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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伏尔泰版和陈凯歌版《赵氏孤儿》的差异主要存在于“救孤”这个情节。陈凯歌版本《赵氏孤儿》的救孤是承启复仇故事发展的重要一环。如果没有漏掉的孤儿，屠岸贾就可以一手遮天除尽后患，因此“救孤”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伏尔泰版《中国孤儿》的关键情节也是“救孤”，不仅牵扯出伊达美和成吉思汗以前的关系，也使伊达美成为整个复仇事件的焦点和主角。
[关键词] 《赵氏孤儿》 男人文化 女性意识 中国古代文化 法国文化
doi:10.3969/j.issn.1002-6916.2011.13.018
元杂剧《赵氏孤儿》的作者纪君祥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作品会被后人搬上巨大的电影银幕，并拿下了至少1.8亿元的票房收入；纪君祥更想不到《赵氏孤儿》会被启蒙运动公认的领袖和导师、被称为“法兰西思想之父”的伏尔泰改编成《中国孤儿》并在巴黎各家剧院上演。
由忠士、奸将、小市民搭建惩恶扬善、忠肝义胆、替父报仇的雄性舞台
张丰毅扮演的公孙杵臼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屠岸贾的信任，葛优扮演的程婴协同公孙杵臼把赵盾将军的儿子换了下来，但是代替孤儿死的却是程婴的亲生儿子。公孙杵臼为正义献身没有犹豫。程婴手中既没有调兵遣将的官阶，又没有强健的体魄，但是凭借自己的为人之道和正义的信仰，背负街坊邻居的指责和道德沦丧的黑锅苟且地活着直到孤儿长大。屠岸贾懂得掌握时机，自己不被重用时隐忍低调，积蓄力量。情势变化就马上占据主动，让自己掌握大权，并非常狠心地铲除异己不留丝毫火种。宁可错杀无辜也不放过仇家，哪怕是婴儿。在陈凯歌的电影中，无论是大家忠士还是无名小市民，他们和奸将的斗志斗勇以及牺牲精神处处体现着当时的道德和文化对男人的训导。电影中也有惊艳的女性角色，但是从整个电影看这是一部男人谱写的忠肝义胆之歌。
铠甲、兵器、战马嘶鸣、宫廷尔虞我诈是前半部分电影的主要感官传达。画面以铠甲的灰色和闪光的兵器为重点，展现了男人组成的世界。后半段主要由程婴和孤儿以及屠岸贾等人承担，一个是处处小心、察言观色、儒家道德训诫明显的父亲；另一个是尊重儿童，注重个性，宣扬勇士精神的义父。同样也是展现男人的价值观，男人的成长。在结局中，已经成长为青年的孤儿作为一个男人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替父报仇。
美丽、智慧、忠贞的妇人同热情、感性的勇士的较量
伏尔泰笔下的《中国孤儿》[1]同样改编自元杂剧《赵氏孤儿》。看完伏尔泰的版本会有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版本的人物强势地展现在观众眼前，那就是伊达美。伊达美这个人物如果对应陈凯歌版本的话就是那位由海英扮演的程妻。不同的是伏尔泰版本没有给男人展现英勇狭义的机会，笔墨毫不吝啬地献给了伊达美这位法兰西狂花。看过美国电影《末路狂花》的人都知道，电影里的一位女性一开始是毫无主见、依赖丈夫、操持家务的典型家庭主妇，在另一位女性的影响下慢慢的发现自己的个性、慢慢地摆脱丈夫的指令、慢慢的成长为独立的个体，摆脱这个男人的世界。因此在这里就借用电影名字里面“狂花”这个词。《中国孤儿》里的伊达美在年轻时拒绝过彪悍蛮横的成吉思汗的求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却阴差阳错地再一次和成吉思汗扯上关系。这一次不是求爱，而是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死。