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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辽宁省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十四五辽宁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构型诊断与治理路径研究”（项目编号：L20AJL001）
摘 要：随着中国智造2025的提出，制造业智能化加快了转型升级的步伐，因此研究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非常必要。基于此，本文分别从制造业智能化、制造业前因条件的识别两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文献综述进行研究。通过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文献综述研究，可以为后期的研究做理论指导。
关键词：制造业智能化;智能化转型升级;综述
一、引言
制造业作为我国发展的重要动力，其发展趋势对我国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作用。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出现和中国智造2025的提出，智能制造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技术创新和经济竞争的重点，制造企业也迎来了发展的新机遇。而制造企业在向智能化转型的过程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瓶颈。因此，笔者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研究，找到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为制造业企业的发展提供理论指导，同时对于推动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二、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
李廉水等（2021）认为智能制造是制造业智能化的具体形式，制造业智能化总共分为三个阶段：数字化、网络化和智能制造。其中数字化是智能化发展的起始阶段;网络化是制造业智能化的发展阶段;智能制造是制造业智能化发展的成熟阶段。在20世纪80年代末，有学者开始关注制造业智能化，同时也有学者对智能制造的概念进行了拓展。美国学者最早提出“智能制造”的概念，并指出智能制造是利用技术知识系统、生产制造系统工程以及机器人控制系统的集成，来对生产工人们的操作技术能力和研究专家的知识进行建模，从而使智能机器能够独立自主实现小批量生产的目的。我国在《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 年）》对智能制造的定义是以新一代信息产业为支撑，贯穿于智能制造活动的全过程，如研发、设计、服务、经营决策等环节，具有自执行、自感知的新型生产方式。
由此可知，发现已有的研究主要偏向于智能技术、国家制造战略等方面，较少从制造业的智能化角度进行分析。随着中国制造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建设创新型国家步伐的不断加快，制造业实现智能化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明确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必须明确制造业智能化的内涵。本文借鉴李廉水等的研究，认为制造业智能化是智能制造的一个延伸，企业实现智能制造的过程就是生产方式实现智能的过程，表现为通过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产品设计、管理、服务等环节进行改造，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三、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诊断
通过查找相关文献发现，学者对于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研究各有不同的看法，因此本文从以下三个方面对相关文献进行梳理。
1.技术角度
早期，有学者通过集成制造技术与人工智能，提出了智能制造技术。此项技术的提出，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制造过程的自学习和自适应能力。21世纪以来，欧美国家对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有较大的投资。例如，美国（2011）在产品制造方面，通过政府、企业和高校之间的合作，促进智能工厂、智能平台以及智能制造技术创新，加快制造业转型升级步伐。其次，欧美其他国家紧随步伐，提出各种各样的战略，通过智能化技术实现国家智能化发展。在欧美国家积极发展智能化的背景下，我国也加快了研发智能制造技术的步伐，来促进制造业的转型升级。方毅芳（2019）指出智能制造是随着智能技术的进步与产业发展而发展。I.A.Kalyaev（2019）等认为智能制造技术是各个企业在新一轮革命中制胜的关键点，企业可以通过对智能制造技术的研究，实现企业内部的智能化与信息化，推动制造业的转型发展。汪洋（2020）认为智能制造技术本质上是传统制造技术、系统工程技术、AI与自动化技术融合在一起的一门综合性技术，主要包括设计技术、处理技术和单元技术，解决企业经营和产品管理等活动，是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目标。李伟等（2019）指出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加剧，促进了智能制造技术的不断革新，企业实现转型升级，重要的是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企业通过技术创新，实现智能制造技术的产业化。因此，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对于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2.能力角度
分析制造业转型升级，需要关注企业的核心能力。韩雅婷等（2021）提出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有助于企业快速掌握智能制造发展状况，为企业之后发展与转型提供有效、合理的依据。刘大山（2020）宣布了2020年第21号中國国家标准公告，GB/T 39116-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和GB/T 39117-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评估方法》两项国家标准，他指出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是产业发展和质量技术基础的关键要素，在智能制造发展中发挥着重要的基础性、引导性作用。不同企业之间的智能制造能力是不同的，赖冬等（2020）借鉴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从人员、资源、技术和制造四个核心要素对智能制造能力进行成熟度划分，把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划分为规划级（一级）、规范级（二级）、集成级（三级）、优化级（四级）和引领级（五级）五个等级，其中人员包括组织战略和人员技能要素;资源包括智能装备和互联网两个要素;技术包括信息安全和数据要素;制造包括生产、采购、设备管理、生产作业和仓储管理等要素。燕东等（2020）认为对智能制造能力评价能够衡量企业的发展水平，对企业进行分析，及时发现问题，制定与其相适应的发展目标;也指出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是促进智能制造在各行业领域发展和应用的必然要求和重要保障。陈刚等（2020）从中观层面区域，利用遗传算法和聚类分析法对智能制造能力进行评价，从制造规模效益、制造创新能力、产品流通能力和信息化能力四个方面对其进行评价，揭示我国智能制造能力的区域差异特征。 3.环境要素角度
