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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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跋山涉水的途中,高跟鞋忽然失去了平衡陷入泥沼,我的生命危在旦夕。当然,如果露在泥沼之外的脑袋能喝到水、吃上面包,我便可以活下来。 此时,忽然窜出一只大马猴,它体肥毛亮,声音嘶哑,手里拎着一个亮光光的铁盒子。 “如果你能猜对这盒子装的是什么,你就能走出沼泽继续活着。”大马猴开口说道。 “水和面包。” “你死定了。這是一双旧布鞋,你奶奶做的。” 我忽然想起来,奶奶曾经说过,平底布鞋走路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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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跋山涉水的途中,高跟鞋忽然失去了平衡陷入泥沼,我的生命危在旦夕。当然,如果露在泥沼之外的脑袋能喝到水、吃上面包,我便可以活下来。
此时,忽然窜出一只大马猴,它体肥毛亮,声音嘶哑,手里拎着一个亮光光的铁盒子。
“如果你能猜对这盒子装的是什么,你就能走出沼泽继续活着。”大马猴开口说道。
“水和面包。”
“你死定了。這是一双旧布鞋,你奶奶做的。”
我忽然想起来,奶奶曾经说过,平底布鞋走路稳。无论走多远,只要肯回头,就能看到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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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城永远是秋天。 大秋城和小秋城是两座岛屿,里面住满服丧的人。往来大小两秋城的是一艘夜船。 她并不是来服丧的,尽管她感觉这个刚刚成年的自己已经死去过很多次,她喜欢在大小秋城间的海上漂来漂去,船坐到这头又坐回那头。四季星球的人总能重复地死去,重复地活过来,直到百年存世期满。她喜欢秋城,这里的人说话都特别温柔,一种因为悼念而对事事珍惜的空气。 在大秋城到小秋城的轮船上,一个男人坐在最末一排的座位
我清楚地记得我死去的那一天。 那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时值初秋,和往常一样美好的凉爽和舒适,夜空也依旧是那恬静可人的灰黑色,躲在草垛中的虫子在抓住夏天的尾巴声嘶力竭,这不仅是夏天的尾巴,也是它生命的尾巴,它知道。可我不知道。那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溅洒一地的鲜血,印着初秋的冷与黑。 那个少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其他青春期男孩一样的莽撞和无助。抢钱时凶巴巴无所畏惧的模样,刀失手后变得惊慌恐惧无措
每天,当太阳在莫家寨的西坡顶上只剩一点儿了,莫叔就回来了。莫叔没有先回家,而是站立在门口的石头上,两眼望着对面人家的房子。莫叔有时会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划亮一根火柴,烟雾将莫叔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你莫叔又在想他的新房了。 我好奇地看着房子,我没住过那样高的房子,它的外面是白色的,不像我家那么灰。它迎着照进山岙里的余晖,很亮堂,很气派。余晖勾勒出它的剪影
冬天这么长,干点什么好呢? 我妈说:“你去野地里转转吧,说不定会遇见点什么!” 我一听这话对,就唤着狗来到野地里。 正走着,一只野兔子突然蹿出来,我急忙喊:“给我——冲!”狗呼就窜出去。我一边呐喊助威,一边瞧着野兔子在前面“噌噌”飛奔,狗在后面“呼哧呼哧”猛撵……瞧了一会儿,野兔子逃没影儿了,狗神情沮丧地回来了! 回家一说,我妈就支招说:“兔子一般白天躲藏着,只有早晚才出来喝水或者啃麦苗儿
那年我12岁,挣4分工分,村里男人的标兵工分是12分,也就是说,那时我还只是三分之一个“人”。 那天早上,我跟着男人女人们去上工,给山坡地的洋芋翻秧。刚干了一会儿,跟我下地的黄黄(我家的老狗)炸声狂吠起来,我惊叫:“狼!” 于是,都看见了。惊乱叫嚷时,性情威猛的队长吼了一声:“干活!” 都不嚷了,狗也不叫了。 那是一匹很瘦的老狼,立于地边坡头,看着这边的人,发出让人肉麻心颤的怪声,就像婴儿
三千,三千。有人嘿嘿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 三千立即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默默走开,心里骂道,去你妈的。 三千,三千。水花咯咯咯地笑着,你为啥叫三千呀? 三千抬手挠头,低声说,我娘那年生我时难产,在医院里花了三千块哩。 水花立即笑得花枝乱颤。 三千看着水花赶紧又说,当时我爹把刚买回来的两只猪仔又卖了出去,凑够三千元交给医院,我娘便生下了我。 水花猛然“噗”的一声,笑得前仰后合,三千
柴河是条很大的河,河水前望不到头,后看不到尾,蜿蜒千里。河堤柳树成荫,垂柳枝条在水中飘来荡去。杏姑挽着裤腿,坐在石头上,边搓洗衣裳边唱着山歌,盘在头上的辫子跌落下来。大脚婶聊着村里的家长里短,不时嘎嘎大笑,笑声沿着河面蹽出很远。担水的二杆子呆呆地眺向对岸,水筲挣扎在水中,似乎要挣脱扁担钩的羁绊。 苇丛冒出一串气泡,三花探出了头。它伸个懒腰,绕过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缓缓移动。它一下蹿出水面,听到了
这几天的苏达明日子过的不是一般潇洒,用他的话来说,终于没有一只老母鸡天天在耳边聒噪,天天上了发条似的喳喳个不停。 上星期二苏达明离婚了,没有小三,没有嫖,没有赌,在和林慧无数次因为做饭的问题吵架后都恶狠狠地说离婚后,他们真的离了。两人没有存款,除了儿子和一套房子,两人就没有任何交集了,房子留给儿子,儿子留给林慧,这婚就离好了。 苏达明肚子饿了,出租房里什么都没有。那有什么关系,点外卖,现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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