碳排放量的增加。以工业为例,尽管2000～2005年上海工业单位产值能耗持续下降,但随着工业的持续发展,其综合能耗仍维持持续上升趋势。经济增长和收入增加是各国家、企业和劳动者所追求的目标,寄希望于采取收缩经济规模的措施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显然也是不现实的。
因此,要在促进经济发展和改善人们生活水平的基础上实现向低碳经济转型,其可能的现实选择是优化能源结构与产业结构或技术进步。不过,在协调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系方面,相比于优化能源结构与产业结构,技术进步所起的作用往往更加直接和明显。
提效:核心是技术进步
在满足社会经济发展的前提下,能源结构、经济结构、能源效率与碳汇是当前在减少碳排放中社会可以加以调控的重要因子。目前,上海已经加大了天然气等清洁能源的利用力度,通过集约化(如宝钢与上钢的合并)等措施对行业结构有所调整。同时,城市的绿化覆盖率也在逐年上升。不过,这四个因子中,能源结构调整受功能、成本、资源禀赋等因素约束,经济结构调整受经济与战略方面的约束,发展森林碳汇的时间跨度长且存在一定的极限。于是,提高能源效率便成为上海目前降低碳排放的主要调控手段。
提高能源效率,其核心动因是技术进步。不过,技术进步会带来节能和增产两方面的效应,其提高能源效率、减少碳排放的效果可能被增产和使用率增加带来的碳排放增加所抵消。因此,在低碳技术的引进与研发中,要注重发展不存在抵消效应的节能技术(如建筑节能)和可再生能源。
发展低碳经济,面临着资源禀赋、资金与技术能力、社会基础设施等各种自然与社会经济因素的制约。从现实情况看,上海人口密集,资源不足,环境容量小,但海洋能、风能丰富,卫生、环境、通讯、交通、电力等社会基础设施已相对完善,具有强大融资能力,并且有一个创新性的科技团队和充足的科技人才储备。在资源禀赋成为上海低碳经济发展的主要约束的这种情况下,加强对风能、海洋能等的开发利用成为上海突破资源约束的重要策略。但在当前的技术水平下,核心技术的匮乏导致本土能源企业尚未形成价格优势,风能等清洁能源的商业化任重道远。不过,作为中国科技力量最为集中的地区之一,上海在能源技术以及相关领域拥有健全的学科体系和雄厚的技术力量。因此,利用其科技优势,加强低碳技术研发便成为上海低碳发展的重要手段。
机遇:抢占未来经济的制高点
此次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实质上体现了以化石能源高消耗为核心的经济增长模式的不可持续性。低碳经济是未来的发展方向。减少对矿石能源的依赖,发展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为基础的低碳经济,走可持续发展之路逐渐被各国政府认可和接受。为应对全球经济危机,各国政府陆续推出了包括绿色能源政策在内的经济刺激计划,并重视通过技术创新抢占未来经济的制高点。
在世界经济危机背景下,上海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的契机主要体现在受其影响的国际贸易、金融、科技、商品市场等方面:在国际贸易与商品市场方面,纺织、服装等劳动密集型、出口导向型经济受到冲击,增速放缓,为上海降低资源和能源密集型产品出口、进行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提供了外部压力和内部动力;在金融方面,热钱向中国的大量涌入,使上海拥有了进行产业升级的更大外汇优势;在科技方面,经济危机为上海新能源技术引进和国际技术合作提供了更宽松的国际环境:欧洲国家的企业一改常态,放松了对发展中国家的技术限制,许多大公司、中小企业都愿意以低价出售核电、提高能效等方面的关键技术,甚至贱卖公司资产或控股权。
在这一实现产业升级和结构调整的最好时机下,上海可以加大资源、环境、基础设施的建设力度,加速产业升级与结构调整,使产业结构从过去片面注重生产环节向“研发”与“生产”相结合的战略转变,从产业链的生产环节向上游高附加值、低能耗的研发和服务转移。在积极的产业结构调整政策的推动下,以新能源技术、能源效率技术和碳捕获技术等为核心的低碳技术必然在上海得到更多重视和更快发展。
低碳技术的研发和创新需要充足的先期资本投入,此次金融危机也为低碳技术发展形成了更充裕的潜在资本投入,这主要表现在:
第一,由于全球金融市场持续动荡,美国等发达国家经济前景不明朗等因素,国际资本可能撤离美国等受经济危机影响较大的国家,流向相对安全和拥有巨大潜力的中国市场。
第二,由于以清洁、高科技和高质量为特色的产业具有较高回报,国际长线资本很可能在相对安全的中国市场对这一领域进行更多投资。
第三,我国应对经济危机的举措对上海增加资本投入、发展低碳技术具有直接或间接的促进作用。不仅4万亿元的投资计划提供了直接的资金支撑,金融领域内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也有利于解决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融资难、担保难、流动资金短缺等问题,能间接地为企业技术改造、升级及低碳技术研发提供更多资金融通上的便利。