伊达美没有遵从丈夫的意见，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和成吉思汗谈条件。为了让自己儿子活下来伊达美开出的条件是嫁给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接受这个条件放掉了孩子。伊达美看到谈判成功就自杀了，既没有毁约又没有让成吉思汗得逞。法国人最怕丑陋与横蛮，处处要施一种“技巧”，形成一种礼貌，以维持人与人的和谐[2]。可以说伊达美这朵法国狂花用自己的智慧和理性改变了蛮横的成吉思汗。整个剧本都是由伊达美撑起来的，一个鲜明的女性形象跳了出来。
复仇之路的不同体现中法文化差异
陈凯歌版《赵氏孤儿》与伏尔泰版《中国孤儿》的差异要从陈凯歌版的前半部分来找。陈版的后半部分主要是讲程婴和屠岸贾抚养教育孤儿以及孤儿复仇的故事，这个部分在伏尔泰版本里没有交代，因为伏尔泰版本中孤儿被送往别处没有另外提及，而伊达美的孩子也没死。也就是说“替父报仇”的情节在伏尔泰版中没有体现，而且这个情节我不认为能体现文化差异。在英国有《哈姆雷特》曲折的复仇之路，虽然哈姆雷特这个人物在性格上因为犹豫不决被广泛讨论。在2010年有美国电影《大地惊雷》的替父报仇，女演员果敢、坚持、不怕苦难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赵氏孤儿》“替父报仇”这个行为从整个人类的角度讲是具有普世性的，在差异巨大的东西方文化中都能找到此类故事说明人类普遍认同生育之恩的文化共性。
两个版本《赵氏孤儿》的差异主要存在于“救孤”这个情节。陈凯歌版本《赵氏孤儿》的救孤是承启复仇故事发展的重要一环。影片前段的宫廷勾心斗角产生两位将军之间的矛盾，矛盾激化之后导致灭门事件发生，于是搜孤救孤就变成了事件发展的关键部分。如果没有漏掉的孤儿，赵家被灭门，屠岸贾就可以一手遮天除尽后患。可是有一个孤儿漏杀这个情节不仅使屠岸贾夜不能寝更致使他下令杀掉全城婴儿以绝后患。这个情节给后来孤儿的复仇做出了合理的情节铺垫。因此“救孤”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一环也是各种人物性格凸显的关键部分。伏尔泰版《中国孤儿》的关键情节也是“救孤”，不仅牵扯出伊达美和成吉思汗以前的关系，也使伊达美成为整个复仇事件的焦点和主角。
电影《赵氏孤儿》中的程婴在救孤这件事上付出了巨大而悲痛的代价。为了救赵家孤儿，程婴的儿子死了，程婴的妻子死了，公孙杵臼大人也死了，而且在世人看来公孙杵臼大人的死是程婴的告密造成的。程婴因此背上了黑锅，这一背就是十几年。程婴把悲痛和耻辱吞进了肚里。在坚韧这个性格特点上我们能看到这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部分，越王勾践可以20年卧薪尝胆，司马迁忍受酷刑在狱中写出《史记》，愚公不管别人的讥笑坚守着移山的信念。从这些人身上我们看到了坚持，也看到了韧。坚韧是一种坚持，一种在困难中仍然坚持的品格。就这样程婴坚持了至少十几年，他没有权力，没有兵器，甚至没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但是靠着坚韧，靠着信念走过了这些年。这也是另一种侠肝义胆，小市民身上的侠肝义胆。在复仇之路中，程妻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也处于两难的境地。张舜微在《清人文集别录》卷十三评价道：“自古重男轻女之见，深入人心，牢固而不可破，……为不平之鸣。” [3]从这些文字可以看出中国古代妇女的地位是很低下的，换句话说古代妇女总是处于社会关系的夹缝之中，不管什么事情都會有太多的顾虑和限定。自己的孩子要去替代孤儿，不舍；孩子被抱走又不敢说出实情的真相，不敢。所以失子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罪恶感同时压在了这位母亲的肩膀。在以夫为纲的古代社会，女人一定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这是一种社会生态，是封建文化的力量捂住了程妻的嘴。男人们在外面商量计谋，男人们在外面相互厮杀，男人们在外面惩恶扬善，这同样也是文化的力量，一种内在于人们生活中的文化体现。
