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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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那些“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人来说,录取通知书的到来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的告慰:对一不小心开挂成黑马的人来说,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惊喜。不管哪种,理想大学的通知书总是来得让人如沐春风。
  高考志愿填报结束后的第四天,我就和小伙伴们迫不及待地登上了前往湖南张家界的飞机。当我在天门山感慨大好河山时,我妈打来电话,她说预录取我被心仪的东南大学录取了,叫我赶紧回来,我说不着急。当我在猛洞河漂流被溅得一身水花时,我妈又打来电话,说已经确认我被东南大学录取了,让我赶紧回家,我告诉她我还没玩完,别着急。当我在凤凰古城的水边散步时,我妈第三次打来电话,说她已经给我买好回家的机票了,第二天务必要回家。哎,真不知道母上大人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让我回家,不过母命不敢违,我只好匆匆收拾行囊,第二天一早独自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的次日一早,快递员按响了我家的门铃,妈妈让我赶紧下楼去取录取通知书。不知怎么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居然“咚咚咚”的,见到东南大学录取通知书的红色封面的那一刻,一种复杂的情绪朝我汹涌而来。那种情绪里,交织着梦想实现的喜悦,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还有对曾经那段艰辛的学习生活的感恩,还有一些对青春花季的小小怀念。
  那晚,母亲告诉了我她自己的故事。三十年前她考上大学时,她是那个小山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因为家庭经济条件不好,高考一结束她就和几个同乡去县城打工以贴补家用。有一天中午,外婆走了近十里山路去县城找她,让她回家亲自去村委会领取录取通知书。她告诉我:“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那一刻的心情我至今还很清晰,所以我也想让你亲手接过通知书,这样的体验,人生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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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暑假的某天,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拿着身份证去网吧:“网管,开一个小时!”说这话的时候,我底气可足了,毕竟这是去查我的高考成绩,与之前那个瞒着父母怕遇见熟人去网吧打游戏看电影的我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小心翼翼地输入准考证号和查询密码后,我屏住呼吸,没两秒结果就出来了,我被录取了!我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家里人:“妈,我考上了!”“爸,我考上了!”“小妹,我考上了!”……打了四五个电话之后,我才发现身边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神经病一样手舞足蹈的我。好吧,这是我进网吧以来唯一高调的一次。
  按照习俗,录取通知书到手之后得摆酒,请亲朋好友和地方德高望重的老人前来参加。家人早早就订好了宴请宾客的酒店,还让我提前准备一篇发言稿。宴请当天,我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到台前,声情并茂(现在想起来画面太美不敢看)地朗诵完发言稿,家族里两位较为年长且与我亲近的婶婶上台,分别手持一条绣着各种花朵的大红色以及金色丝线的绸缎被面,披挂到我的两侧肩膀上,然后将两条被面交叉到一起,打成一个蝴蝶结。兰州的夏天也不凉快,披挂着两条厚重被面的我汗如雨下,但是内心还是觉得特别光荣,这被面越厚重,证明人家越重视呀,再厚我也得披着。然后就是在爸爸妈妈的带领下挨桌敬酒。当天我还真觉得自己气度非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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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初中开始我就想着,一定要去军校念大学!这不仅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父亲一直以来的愿望。所以这次填报志愿,我全都填的是军校,但是我的成绩只比福建省本一线多37分,所以报志愿的时候也挺忐忑的。
  军校是提前批,录取结果很快就下来了。那天在网上查录取信息时,我放在鼠标上的手都是抖的。我爸看出来我很紧张就想帮我查,但是这种事一生大概也就一次了,我狠心把爸爸妈妈都赶了出去,一个字一个字在网站打上那串烂熟于心的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在等待网页跳转的那半秒,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当看到录取信息那栏写着加粗的装甲兵工程学院时,我好想大声叫出来,忍着没叫,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屏幕咧嘴笑。