对策:技术创新+政策创新
由于采取了一些优化能源结构、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发展替代性清洁能源、促进碳排放的市场交易等方面的政策措施,低碳技术近几年在上海有了较快发展,低碳相关技术进口合同额已在各行业中跃居前列,不仅在工业、建筑、交通领域和新能源开发利用领域开发了一批清洁能源新技术和新产品,而且聚焦重点产业领域开发出了集成技术和通用性清洁能源技术,清洁能源共性技术的研究和推广服务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是,上海雄厚的科学技术力量的潜力在节能、减排、发展新能源等方面并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利用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带来的契机,上海应凭借其优良的基础设施与科技实力,制定与实施积极有效的战略和政策,推动低碳技术发展。
在低碳技术发展方面,上海要坚持“依靠科技进步,立足自身实际,鼓励多元发展,加强国际合作,坚持提高能效与节约优先,因地制宜地开发和推广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努力构筑稳定、经济、清洁、安全的能源供应体系,以能源的可持续发展支持,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的战略。
适应当前形势,上海发展低碳经济应当一手抓节能技术,一手抓新能源技术。一方面,全面推进节能减排。节约能源,是上海缓解资源约束的必然选择,与先进国家相比,上海1999年吨钢综合能耗高于国外27%左右,原油加工综合能耗高于国外58%左右,能耗每吨标准煤创造的国内生产总值仅为发达国家的40%左右。因此,上海节能降耗潜力很大。上海应加强低碳技术自主研发与引进,在节能潜力大的工业、建筑和交通等主要耗能领域大规模推广应用现有成熟的、先进的节能技术,并解决其推广中的技术问题,提高经济性、可靠性。
另一方面,积极推进煤的清洁高效利用,大力发展可再生替代能源。根据上海的实际,大力发展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氢能和燃料电池,重视建筑一体化太阳能利用技术、太阳能热发电技术、太阳能制氢、风力机叶片制造关键技术、固体氧化物燃料电池等技术的研发、引进与应用推广。
在相关技术引进政策调整方面,第一,上海应对包括技术引进的产业政策、技术政策、国别政策、消化与吸收创新等专项政策等进行调整,并制定具有战略性、导向性和科学性的规划;第二,建设以企业为主体的低碳技术引进体系,建立健全技术引进法律法规制度、技术引进工作交流与培训制度以及技术引进综合统计制度,建立和完善国际技术贸易公众信息服务系统;第三,综合运用贷款、税收、价格等经济手段,积极推进引进技术开发基地的建设,突出重点地抓好关键技术,扶持重点产业、重大项目的引进;第四,推进和鼓励企业采取技术援助(包括人员培训、工程咨询服务、技术援助合同、管理咨询服务、补偿贸易等等)、技术服务等多种形式引进低碳技术,推进技术引进的多元化。
国际上推进科技研发与创新的政策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技术成果供应方面的政策,包括金融政策、人力和技术上的帮扶,完善基础设施等;二是创新产品需求方面的政策,包括政府采购、合同等;三是制度环境方面的政策,如税收政策、专利政策和规制等。
如何利用危机中的契机,上海应加强以下四点创新:第一,通过加强法律和制度建设、加大经费投入和建立中外合作研发机构来完善创新激励机制与支撑体系;第二,培育技术吸收和创新的主体及中介组织,建立以企业为主体,产学研相结合的创新与成果转化体系;第三,整合技术资源,完善技术服务体系,加强技术研发与能源信息网络和信息管理系统的建设;第四,调整以市场为基础的经济激励与约束政策,不仅要创新提高化石能源价格、征收碳税等价格与税收政策,还应加快创建碳交易市场、培育持续稳定的可再生能源市场和技术转让市场。
上海拥有成为世界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的得天独厚的条件:有在全国乃至全世界位于前列的众多高校作为研发主体,有配套完善的产业作为转化主体,有长三角乃至辐射全国的市场作为支撑。适应低碳发展不断升温的形势,上海如果能抓住世界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带来的技术、资金与产业升级机遇,进行科学的长期规划,采取有效政策与措施,一定能够成为最有活力的低碳技术研发转化基地,进而通过其辐射、带动作用,推进中国的低碳经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