在伏尔泰笔下，法兰西女人伊达美没有以夫为纲的观念，表现出了一个非常有自我意识的女性。伊达美亲生的儿子遇到了生命危险，伊达美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和成吉思汗坦明真相，自己和成吉思汗谈条件，同样自己决定放弃生命保留忠贞。女性意识是伏尔泰版《中国孤儿》和陈凯歌版《赵氏孤儿》最大的区别。在《中国孤儿》里，伊达美拿出的武器有美丽、智慧和坚强。虽然原文并没有提到伊达美的外形状况，但是我认为一定是一位美人，至少是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成吉思汗眼中的美人。在同成吉思汗较量的过程中，美丽是她同成吉思汗谈条件的前提。成吉思汗曾经追求过伊达美却被伊达美拒绝，伊达美交换自己儿子的条件就是嫁给喜欢自己的成吉思汗。在这场救孤行动中，如果光靠伊达美的美丽恐怕也难以达到目的。伊达美的女性自我意志中海有一个重要的特点是智慧，智慧不是男人的特权，一个智慧的女人足以和男人抗争。伊达美无疑是聪明的，她知道成吉思汗的需要和自己的优势所在，因此能成功的提出条件同成吉思汗谈判。成吉思汗是强悍的，也是有权力的，女人要想和这样的人抗争不坚强是不行的。伊达美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坚强的性格在剧中展现出来。因此在伏尔泰笔下的复仇之路上，女性的自我意识成为了最大的武器。这也就是《中国孤儿》中复仇之路的文化导向。
参考文献
[1] 范希衡.《赵氏孤儿》.114-184.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
[2] 阎宗临.《欧洲文化史论》.68.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3] 焦润明.《中国近代文化史》.244.辽宁大学出版社.2006
作者简介
刘可（1985—），男，汉族，山东威海人，现为辽宁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09级硕士研究生。
[关键词] 《赵氏孤儿》 男人文化 女性意识 中国古代文化 法国文化
doi:10.3969/j.issn.1002-6916.2011.13.018
元杂剧《赵氏孤儿》的作者纪君祥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作品会被后人搬上巨大的电影银幕，并拿下了至少1.8亿元的票房收入；纪君祥更想不到《赵氏孤儿》会被启蒙运动公认的领袖和导师、被称为“法兰西思想之父”的伏尔泰改编成《中国孤儿》并在巴黎各家剧院上演。
由忠士、奸将、小市民搭建惩恶扬善、忠肝义胆、替父报仇的雄性舞台
张丰毅扮演的公孙杵臼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屠岸贾的信任，葛优扮演的程婴协同公孙杵臼把赵盾将军的儿子换了下来，但是代替孤儿死的却是程婴的亲生儿子。公孙杵臼为正义献身没有犹豫。程婴手中既没有调兵遣将的官阶，又没有强健的体魄，但是凭借自己的为人之道和正义的信仰，背负街坊邻居的指责和道德沦丧的黑锅苟且地活着直到孤儿长大。屠岸贾懂得掌握时机，自己不被重用时隐忍低调，积蓄力量。情势变化就马上占据主动，让自己掌握大权，并非常狠心地铲除异己不留丝毫火种。宁可错杀无辜也不放过仇家，哪怕是婴儿。在陈凯歌的电影中，无论是大家忠士还是无名小市民，他们和奸将的斗志斗勇以及牺牲精神处处体现着当时的道德和文化对男人的训导。电影中也有惊艳的女性角色，但是从整个电影看这是一部男人谱写的忠肝义胆之歌。
