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布斯尘封16年的预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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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1995年。美国知名科技记者罗伯特·科林利对乔布斯进行了采访。这次著名的采访,多年来被误认为母带已经遗失,直到2011年乔布斯逝世后才重新播出,在尘封16年后,鲜活重现了这位苹果公司创始人的思想与预见。
  结缘计算机与创业搭档
  我第一次见到计算机是10或11岁,很难回忆当年的情景,我可不是故作老成——大约30多年前,见过电脑的人不多,即使见到,也是在电影里。电影里的计算机都是装有开盘机的大柜子,闪闪发光,真正了解计算机功能和原理的人不多,有机会接触计算机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我有幸在NASA Ames研究中心见到一台,那不是一台完整的计算机,只是一台分时共享的终端机。设备非常简陋,连显示器都没有,只是一台带键盘的电传打印机:你在键盘上输入指令耐心等待,然后它会哒哒哒地输出结果。
  即便如此这玩意也太奇妙了,尤其是对10岁的男孩而言。你可以用Basic语言或Fortran语言编写程序,机器接受并执行你的设想,然后把结果告诉你,如果结果和设想的一样,说明程序见效了。这太让人激动了,我完全给计算机迷住了,当然计算机对我而言仍然有些神秘,因为真正的计算机藏在电缆的另一端,而我从未见过。
  打那以后我总想着计算机,后来我参加了在惠普组织的兴趣小组,12岁时我打电话给Bill Hewlett(惠普创始人比尔·休利特),他当时住在惠普。当时所有电话号码都印在号码簿里,只要翻电话号码簿,就能查到他的电话。他接了电话,我说我叫Steve Jobs,你不认识我,我12岁,打算做频率计数器,需要些零件。我们聊了大概20分钟,我永远记得他不但给了我零件,还邀请我夏天去惠普打工。
  我才12岁,这件事对我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影响。惠普是我见过的第一家公司,它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公司,如何善待员工。那时还没有胆固醇偏高一说,每天上午十点公司拖来满满一卡车的甜面圈和咖啡,大家停下工作喝杯咖啡,品尝甜面圈,很明显惠普明白公司真正的价值在于员工。
  之后我每周二晚都去惠普的Palo Alto实验室,与一些研究人员见面。我见到了第一台台式计算机——HP9100,大概有行李箱那么大,装着小小的CRT显示器。它是一台可以独立工作的一体机,我很喜欢。它使用Basic或APL编程,我常常数小时地守着它编程。
  差不多也是在那时我认识了StephenWozniak(苹果联合创始人斯蒂夫·沃兹尼亚克),我大约十四五岁,可能还要小些,我俩很投缘。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比我更懂电子知识的人,他大概比我大五岁,我很喜欢他。他因为制造恶作剧被大学开除,刚刚回到父母家,正在修大专的结业课程,我们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开始一起做项目。
  当时《Esquire》杂志报道有个叫Captain Crunch的人,据说他有办法打免费电话,你肯定也听说过,我们很好奇,怎么可能做到呢?多半是吹牛。我们开始泡图书馆,寻找打免费电话的秘密。一天晚上我们去了斯坦福线性加速中心,在科技图书馆角落的最后一排书架上,我们找到一份AT&T技术手册,揭开了所有的秘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我们看着这份手册,心想老天这一切都是真的,于是我们着手制作能够发出这种音频的装置。原理是这样的:我们打长途电话时会听到嘟嘟的声音,听起来像拨电话的按键音,只是频率不同,但可以模拟,实际上那是从一台计算机传到另一台计算机的信号,它可以控制交换机的工作。AT&T公司设计的数字电话网络有严重漏洞,他们使用与声音相同的频段来发送控制信号,也就是说只要你模拟出相同的音频信号,通过听筒发送出去,整个AT&T国际电话网就会把你当成一台AT&T计算机。
