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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不断涌现的新创作主体显现出充沛活力,有关区域电影的讨论也成为当下中国电影话语体系建构的重点。我们从站在彼处的某种目光中,似乎很难得到本真的解释。“什么是贵州电影”抑或“某地电影是什么”的问题是否还作为一个最首要的问题?当我们想要解决这种“是什么”的问题时,可否首先将之悬置——即抛去先验的概念,回到存在本身。本文以《路边野餐》与《四个春天》为例,探讨其地域弥散与场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