  直到爸妈敲门我才醒过神,隔着门我朝爸妈大喊:
  “我进了!我进了!”给他们开了门,长大后从来没抱过爸妈的我,搂着他们的脖子,开心地说了一遍又一遍:
  “成功了!成功了!”妈妈眼泪都出来了,爸爸比较淡定,就说了甸:“进了好啊!”最搞笑的是信佛的奶奶一遍又一遍念叨着,菩萨显灵了。那一刻我觉得这几年的苦熬,这个月等消息的焦虑都不算什么了。
  可能是为了拿到这份录取通知书,我们家把最近的运气用得差不多了。得知录取消息的第二天,台风尼伯特的登陆。我家所在的村庄是这次台风中受灾最严重的,而我家的批发店是全村地势最低的地方,损失最为惨重,店里的货物1/3被大水冲走了。那几天一家人好像基本忘了录取这件事,我一直在帮爸妈收拾店铺、清洗货物,没时间也没心情跟同学庆祝。
  等台风事件过去后,缓过神来的爸妈为我考上军校张罗了三十多桌。升学宴上,看着爸妈跟亲戚们推杯换盏,喜笑颜开,完全没有前两天为批发店发愁的样子,我觉得这张录取通知书还挺会挑时间来的。
  我今年高考失利,只高出本二线5分。填报志愿时,我只敢选择那些分数线低的学校里的冷门专业。但在各个二本院校录取信息纷纷下发后,我投报的五个学校却一直没有任何信息。8月开始,不停地有人问我被哪所学校录取了。压力之下,除了出门兼职,大部分时间我都把自己锁在房间打游戏。看着同学们纷纷在朋友圈晒出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我特别沮丧,以为自己收不到录取通知书了。
  经历了无望的等待后,一天村里张贴的服兵役通告让我对生活有重新有了期待。小时候我看《士兵突击》就觉得军人很神圣,部队也是一所大学校,不仅可以锻炼身段,磨练意志,而且还能学到许多在大学里学不到的东西。那时我就觉得进部队当兵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命运最近总爱跟我开玩笑,在征兵体检中,由于眼睛近视度数太深不符合要求,我连兵也当不成了。那两天我很绝望,觉得什么都跟我过不去,跟同学们相比,自己一事无成。在失去希望两天后,正在兼职的我突然在休息时接到了EMS的电话,通知我去领取录取通知书。那时候我真是高兴疯了!万万没想到我被福建农林大学东方学院录取了!同事也打趣我前两天上班充满低气压,现在收银的时候对着每个结账的顾客笑得可开心了。   为报中传 全家闹翻 邱海恩
  6月29日,广东省本科一批报志愿最后一天,纠结了好多遍,我最终还是把中国传媒大学放在第一志愿。点击确认那一刻,心里默念: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从小我就是这样,对于自己要走的路非常固执,对于要上的学校也有着很深的执念。从高二开始我就确定自己以后想学传媒想考中国传媒大学。高二打算艺考被阻止,高三自招受挫断了念想,高考前不久更是完全没了希望,觉得自己肯定是考不上了。但是高考出分后分数比预期高了挺多,好像又可以搏一搏了。虽然,以我的分数可以冲外省更好的985名校,但是,曾经的梦想摆在自己面前,我实在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尝试。
  关于报考中传,爷爷、爸爸,更甚,加上我妈我奶奶,七大姑八大姨,集体反对,理由是:离家里远,照顾不到。他们觉得既然我可以稳上中山大学就不要去那么远冒险。这次,我是孤军奋战但义无反顾。按照往年中传分数线,与在中传念书的师哥师姐们的经验,考上中传我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想要上我心心念念的传播学,有点够呛。查录取结果前两天,为了求心安,我一直在微博上转锦鲤,求保佑,那两天我紧张得大气儿都出不了几口。
  结果我不仅考上了中传,而且上了我想都不敢想的传播学。本来还以为自己会被调剂到汉语言文学,吓死了!那一刻我开心得尖叫大笑到楼下都打电话上来问怎么回事,真的激动到不行。不过有点伤心的是,我跟高中最好的同学约好一起考中传,结果她差三分没上,特别遗憾。
  我和我爸的“战争” 晏婷莉
  得知通知书最近要到,我爸一天跑八遍小区传达室,把门口大爷烦的,一看到我爸,离着老远就喊:“还没到还没到!”我知道我爸是高兴,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终于等到了她“金榜题名”,是家里的大好事,更是他的大好事。
  往前倒半个月,我爸可不这样,为了给我选专业,他天天急的四处找人给我做参谋,但知道我要学新闻,他吃不香睡不好。有一次我接到一个小时候邻居叔叔的电话,一听就是叔叔喝大了。带着醉汉的执着和唠叨,他在电话里规劝了我一万遍别学新闻。这事蹊跷得太明显了,除了我爸,还有谁能干得出来。
  有什么样的轴爸爸,自然有什么样的轴闺女。最后我几乎是排除万难,“大义灭亲”地选择了新闻专业。弄得我爸时常在我耳边嘀咕:“随便你吧,你以后后悔可怨不着我。”其实我心里知道,我们家没人做过这行,他怕以后罩不着我。而当时我翅膀刚刚能硬,哪里还想要被“罩着”,巴不得快点飞起来,远飞翱翔。大学开学之前,趁着我爸午睡,我偷偷地在他手机备忘录里写下这么一段话。“老爸,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会为我的选择负责。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这一次,希望我能成为你的骄傲。”
  大学四年,因为热爱,我专业学得不错,拿了些小奖,也获得了些肯定。这让我爸对我有些刮目相看,但还是对我的未来有些担心。现在,毕业一年的我在家乡的传媒集团做了一名基层记者,每篇稿件每条新闻他都看在眼里,我一点一滴的进步他也都放在心里。有时在电视里看见我,爸爸会很自豪地跟别人说:
  “这是我闺女。”五年的时间,我兑现了我的诺言,也感受到我爸这颗爱我不变的心。对我和我爸来说,这都是不可复制的幸福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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