  三周后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一个装置,真的管用。我记得第一个电话想打给Woz住在洛杉矶的亲戚,我们拨错了号码,大半夜把某个家伙吵醒了,我们兴奋地冲他嚷嚷:打这个电话是免费的,对方一点也不感激我们,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我们做出了这个称为“蓝盒子”的装置,盒底部贴着我们的logo,写着“世界握在手中”。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蓝盒子”,全数字化、简便易用。你可以拿着它去电话亭轻松拨打长途电话,打卫星电话去欧洲去土耳其,然后接有线电话打回亚特兰大;你可以满世界跑,跑五六趟,因为我们知道所有的交换密码;你可以给家门口的电话亭打电话,在家喊话,隔一会电话亭就能听到,真是奇妙。
  你也许会问这样做有意思吗?它的意义在于虽然我们年纪还小,但已经意识到我们有能力做出控制庞大系统的工具,这就是我们得到的启发。我们两个人尽管懂得不多,但我们制造的小玩意可以控制庞然大物,这是不可思议的经历,没有“蓝盒子”就不会有苹果电脑。
  Woz冒充亨利·基辛格给教皇打电话。我们弄到梵蒂冈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教皇,教会的重要人物逐个被叫醒,最后终于派人把教皇叫起来,要不是我们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还真以为是基辛格。虽然没跟教皇通上话,但实在是搞笑。
  当时Mountain View有分时共享计算机,我们可以免费上机,但我们需要一个终端,买不起就自己动手设计制作,这个终端是我们的第一件作品,Apple I是这台终端的扩展。它用微处理器代替了后台主机,就像是把两个独立的项目整合在一起。一开始是做终端,然后才是Apple I,自己动手做完全是因为我们买不起。
  我们四处收集零件,全部手工制作,做一台大概要40~80小时,那些小零件太难安装了。后来周围很多朋友也想要,虽然他们也能弄到零件,但他们不具备制作经验和技能,我们只好替他们做。这事占用了我们所有时间,于是我们想到制作印刷电路板,就是在镀铜的玻璃纤维板两面腐蚀出铜导线,采用印刷电路板,只要几小时就能做出一台Apple I。
  我们打算把电路板以成本价卖给朋友,把钱赚回来,这样皆大欢喜,我们也可以休息休息。说干就干,我把大众Microbus卖了,Woz卖了他的计算器,我们凑够了钱,请朋友设计印刷电路板。电路板做出来后,卖了一部分给朋友,我想把剩下的也卖了,把Microbus和计算器赎回来。   我去了最早的计算机商店,Mountain View的字节商店,那时它藏在一家成人书店里。我见到了老板Paul,Paul说“我预订50套”,“但我要完全组装好的计算机”。
  我们从没想过出售整机,不过还是答应了,何乐而不为呢?我花了好几天打电话联系电子元件批发商,告诉对方需要哪些零件,我们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打算买100套零件,做好后以两倍的成本价卖给字节商店50台,剩下50台就是我们的利润。我们说服批发商赊给我们零件,30天后还款,我俩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拿到了零件。Apple I做好后,卖了50台给字节商店,第29天才收到账款,第30天正好付清赊零件的钱。
  我们就这样做起了生意,不过也碰到利润危机。我们的利润不是现金,而是堆在角落的50台电脑,我们不得不考虑如何实现利润,我们想继续寻找批发商,是不是还有其他计算机商店?我们打电话给全国的计算机商店,就这样做起了生意。
  当时我们正在设计Apple II,对它充满了期待,Woz希望增加彩色图形界面,当时有一大群硬件爱好者,他们自己组装电脑,或者用我们的主板,自己安装电源、键盘等等。还有许多人是软件爱好者,只想写程序,就像我10岁刚刚接触计算机那样。所以我希望Apple II成为第一款功能齐备的个人电脑,就算你不懂硬件也能轻松使用,这就是我们对Apple II的基本设想。
  我找到设计师,设计了所有细节,我们还打算使用塑料机身,什么都想好了,可我们资金不足,还缺几万美元,于是我开始寻找风险投资。我找到Don Valentine,他还来参观了我的车库,他说我看起来像人类的叛逆者,这话成了他的名言。虽然他不打算投资,但推荐了几个人给我,其中就有MikeMarkkula(英特尔前高管迈克·马库拉),于是我约了Mike。
