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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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猫论 在社会急剧变化的今天,各方矛盾错综复杂,改革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尤其需要凝聚共识,因此,《人民日报》提出了“共识猫论”——只要承认合理分歧,就能够找到底层的共识,从而形成讨论的基础。恰如猫有长毛短毛,有黑色白色,但我们总能根据一系列特征,判断出这是一只猫。在公共平台的讨论和公共事务的决策中,我们观点上可以有分歧,态度上却应有共识;认识上可以有分歧,底线上却应有共识;判断上可以有分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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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猫论
在社会急剧变化的今天,各方矛盾错综复杂,改革进入深水区和攻坚期,尤其需要凝聚共识,因此,《人民日报》提出了“共识猫论”——只要承认合理分歧,就能够找到底层的共识,从而形成讨论的基础。恰如猫有长毛短毛,有黑色白色,但我们总能根据一系列特征,判断出这是一只猫。在公共平台的讨论和公共事务的决策中,我们观点上可以有分歧,态度上却应有共识;认识上可以有分歧,底线上却应有共识;判断上可以有分歧,规则上却应有共识;现实选择上可能有分歧,未来目标上却应有共识。有了这样的共識民主,才能找到最大公约数,增强整个社会的黏性。
新硬件时代
在我们全力推进“互联网 ”的时候,美国已悄悄进入“新硬件时代”。所谓新硬件,指的并不是传统的主板、显示器、键盘、鼠标等,而是依靠强大的科技力量,以硬件为表现形式,一切物理上存在的,在过去生产与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的新生事物。比如今天的多轴无人飞行器、无人驾驶汽车、3D打印机、可穿戴设备、机器人厨师等,都是之前我们无法想象的事物。
其他文献
主持人李壮语: 本期的话题是“发达传媒时代的文学想象”。老实说,这不是什么新鲜的命题,例如本雅明在近百年前就讨论过印刷传媒的兴起与“讲故事的艺术”的消亡间的关系(《讲故事的人》)。但今日的情形似乎又有不同:在这个疯狂的数字化信息时代,甚至连“信息”本身都在近乎失控的指数级增殖过程中,遭遇了内在力量(刺激性及新鲜感)迅速衰减的问题。在这样一个时代中,文学如何自处、如何书写现实生活的问題,似乎就变得
“智博会”来了——首届中国(重庆)国际智能制造技术装备博览会,于9月22日至25日在重庆国际博览中心举行。“智博会”由仪器仪表与自动化、塑料机械加工、油气技术与装备、智能机床和刀具及装备等四个展会组成,由中国仪器仪表学会、中国塑料机械工业协会、中国石油和石油化工设备工业协会、中国印刷及设备器材工业协会、中国机械工业金属切削刀具技术协会联合创办——這是一次创新,在国内首创了市场化运作的产业链展会。
一 在米镇的东南方向有一个院落,住着十几户人家,这个院落1949年前叫“祥和大院儿”,1949年后叫“红卫街五组”,可没有几个人这么叫的,仍然叫它祥和大院儿。 祥和大院儿是旧社会的一个大地主郑祥和留下的。听说这个地主有些像南方大地主刘文彩那么有钱、霸道。老婆就好几房,全家几十口人都住在这个院子里,远近闻名。后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政府给分了房子分了地,大地主郑祥和因罪大恶极给毙了,那些老婆孩
桂子飘香人知秋 一直以为秋天是最好的季节,天高,气爽,麦浪,红叶,还有香花儿。香花儿指的是秋天的桂花。我种植并接触过许多香花,如兰花、茉莉、栀子、白玉兰、夜来香之类,但它们的香味远不如桂花浓,桂花香是每年都让人念想的。说起来兰花和茉莉花香的确也是摄人心魄的,但桂花的香却是格外让人感到舒心愉悦,那甜腻浓郁的香弥漫在空气中,飘散得老远,直叫人不能拒绝。 氤氲在鼻子底下的桂花香,会让人忆起一种糯米食
受贿近30万元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反而倒贴40万元“封口费”,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 2008年7月9日上午9时许,重庆市渝中区法院3楼,能容纳上百人的法庭座无虚席。由渝中区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渝中区环卫二所原所长范方华因涉嫌受贿正在受审。 在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站在被告人席上的范方华流下了悔恨的眼泪:“我和他并不是真正的朋友,只是酒肉朋友而已……其实我也是一个受害者……”范方华委屈地
主持人曾念长语 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演进过程中,翻译文学一度起到重要的起承转合作用。当我们谈起这种重要性时,多少是默认了中国现当代文学的某种输入属性。新千年以来,中国文学总体格局的重大变化之一,或许可说是这种输入属性的改写。中国作家不再是一味地输入翻译文学,而是对本土写作的输出也颇为用心和用力了。当下不少作家在简介中突出自己的作品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多少反映了一种活跃的输出心态,当然也在细节上显示
一 寒冷和饥饿像一把尖刀,剜得张昭娣浑身上下刺骨地疼。微弱的火堆还在噼噼啪啪溅着火星,湿漉漉的衣服冒着水汽,芋头刚刚溢出香味……那本该是一个相对安全温暖的夜晚,大家昼伏夜出,绕过敌人重重封锁,终于走进那个没有人烟的小村庄,在长满荒草的庭院里,捡到一些芋头和一个煤油桶,才在天黑前躲进这个荒废的纸寮。他们当然知道炊烟的危险,所以火点得很小,尽量不让烟飘出。纸寮外,大雨瓢泼,夜色渐浓。以他们多年的游击
1 打开锅盖,一大团热气直扑到脸上来,水娟两手垫着厚厚的破布,从两边端起蒸笼,嘴里呼呼呼吹着气。这蒸笼的热气比她预想的还热,但是端上了,就不能放下,她一口气端到了灶间门口的方桌上,“砰”地搁下来,把两只手的指头轮番送到嘴边哈着气。 立即有兩个游客围上来,指指点点。水娟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这是我们土楼小吃,很好食的,号作‘金包银’。” “金包银?” “是啦,就叫金包银,一粒五块钱,很好
门里与门外:福建长篇小说的地域突围 杨少衡(福建省作家协会主席、小说家) 我们所讨论的地域突围,无疑包含多方面重要内容,需要深入认识与思考。作为一个小说作者,理性分析与阐述我不擅长,只能更多地借助形象,着眼于自身感受,举例而言。 所谓“门里门外”的“门”指的是连绵于福建省西北至西南的那座山,也就是武夷山。这座山之东是咱们福建,也就是门里。门外则含义广阔,可以是邻省,可以是周边,可以是全国,也
她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 当她抬头看着周边的花草和仰望天幕而暂缓忙碌脚步的时候,她隐隐觉得自己仿佛不曾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一样,否则为什么她身上没有沾上这里的气息呢,或至少她应该给这里留下点什么? 什么也没有。那另外一个声音决绝地回答她。 这时,她就会从衣兜里摸出烟来抽,她刚开始抽烟的动作有些急切以至于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地抖动着,可是抽着抽着的时候,她的动作也多少显得有些优雅。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