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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患有过敏性哮喘,我患有过敏性鼻炎,应该说是“遗传到位”了。说起来,过敏性鼻炎算不了什么大病,可是发作起来给人带来的痛苦只有患此病的人深有体会。此病让我常常会不择场合、不择地点地在别人面前突然打喷嚏,而且打起喷嚏来与一般人不一样,不仅是连续不断,而且响声很大,在一些公共场所发作时很不雅观,但又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