铠甲、兵器、战马嘶鸣、宫廷尔虞我诈是前半部分电影的主要感官传达。画面以铠甲的灰色和闪光的兵器为重点，展现了男人组成的世界。后半段主要由程婴和孤儿以及屠岸贾等人承担，一个是处处小心、察言观色、儒家道德训诫明显的父亲；另一个是尊重儿童，注重个性，宣扬勇士精神的义父。同样也是展现男人的价值观，男人的成长。在结局中，已经成长为青年的孤儿作为一个男人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替父报仇。
美丽、智慧、忠贞的妇人同热情、感性的勇士的较量
伏尔泰笔下的《中国孤儿》[1]同样改编自元杂剧《赵氏孤儿》。看完伏尔泰的版本会有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版本的人物强势地展现在观众眼前，那就是伊达美。伊达美这个人物如果对应陈凯歌版本的话就是那位由海英扮演的程妻。不同的是伏尔泰版本没有给男人展现英勇狭义的机会，笔墨毫不吝啬地献给了伊达美这位法兰西狂花。看过美国电影《末路狂花》的人都知道，电影里的一位女性一开始是毫无主见、依赖丈夫、操持家务的典型家庭主妇，在另一位女性的影响下慢慢的发现自己的个性、慢慢地摆脱丈夫的指令、慢慢的成长为独立的个体，摆脱这个男人的世界。因此在这里就借用电影名字里面“狂花”这个词。《中国孤儿》里的伊达美在年轻时拒绝过彪悍蛮横的成吉思汗的求爱，嫁给了现在的丈夫却阴差阳错地再一次和成吉思汗扯上关系。这一次不是求爱，而是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去死。伊达美没有遵从丈夫的意见，利用自己的智慧去和成吉思汗谈条件。为了让自己儿子活下来伊达美开出的条件是嫁给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接受这个条件放掉了孩子。伊达美看到谈判成功就自杀了，既没有毁约又没有让成吉思汗得逞。法国人最怕丑陋与横蛮，处处要施一种“技巧”，形成一种礼貌，以维持人与人的和谐[2]。可以说伊达美这朵法国狂花用自己的智慧和理性改变了蛮横的成吉思汗。整个剧本都是由伊达美撑起来的，一个鲜明的女性形象跳了出来。
复仇之路的不同体现中法文化差异
陈凯歌版《赵氏孤儿》与伏尔泰版《中国孤儿》的差异要从陈凯歌版的前半部分来找。陈版的后半部分主要是讲程婴和屠岸贾抚养教育孤儿以及孤儿复仇的故事，这个部分在伏尔泰版本里没有交代，因为伏尔泰版本中孤儿被送往别处没有另外提及，而伊达美的孩子也没死。也就是说“替父报仇”的情节在伏尔泰版中没有体现，而且这个情节我不认为能体现文化差异。在英国有《哈姆雷特》曲折的复仇之路，虽然哈姆雷特这个人物在性格上因为犹豫不决被广泛讨论。在2010年有美国电影《大地惊雷》的替父报仇，女演员果敢、坚持、不怕苦难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因此《赵氏孤儿》“替父报仇”这个行为从整个人类的角度讲是具有普世性的，在差异巨大的东西方文化中都能找到此类故事说明人类普遍认同生育之恩的文化共性。
两个版本《赵氏孤儿》的差异主要存在于“救孤”这个情节。陈凯歌版本《赵氏孤儿》的救孤是承启复仇故事发展的重要一环。影片前段的宫廷勾心斗角产生两位将军之间的矛盾，矛盾激化之后导致灭门事件发生，于是搜孤救孤就变成了事件发展的关键部分。如果没有漏掉的孤儿，赵家被灭门，屠岸贾就可以一手遮天除尽后患。可是有一个孤儿漏杀这个情节不仅使屠岸贾夜不能寝更致使他下令杀掉全城婴儿以绝后患。这个情节给后来孤儿的复仇做出了合理的情节铺垫。因此“救孤”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一环也是各种人物性格凸显的关键部分。伏尔泰版《中国孤儿》的关键情节也是“救孤”，不仅牵扯出伊达美和成吉思汗以前的关系，也使伊达美成为整个复仇事件的焦点和主角。
