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化地理学视角描绘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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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愁涉及到了时间和空间,而且和人的思想感情密切相关,也是文化地理中的重要因素。很多学者在乡愁的梳理中提出自己的视角和观点,采取经验主义的方式建立有关于乡愁的框架,这些体现出了不同人在不同文化领域中对乡愁的理解是不一样的。很多学者从哲学、文学、心理学的角度探讨乡愁,很少有从文化地理学的角度去探究这个问题,而从文化地理学的角度梳理要能够注重区域或地方的机制,通过文化建构的方式分析乡愁的地方性,文章将从文化地理学的视角阐述“乡愁”与空间、“乡愁”与地方的关系。
  在城镇化建设中让人们看见家乡的山水,表达对家乡的思念,既要融入现代化元素,也需要保护传统优秀民族文化,让城市的历史文化得以传承。为了延续城市的历史元素,乡愁不可避开。文化地理学家研究的主要问题是形成区域或地方的文化体系,这个文化体系中主要围绕对“地方”展开探讨。文化地理学的结构可以分为纵向和横向两个部分,纵向是从各个区域内的元素进行整合,涉及到的理论内涵有生态学、园林景观理论等,横向是从各个区域的相关联系来讨论实际情况。
  “乡愁”与空间
  在文学作品中有很多对乡愁的描述,但是对于乡愁的描述角度不同,比如,唐代诗人李商隐所写的《夜雨寄北》这首诗是对北方地区的描述,从题目可以看出,是诗人写诗寄给北方的人。诗人李商隐当时被派遣到巴蜀地区,而他的亲人和朋友在北方长安,通过故事表达了对北方亲友深深的思念之情。我国现代学者于右任的《国殇》中的乡愁指的是国家,是对国家、故乡、亲人的思念之情。区域的大小是由人规定的,规定的结果是一个人对家乡的热爱程度越大,心中对家乡的热爱就越广。为什么人们心中的乡愁有大有小呢,因为空间位置的影响力。空间位置以及区域的影响是由文化所划分的,人文地理学家重视空间距离,也强调在社会实践当中的尺度,所以将尺度作为一种社会的构建机制,因此我们可以弄清楚乡愁的大小是不一样的。
  乡愁常见的区域尺度可以划分为几个方面,如,可以从全世界、国家、延伸到城市、区域,这些尺度能够融合到一起,英国地理学者认为地理学分为全球、国家、城市、区域几个层面,有些地理学家将尺度作为划分区域大小的单位,定义不同大小和层级的关系,这是文化地理学的分析视角,文化地理学对不同尺度的文化转化思想观念有很多,学者的理论能够帮助人们认清楚故乡和足够的关系,能够减轻大小乡愁之间的矛盾。
  人之所以会产生思乡情绪是由于身处异乡远离熟悉的环境,并且异乡和家乡环境差异较大,因此引起了心理和身体上的不适。在英语中表示乡愁的单词是homesickness,是指由于思念引起身体上不适,造成疾病,还有一种表达方式是nostalgia,词根nost是家的含义,alg是指心理上的疼痛和悲伤,词根 ia 是指某种病,nostalgia的意思是想家想的心痛,有思家成疾的意思。乡愁和空间距离与文化差异有关,乡愁的发生有以下几种情况:即离开家的所有年龄段人的身上,对成年人来说,他们在经济能力较弱或者碰壁时容易有乡愁情绪,乡愁是在异乡产生的一种悲观的感觉。乡愁是一种心理感受,虽然在思乡时同伴会鼓励他们抑制相思之情,但是肉体的克制并不能减弱精神上对家乡的渴望。
  远离包括离去和远去两层含义,但是很多人都强调了在空间上远离,认为乡愁能够减少离开家之后的痛苦,乡愁虽然没有通过外显的形式表现出来,但是心灵的创设不亚于肉体的创伤,因此很多学者对乡愁提出了一些有针对性的预防措施。一些学者认为乡愁是一种被迫远离家乡,不被异乡社会接纳所得的疾病,这是站在空间上离开的角度阐述的,也有些学者更加强调的是时间远去,有些学者认为乡愁是对以往事物的一种回忆,如,对以往所接触到的地点、人物、事物的一种偏爱,还有一种乡愁是对过去的情感充满着富有价值的回忆。人们投入到回忆之中能够获得快乐的体验感,也可能会因为联想到一些人、地方和事物而感到难过,人们将时间上的远离和文化联系在一起,能够感受到乡愁是远离某个阶段进入到了新的文化领域使人们在情感上发生了变化。