（1） 政策环境
世界各国先后出台了制造业智能化发展战略。20世纪80年代美国出台发布了《先进制造伙伴计划（AMP）》、《先进制造业国家战略计划》、《国家制造业创新网络》、《制造USA》等战略计划。2010年欧盟通过了未来的发展规划——《欧洲2020：智能、可持续与包容性的增长战略》，同年，欧委会出台文件《全球化时代的工业政策-在中心舞台加强竞争力和促进可持续发展》，具体阐述针对欧洲推动新时期工业发展的计划举措。2012年和2014年欧委会又分别出台《未来经济复苏与增长建设一个更强的欧洲工业》、《为了欧洲的工业复兴》两个政策文件。目前德国已进入工业4.0时代，出台《2020高科技战略》和《保障德国制造业的未来——关于实施工业4.0战略的建议》措施。2016年工信部、财政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中国制造2025》和《国务院关于深化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共同制定了《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年）》。
（2） 产业环境
产業环境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影响在于提高产业创新能力、提升产业配套能力和完善相关政策法规。Grodach等（2021）提到针对有关产业制定有目的的干预和扶持政策，有利于促进制造业的转型升级。赵喜娥（2020）对于产业配套能力弱问题，增强协作配套能力，可以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提高企业效益，推动装备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何瑛娜（2020）通过对福建省产业创新能力分析，发现创新能力不强是制约福建省制造业向前发展的一个主要瓶颈，通过打造产业集聚群和产学研相结合来提高产业创新能力，促进产业的进一步转型升级，促进福建省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综上所述，本节主要从智能技术、能力和环境要素三个角度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关于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对于智能技术，学者们主要从产品制造、信息化和智能化方面进行探讨;对于制造能力，学者们主要利用模型对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方面进行探讨;对于环境要素，学者们主要从政策环境和产业环境方面进行探讨。由此可见，前人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研究已取得初步成果，但还存在一些不足：（1） 目前关于制造业智能化的理论研究主要侧重于技术和产业政策方面，从消费者角度分析的文献较少。（2） 前人大多数是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分析，但未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的重要程度进行分析。基于此，本文在借鉴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利用Nvivo软件，采用扎根理论和曾月明、许素的因子重要度方法，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以此促进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步伐。
四、总结
制造业作为我国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发展趋势。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革命的发展，制造业正在发生较大的产业变革，由传统制造业到智能制造，并开始向智能化方向转型。因此，笔者从两个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诊断进行综述，分别是制造业智能化界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识别。在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方面，我们找到了制造业智能化的概念为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产品生命周期进行改造，达到缩短产品生命周期的目的，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提高企业的市场占有率和核心竞争力;在对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识别方面，我们在借鉴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从制造能力、技术和环境要素三个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通过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和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诊断，可见学者们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研究已取得了丰富的成果，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笔者以此为鉴，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一步探讨，从而为后续的理论研究奠定基础。
参考文献：
[1]李廉水，石喜爱，刘军.中国制造40年：智能化进程与展望[J].中国软科学，2019（01）：1-9+30.
[2]方毅芳.智能制造技术与标准化体系发展趋势分析[J].中国仪器仪表，2018（03）：21-26.
[3]孙柏林.中国“智能制造”发展之路——《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年）》解读[J].电气时代，2017（05）：42-47.
[4]王友发，周圆圆，罗建强.近20年智能制造研究热点与前沿挖掘[J].计算机工程与应用，2021，57（06）：49-57.
[5]李雨菲.智能制造技术的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J].内燃机与配件，2020，（07）：241-242.
[6]I.A.Kalyaev.Priority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The transition to advanced digital，intelligent manufacturing technologies，robotic systems，new materials and methods of design，the creation of systems for processing large amounts of data，machine learning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Opening speech of the chairman of the priority council of RAS academician I.A.Kalyaev[J].Вестник Российской академии наук，2019，89（4）.