  Mike以前是英特尔的产品经理,他大概30岁离开英特尔,手里有英特尔的股票,他靠股票期权赚了一百多万,当时非常富有,他在家投资石油、天然气之类的生意,我感觉他想干一番大事业。我俩聊得很投机,最后Mike答应投资,我说我们不光要钱,还希望你入伙,于是Mike成了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不仅投资,还参与创业,我们就这样起步了。
  我们拿出Apple II的设计,召开新闻发布会,几个月后Apple II首次在西海岸计算机展览会上露面。——“情况怎么样?”——妙不可言,当时西海岸展览会规模不大,但我们觉得已经很大了,我们在展台上用投影展示Apple II和图形界面,现在看有些简单,但当时是PC上最先进的图形界面,我们出尽了风头,批发商和经销商蜂拥而至,进展非常顺利。
  如何学会“做生意”:多问为什么
  在生意场多年,我发现一个现象。我做事前总问为什么,可得到答案永远是“我们向来这样做”,没人反思为什么这么做。
  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们在车库里组装Apple I时,成本算得清清楚楚,可工厂生产Apple II时,财务部门用的是标准成本,每个季度估算标准成本,然后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于是我不断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得到的答复是,这是一贯的做法,6个月后我发现其实是因为无法精确计算成本,所以只能先估算,然后进行修正,根本原因是信息管理系统不够完善,但没人承认这一点。
  后来设计Macintosh的自动化工厂,我们抛开这些陋习,做到了精确控制所有成本。生意场上有很多约定俗成的规定,我称为陈规陋习,因为以前这样做,所以就一直这样做下去。所以只要你多提问多思考,脚踏实地工作,你很快就能学会经商,这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设计“蓝盒子”时,写了很多程序,用来处理繁琐的计算工作,计算主频、分频之类的东西,还计算不同频率的差错率和容错性,编程可以帮助我们完成工作,它没有明确的实用性,重要的是我们把它看作思考的镜子,学习如何思考。
  所有美国人都应该学习编程,学习一门编程语言,学习编程教你如何思考,就像学法律一样。学法律的人未必都成为律师,但法律教给你一种思考方式。同样,编程教你另一种思考方式,所以我把计算机科学看成基础教育,是每个人都应该花一年时间学习的课程。
  我23岁拥有超过100万美元的财产,24岁超过了1000万美元,25岁超过了一亿美元。但这不重要,我不是冲着钱去的。钱允许你做想做的事,钱让你实现那些短期内看不到效益的创意,但钱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公司、人才、产品,是产品带给客户的价值。所以我不太看重金钱,我从不出售苹果的股票,我相信公司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同事一直怂恿我去施乐公司,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于是我去了。对方非常友好地展示了他们的研究,他们展示了三个项目,但我完全被第一个项目吸引了,另两个没怎么看。我记得有一个项目是面向对象编程,我没怎么看;还有一个是计算机网络系统,当时他们已经有上百台联网的电脑,可以互发email,也没有吸引我。
  吸引我的是图形用户界面,那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东西,虽然现在看来它还很粗糙,有瑕疵,但是当时我们还看不出来,这个创意太棒了,他们做得很好。很快我就意识到所有计算机都应该变成这样,我们可以争论要多久后能实现、谁会是最后的赢家,但是没人会质疑图形界面是必然的发展方向,如果你当时在场,你也会这样想的。
  科技公司衰落的原因:产品不再主导。人才因循守旧
  认识Sculley(编者注:前百事可乐CEO约翰·斯考利,被乔布斯那句著名的“想卖糖水还是想改变世界”请到苹果当CEO,1985年乔布斯被他排挤,离开了苹果)以后,我现在有了清晰的答案。就像Sculley一样,他以前在百事可乐工作,他们的产品可以数十年不变,顶多更换一下可乐瓶子,所以产品部门的人说话没什么分量。