电影《赵氏孤儿》中的程婴在救孤这件事上付出了巨大而悲痛的代价。为了救赵家孤儿，程婴的儿子死了，程婴的妻子死了，公孙杵臼大人也死了，而且在世人看来公孙杵臼大人的死是程婴的告密造成的。程婴因此背上了黑锅，这一背就是十几年。程婴把悲痛和耻辱吞进了肚里。在坚韧这个性格特点上我们能看到这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部分，越王勾践可以20年卧薪尝胆，司马迁忍受酷刑在狱中写出《史记》，愚公不管别人的讥笑坚守着移山的信念。从这些人身上我们看到了坚持，也看到了韧。坚韧是一种坚持，一种在困难中仍然坚持的品格。就这样程婴坚持了至少十几年，他没有权力，没有兵器，甚至没有一副强健的体魄。但是靠着坚韧，靠着信念走过了这些年。这也是另一种侠肝义胆，小市民身上的侠肝义胆。在复仇之路中，程妻作为孩子的亲生母亲也处于两难的境地。张舜微在《清人文集别录》卷十三评价道：“自古重男轻女之见，深入人心，牢固而不可破，……为不平之鸣。” [3]从这些文字可以看出中国古代妇女的地位是很低下的，换句话说古代妇女总是处于社会关系的夹缝之中，不管什么事情都會有太多的顾虑和限定。自己的孩子要去替代孤儿，不舍；孩子被抱走又不敢说出实情的真相，不敢。所以失子的痛苦和无能为力的罪恶感同时压在了这位母亲的肩膀。在以夫为纲的古代社会，女人一定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这是一种社会生态，是封建文化的力量捂住了程妻的嘴。男人们在外面商量计谋，男人们在外面相互厮杀，男人们在外面惩恶扬善，这同样也是文化的力量，一种内在于人们生活中的文化体现。
在伏尔泰笔下，法兰西女人伊达美没有以夫为纲的观念，表现出了一个非常有自我意识的女性。伊达美亲生的儿子遇到了生命危险，伊达美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和成吉思汗坦明真相，自己和成吉思汗谈条件，同样自己决定放弃生命保留忠贞。女性意识是伏尔泰版《中国孤儿》和陈凯歌版《赵氏孤儿》最大的区别。在《中国孤儿》里，伊达美拿出的武器有美丽、智慧和坚强。虽然原文并没有提到伊达美的外形状况，但是我认为一定是一位美人，至少是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成吉思汗眼中的美人。在同成吉思汗较量的过程中，美丽是她同成吉思汗谈条件的前提。成吉思汗曾经追求过伊达美却被伊达美拒绝，伊达美交换自己儿子的条件就是嫁给喜欢自己的成吉思汗。在这场救孤行动中，如果光靠伊达美的美丽恐怕也难以达到目的。伊达美的女性自我意志中海有一个重要的特点是智慧，智慧不是男人的特权，一个智慧的女人足以和男人抗争。伊达美无疑是聪明的，她知道成吉思汗的需要和自己的优势所在，因此能成功的提出条件同成吉思汗谈判。成吉思汗是强悍的，也是有权力的，女人要想和这样的人抗争不坚强是不行的。伊达美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坚强的性格在剧中展现出来。因此在伏尔泰笔下的复仇之路上，女性的自我意识成为了最大的武器。这也就是《中国孤儿》中复仇之路的文化导向。
参考文献
[1] 范希衡.《赵氏孤儿》.114-184.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
[2] 阎宗临.《欧洲文化史论》.68.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3] 焦润明.《中国近代文化史》.244.辽宁大学出版社.2006
作者简介
刘可（1985—），男，汉族，山东威海人，现为辽宁大学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09级硕士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