[7]汪洋，朱小萍.智能制造技术与系统的发展与研究[J].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41（08）：53-57.
[8]李伟，海本禄，易伟.智能制造关键使能技术发展及应用[J].制造技术与机床，2020（04）：26-29.
[9]韩雅婷，吴洁倩，马敬玲，王刚.基于区间数PROMETHEE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价研究[J].现代制造工程，2021（03）：1-9.
[10]刘大山.GB/T 39116-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S].
[11]赖冬，刘波涛，胡洋，刘永亮.基于成熟度模型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估诊断[J].中小企业管理与科技（上旬刊），2020（08）：155-156.
[12]燕东，许可嘉.智能制造能力评价的理论与方法[J].质量与认证，2020（11）：54-56.
[13]陈钢，薛莉，张彬.基于遗传算法投影寻踪模型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价——以中国31个省市区数据为例[J].深圳社会科学，2020（03）：41-49+158.
[14]宋紫峰，高庆鹏.德国工业4.0发展对我国的启示[J].物流技术与应用，2017，22（04）：54-55.
[15]苏贝，杨水利.基于扎根理论的制造企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影响因素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8，38（08）：115-123.
[16]Grodach，Gibson.Advancing Manufacturing？：Blinkered Visions in U.S.and Australian Urban Policy[J].Urban Policy and Research，2019，37（3）.
[17]赵喜娥.增强供应链和产业链协作配套能力，加快推动装备制造业高质量发展[J].新疆有色金属，2020，43（04）：104-105.
[18]何瑛娜.福建省制造业产业创新能力的提升路径研究[J].物流工程与管理，2020，42（04）：149-152.
[19]曾月明，许素.IPO会计舞弊影响因素研究[J].管理学报，2019（10）：1552-1562.
作者简介：初铭畅（1970- ），汉族，山东文登人，辽宁工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区域经济
摘 要：随着中国智造2025的提出，制造业智能化加快了转型升级的步伐，因此研究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非常必要。基于此，本文分别从制造业智能化、制造业前因条件的识别两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文献综述进行研究。通过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文献综述研究，可以为后期的研究做理论指导。
关键词：制造业智能化;智能化转型升级;综述
一、引言
制造业作为我国发展的重要动力，其发展趋势对我国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作用。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的出现和中国智造2025的提出，智能制造已成为当今世界各国技术创新和经济竞争的重点，制造企业也迎来了发展的新机遇。而制造企业在向智能化转型的过程中，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和瓶颈。因此，笔者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研究，找到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为制造业企业的发展提供理论指导，同时对于推动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二、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
李廉水等（2021）认为智能制造是制造业智能化的具体形式，制造业智能化总共分为三个阶段：数字化、网络化和智能制造。其中数字化是智能化发展的起始阶段;网络化是制造业智能化的发展阶段;智能制造是制造业智能化发展的成熟阶段。在20世纪80年代末，有学者开始关注制造业智能化，同时也有学者对智能制造的概念进行了拓展。美国学者最早提出“智能制造”的概念，并指出智能制造是利用技术知识系统、生产制造系统工程以及机器人控制系统的集成，来对生产工人们的操作技术能力和研究专家的知识进行建模，从而使智能机器能够独立自主实现小批量生产的目的。我国在《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 年）》对智能制造的定义是以新一代信息产业为支撑，贯穿于智能制造活动的全过程，如研发、设计、服务、经营决策等环节，具有自执行、自感知的新型生产方式。
由此可知，发现已有的研究主要偏向于智能技术、国家制造战略等方面，较少从制造业的智能化角度进行分析。随着中国制造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建设创新型国家步伐的不断加快，制造业实现智能化已成为全社会关注的一个热点问题。明确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必须明确制造业智能化的内涵。本文借鉴李廉水等的研究，认为制造业智能化是智能制造的一个延伸，企业实现智能制造的过程就是生产方式实现智能的过程，表现为通过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产品设计、管理、服务等环节进行改造，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三、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诊断
通过查找相关文献发现，学者对于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研究各有不同的看法，因此本文从以下三个方面对相关文献进行梳理。
1.技术角度