  如今我国对乡愁的理解主要体现在文学作品中,学者并不强调在空间上表示离开,而是强调在时间上表示远去,无论远离熟悉的环境还是对家乡的怀念都能够体现出对熟悉环境的喜爱之情。比如,在文学作品中研究人员对乡愁的解读通常有三种,分别是大乡愁、小乡愁、文化乡愁三种,依次表现了对国家的思念、对故乡的思念、历史变迁以及文化兴衰的一种惋惜。文化哲学研究专家认为乡愁表达了由于文化冲突导致了文化变迁所引发的乡愁,这强调地域之间的差异,反映出了人们对于家乡的一种依恋。
  在余光中的“乡愁”中表现了乡愁这一永恒主题,写出了别样的乡愁情绪,其中也体现出了余光中对我国传统文化的热爱。乡愁是十分抽象的情感,在诗人表达时就会将乡愁用实物来表示,从而让抽象的情感够变成一个具体形象、能够感知到的事物,远离故乡的游子在年老时也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因此通过文字表达出对家乡的思念情绪。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人们收入的提高,人们可能会因为诸多因素重新选择住所。因此在人员流动性强的今天,人们在一生的不同阶段会去不同的地方居住,什么地方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家乡不能直接判断。有些人将出生的地方叫作家乡,有些人将童年居住地叫作家乡。人们的出生地、定居地、停留地不同,在移居到外地以后会有不适应的阶段,但是在经过长时间与当地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接触以后能够适应,因此每个地方都能够留下深刻的经历,因此对每块土地都有感情。比如,人们从北方地区移入南方地区时对当地的语言、文化都会有一个适应的阶段,适应时间的长短由自身因素和外界环境决定。当前我国文学作品中有很多对新老家乡作对比的文章,人们在移居到新家乡之后能够接受当地的文化环境,并选择在新家乡开始新生活,而且经过长期的文化熏陶能够产生深厚的情感,但是还保留着和老家的联系,对原有的文化特征不会遗忘。当人们心中既有远在家乡的亲友,也能够结交新的朋友,乡愁就不会局限于狭小的范围之内。
  “乡愁”和地方
  乡愁来自于对地方环境的感知,很多文学家在文学作品中表现出了在异乡之中的美好,人们通过身体知觉感知地方环境,身体的感知促使其产生了乡愁。比如,在古诗中常常有关于乡愁的描述,在乡愁诗中通常会对异地环境进行描写,在感受异地物质环境的美好或者恶劣时,在经过和家乡的对比之后,对故乡的身体感知更加亲切,所以诗人身处异地时对故乡更为向往。比如,《月夜忆舍弟》这首古诗是诗人杜甫在战乱时期居无定所、孤独无依时写下的,由于寄往洛阳的书信在混乱的环境下能送到,加上战乱时艰苦的处境不知何时结束,引起了他强烈的思乡之情。在白露节气时月亮是最明亮的,还是家乡的那一轮圆月,但是不同的是同来的兄弟都分散到了各地,诗人无法探问亲友的生活情况,诗人在孤雁声和战鼓声的共同作用下倍思家乡,尤其在秋叶月露的衬托下使这种思念更加强烈。这首诗是诗人思想感情的真实记录,与之相似的古诗还有《登楼赋》《登瀛州南城楼寄远》等等,通过古诗能够体现出人们在不同时代背景下对思乡情绪的共通之处。
  乡愁没有束缚人们身体的本能,无论处在哪一年龄阶段的人,在地方文化景觀的作用下都会产生不同的情感投射,从而形成了对于故乡的回忆。为了保留住故乡的回忆,人们会通过一些文化景观来承载旧时记忆的美好。但是乡愁不应该束缚我们探索新生活的脚步,我们在对以往生活环境进行保护的同时,应该创新景观形式,从而促使文化得以继承和发扬。
  作者单位:重庆市地理信息和遥感应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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