  在百事公司谁最有发言权?是营销部门的人,他们很容易升职从而掌管公司。对百事来说,这不是件坏事,问题是垄断科技公司也有这种情况,比如IBM和施乐,即便IBM和施乐的产品经理能做出更棒的产品,那又怎么样?这些已经垄断市场的公司很难再提高业绩,要想提高业绩还得依靠营销部门,于是他们逐渐控制公司,而产品部门的人被边缘化,公司就丧失了打造优秀产品的热情和能力。产品部门的功臣慢慢被不懂产品的人排挤,后者通常缺少研发产品的技术和能力,而且也并非打心底愿意替客户解决问题。   施乐公司就是这样。施乐研究院的人私底下把管理层叫做墨粉脑袋,而这些管理人员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被嘲笑。
  这些墨粉脑袋压根不知道计算机能做什么,他们不过是碰巧赶上了计算机产业的顺风车。施乐本来有机会把规模扩大10倍,独占整个行业,就像90年代的IBM或微软,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
  IBM进入PC市场对苹果构成了威胁,苹果当时的市值只有10亿美元,而IBM大约是300亿美元,确实让人胆寒。尽管IBM的第一款产品十分糟糕,但我们太轻敌了,我们忽略了很多人的利益与IBM捆绑在一起,如果没有这些帮助,IBM早就输了。IBM的确很高明,它建立了强大的同盟阵营,终于救了它一命。
  我从施乐研究中心找到了灵感后,马上召集身边的骨干来实现这个创意,问题是从惠普跳槽来的几个人不理解图形界面,我跟他们大吵过几次。他们觉得图形界面就是在屏幕下方加上几个按钮,完全不明白比例字体和鼠标的重要性。我记得他们和我争执不下,冲我大嚷大叫,说什么研发鼠标至少要5年,成本不会低于300美元,把我搞烦了。我找到David Kelly设计公司,对方90天后设计出了质量稳定的鼠标,成本只要15美元。
  我这才发现苹果没有足够人才来实现这个创意,核心团队有这个能力,但是许多从惠普跳槽来的员工不行。
  这不是擅长与否的问题,而是他们犯糊涂,公司在犯糊涂。公司规模扩大之后,就会变得因循守旧,他们觉得只要遵守流程,就能奇迹般地继续成功,于是开始推行严格的流程制度,很快员工就把遵守流程和纪律当作工作本身。
  IBM就是这样走下坡路的,IBM的员工是世界上最守纪律的,他们恰恰忽略了产品。苹果也有这个问题,我们有很多擅长管理流程的人才,但是他们忽略了产品本身。
  经验告诉我,优秀的人才是那些一心想着产品的人,虽然这些人很难管理,但是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工作,光靠流程和制度做不出好产品。苹果也有这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最终导致Lisa电脑失败。
  Lisa是一款非常超前的产品,但是它过于超前了,以致偏离了产品的宗旨。在这些从惠普跳槽来的人眼里,1万美元的零售价不贵,但是市场和经销商觉得这个价格太离谱了,Lisa的定位彻底背离了苹果的企业文化,背离了公司的形象,也背离了经销商与消费者的期待,苹果的老顾客根本买不起这么贵的产品,所以它失败了。
  我认为Lisa当时面临困境,而且越陷越深,我没能争取到大多数高管的支持,所以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服从团队的决定。我失败了,那段时间我很消沉,但我很快意识到如果不振作起来,Apple II会重蹈覆辙,应该尽快利用这些新技术,否则苹果将止步不前。所以我组织了一个小组研发Macintosh,就像是奉了上帝的旨意来拯救苹果,其他人并不这样想,但事实证明我们做的没错。
  在研发Macintosh的过程中,我越发觉得我们是在重建苹果。我们大刀阔斧地改革,重新设计了生产线;我去日本参观了大约80家自动化工厂,回加州建了世界上第一条生产计算机的自动生产线;我们采购了1万6千颗最先进的微处理器,由于采购数量大,价格不到Lisa的1/5。我们打算把Macintosh打造成一款平价产品,可惜没成功,原定价格是2000美元,最终价格是2500美元,这款产品花了我们4年时间,搭建了自动化工厂和生产线,采用了全新的销售渠道和营销方法,我觉得我们干得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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