早期，有学者通过集成制造技术与人工智能，提出了智能制造技术。此项技术的提出，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制造过程的自学习和自适应能力。21世纪以来，欧美国家对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有较大的投资。例如，美国（2011）在产品制造方面，通过政府、企业和高校之间的合作，促进智能工厂、智能平台以及智能制造技术创新，加快制造业转型升级步伐。其次，欧美其他国家紧随步伐，提出各种各样的战略，通过智能化技术实现国家智能化发展。在欧美国家积极发展智能化的背景下，我国也加快了研发智能制造技术的步伐，来促进制造业的转型升级。方毅芳（2019）指出智能制造是随着智能技术的进步与产业发展而发展。I.A.Kalyaev（2019）等认为智能制造技术是各个企业在新一轮革命中制胜的关键点，企业可以通过对智能制造技术的研究，实现企业内部的智能化与信息化，推动制造业的转型发展。汪洋（2020）认为智能制造技术本质上是传统制造技术、系统工程技术、AI与自动化技术融合在一起的一门综合性技术，主要包括设计技术、处理技术和单元技术，解决企业经营和产品管理等活动，是制造业转型升级的目标。李伟等（2019）指出随着市场竞争的日益加剧，促进了智能制造技术的不断革新，企业实现转型升级，重要的是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企业通过技术创新，实现智能制造技术的产业化。因此，智能制造技术的发展对于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2.能力角度
分析制造业转型升级，需要关注企业的核心能力。韩雅婷等（2021）提出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有助于企业快速掌握智能制造发展状况，为企业之后发展与转型提供有效、合理的依据。刘大山（2020）宣布了2020年第21号中國国家标准公告，GB/T 39116-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和GB/T 39117-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评估方法》两项国家标准，他指出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是产业发展和质量技术基础的关键要素，在智能制造发展中发挥着重要的基础性、引导性作用。不同企业之间的智能制造能力是不同的，赖冬等（2020）借鉴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从人员、资源、技术和制造四个核心要素对智能制造能力进行成熟度划分，把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划分为规划级（一级）、规范级（二级）、集成级（三级）、优化级（四级）和引领级（五级）五个等级，其中人员包括组织战略和人员技能要素;资源包括智能装备和互联网两个要素;技术包括信息安全和数据要素;制造包括生产、采购、设备管理、生产作业和仓储管理等要素。燕东等（2020）认为对智能制造能力评价能够衡量企业的发展水平，对企业进行分析，及时发现问题，制定与其相适应的发展目标;也指出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是促进智能制造在各行业领域发展和应用的必然要求和重要保障。陈刚等（2020）从中观层面区域，利用遗传算法和聚类分析法对智能制造能力进行评价，从制造规模效益、制造创新能力、产品流通能力和信息化能力四个方面对其进行评价，揭示我国智能制造能力的区域差异特征。 3.环境要素角度
（1） 政策环境
世界各国先后出台了制造业智能化发展战略。20世纪80年代美国出台发布了《先进制造伙伴计划（AMP）》、《先进制造业国家战略计划》、《国家制造业创新网络》、《制造USA》等战略计划。2010年欧盟通过了未来的发展规划——《欧洲2020：智能、可持续与包容性的增长战略》，同年，欧委会出台文件《全球化时代的工业政策-在中心舞台加强竞争力和促进可持续发展》，具体阐述针对欧洲推动新时期工业发展的计划举措。2012年和2014年欧委会又分别出台《未来经济复苏与增长建设一个更强的欧洲工业》、《为了欧洲的工业复兴》两个政策文件。目前德国已进入工业4.0时代，出台《2020高科技战略》和《保障德国制造业的未来——关于实施工业4.0战略的建议》措施。2016年工信部、财政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中国制造2025》和《国务院关于深化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共同制定了《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年）》。
（2） 产业环境
产業环境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影响在于提高产业创新能力、提升产业配套能力和完善相关政策法规。Grodach等（2021）提到针对有关产业制定有目的的干预和扶持政策，有利于促进制造业的转型升级。赵喜娥（2020）对于产业配套能力弱问题，增强协作配套能力，可以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提高企业效益，推动装备制造业高质量发展。何瑛娜（2020）通过对福建省产业创新能力分析，发现创新能力不强是制约福建省制造业向前发展的一个主要瓶颈，通过打造产业集聚群和产学研相结合来提高产业创新能力，促进产业的进一步转型升级，促进福建省经济的持续健康发展。
综上所述，本节主要从智能技术、能力和环境要素三个角度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关于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对于智能技术，学者们主要从产品制造、信息化和智能化方面进行探讨;对于制造能力，学者们主要利用模型对智能制造能力评价方面进行探讨;对于环境要素，学者们主要从政策环境和产业环境方面进行探讨。由此可见，前人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研究已取得初步成果，但还存在一些不足：（1） 目前关于制造业智能化的理论研究主要侧重于技术和产业政策方面，从消费者角度分析的文献较少。（2） 前人大多数是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分析，但未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的重要程度进行分析。基于此，本文在借鉴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利用Nvivo软件，采用扎根理论和曾月明、许素的因子重要度方法，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以此促进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步伐。
