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在重新深化“劳动解放”论题的讨论中,约翰·霍洛威认为,当今人类的劳作被抽象化为“劳动”,已经成为封堵人类走向“类本质”世界的围城。它体现为封闭人们的身体与心灵、“抽象劳动”的人格化、残暴与血腥的厌女症、自我劳作权力的“颠倒”等问题。为此,他以“劳动尊严”为核心构想一种消除权力关系的“裂缝式的革命”。但是,深入到劳动自身便可以确定霍洛威思想的限度,“劳动解放”不能偏于“积极的劳动”之一极来寻求,而应该是基于克服“消极的劳动”这一层面,并辅以“积极的劳动”的倡导,从而在两者张力的实践中逐渐展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