四、总结
制造业作为我国国民经济的支柱性产业，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发展趋势。随着新一代信息技术革命的发展，制造业正在发生较大的产业变革，由传统制造业到智能制造，并开始向智能化方向转型。因此，笔者从两个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前因条件的诊断进行综述，分别是制造业智能化界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识别。在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方面，我们找到了制造业智能化的概念为利用新一代信息技术对产品生命周期进行改造，达到缩短产品生命周期的目的，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提高企业的市场占有率和核心竞争力;在对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识别方面，我们在借鉴前人已有成果的基础上，从制造能力、技术和环境要素三个方面对制造业智能化的前因条件进行识别。通过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界定和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行诊断，可见学者们对制造业智能化的研究已取得了丰富的成果，但仍然存在一些不足。笔者以此为鉴，对制造业智能化转型升级的前因条件进一步探讨，从而为后续的理论研究奠定基础。
参考文献：
[1]李廉水，石喜爱，刘军.中国制造40年：智能化进程与展望[J].中国软科学，2019（01）：1-9+30.
[2]方毅芳.智能制造技术与标准化体系发展趋势分析[J].中国仪器仪表，2018（03）：21-26.
[3]孙柏林.中国“智能制造”发展之路——《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年）》解读[J].电气时代，2017（05）：42-47.
[4]王友发，周圆圆，罗建强.近20年智能制造研究热点与前沿挖掘[J].计算机工程与应用，2021，57（06）：49-57.
[5]李雨菲.智能制造技术的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J].内燃机与配件，2020，（07）：241-242.
[6]I.A.Kalyaev.Priority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development"The transition to advanced digital，intelligent manufacturing technologies，robotic systems，new materials and methods of design，the creation of systems for processing large amounts of data，machine learning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Opening speech of the chairman of the priority council of RAS academician I.A.Kalyaev[J].Вестник Российской академии наук，2019，89（4）.
[7]汪洋，朱小萍.智能制造技术与系统的发展与研究[J].赤峰学院学报（汉文哲学社会科学版），2020，41（08）：53-57.
[8]李伟，海本禄，易伟.智能制造关键使能技术发展及应用[J].制造技术与机床，2020（04）：26-29.
[9]韩雅婷，吴洁倩，马敬玲，王刚.基于区间数PROMETHEE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价研究[J].现代制造工程，2021（03）：1-9.
[10]刘大山.GB/T 39116-2020，智能制造能力成熟度模型[S].
[11]赖冬，刘波涛，胡洋，刘永亮.基于成熟度模型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估诊断[J].中小企业管理与科技（上旬刊），2020（08）：155-156.
[12]燕东，许可嘉.智能制造能力评价的理论与方法[J].质量与认证，2020（11）：54-56.
[13]陈钢，薛莉，张彬.基于遗传算法投影寻踪模型的智能制造能力评价——以中国31个省市区数据为例[J].深圳社会科学，2020（03）：41-49+158.
[14]宋紫峰，高庆鹏.德国工业4.0发展对我国的启示[J].物流技术与应用，2017，22（04）：54-55.
[15]苏贝，杨水利.基于扎根理论的制造企业智能化转型升级影响因素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8，38（08）：115-123.
[16]Grodach，Gibson.Advancing Manufacturing？：Blinkered Visions in U.S.and Australian Urban Policy[J].Urban Policy and Research，2019，37（3）.
[17]赵喜娥.增强供应链和产业链协作配套能力，加快推动装备制造业高质量发展[J].新疆有色金属，2020，43（04）：104-105.
[18]何瑛娜.福建省制造业产业创新能力的提升路径研究[J].物流工程与管理，2020，42（04）：149-152.
[19]曾月明，许素.IPO会计舞弊影响因素研究[J].管理学报，2019（10）：1552-1562.
作者简介：初铭畅（1970- ），汉族，山东文登人，辽宁工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研究方向：区域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