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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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调式是音乐表现手段之一,不同的调式有不同的色彩,调式的高度不同又可产生不同的效果。因此,在同一首乐曲中进行调式的转换也是丰富音乐的表现力的手法之一。调式的转换不外两种方法:一种是调性转调,即在调式转换的同时,调性也起变化(调高改变);另一种是调式交替,即在相同的调性上(宫音高度不变或主音高度不变)进行不同的调式的转换。这后一种的调式交替,尤其是“宫音高度不变”的调式交替一方面因前后两调式的色彩不同,可获得调式色彩上的对比;另方面由于它们是建立在共同的音列上,调性(狭义的,指调高)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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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调式是音乐表现手段之一,不同的调式有不同的色彩,调式的高度不同又可产生不同的效果。因此,在同一首乐曲中进行调式的转换也是丰富音乐的表现力的手法之一。调式的转换不外两种方法:一种是调性转调,即在调式转换的同时,调性也起变化(调高改变);另一种是调式交替,即在相同的调性上(宫音高度不变或主音高度不变)进行不同的调式的转换。这后一种的调式交替,尤其是“宫音高度不变”的调式交替一方面因前后两调式的色彩不同,可获得调式色彩上的对比;另方面由于它们是建立在共同的音列上,调性(狭义的,指调高)未变,所以可使曲调进行得象在单一的调式中一样地流畅自然。这种流畅交替的可能性,大大地丰富了群众性音乐中调式的表现力。我国的民歌除了大多数
其他文献
<正> 第二届刘天华学术研讨会于1992年6月2日至4日在北京举行,会议由中国音协理论委员会、中央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及江阴市文化局联合主办。参加会议的代表来自全国各地。刘天华的作品是会议讨论的一个重要内容。刘天华的女儿刘育和讲了刘天华生平事迹,刘北茂的长子刘育辉宣讲了论文《刘天华家世对其艺术道路
<正> 由新疆哲学社会科学联合会和自治区文化厅联合主办的国内首次木卡姆研讨会5月15日至19日在乌鲁木齐举行。来自新疆各地和首都北京的维吾尔、回、汉、蒙古等七个民族的150位专家出席了会议。三十多位学者在会上发言,对维吾尔木卡姆的名称、起源、研究工作、继承和发展等问题,发表了意见、进行了研讨。鉴于各地区、各民族的“木卡姆”在本质上有所不同,许多专家建议今后在“木卡姆”一词前加族称
<正> 戏曲音乐能够表现人物性格么?用戏曲音乐的创作方法能够塑造音乐形象么?戏曲音乐表现现代生活和新的英雄人物,能够胜任么?……这是几个非常尖锐的问题。这些问题关系着我们对于民族音乐遗产中一个重要部分——戏曲音乐——的美学估价,也关系着我们目前在戏曲改革和新歌剧创作等方面的实际工作。很遗憾,在若干重要的学术讨论会上,我听到不少有影响的音乐家在这些问题上
<正> 在第十二届“上海之春”音乐舞蹈节期间,中国音协上海分会歌剧舞剧小组、上海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歌剧艺术》编辑部联合在上海文艺会堂和上海歌剧院举行歌剧艺术研讨会及歌剧座谈会。研讨会由上海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副所长、歌剧理论家焦杰主持,来自全国各地的观摩代表近二百人参加了会议,北京、上海、安徽等地的歌剧理论工作者在研讨会上作了专题发言。座谈会由作曲家、《歌剧艺术》编辑部负责人商易主持,二十余名歌剧工作者参加了座谈。
<正> 我国的民族器乐艺术,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优良传统。如何在今天时代的新起点上进一步发展民族器乐艺术?许多作曲家、演奏家和民族乐队,在艺术实践中作了大量尝试,积累了比较丰富的经验。近年来,济南部队前卫歌舞团民族乐队得到恢复,并创作、演奏了许多新作品,在庆祝建国三十周年献礼演出中,获得演出一等奖,许多曲目获得了创作奖。这个乐
<正> 由文化部文学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音乐学丛刊》编辑委员会编辑出版的《音乐学丛刊》,于今年春天出版。该丛刊计划每年出四期。《音乐学丛刊》是一种学术性的音乐理论刊物,以刊载中外音乐史、音乐美学、民族民间音乐的研究论著和读书笔记为主,同时,也选登有部分重要音乐资料。
<正> 两年来,在党的总路线和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全国大跃进形势的推动下,中央音乐学院和全国其他音乐院校一样,经历了革命性的根本变化。在整风运动和反右派斗争胜利的基础上。进行了教育革命,贯彻执行了“教育为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确立了党对学校工作的领导,基本扭转了过去脱离政治、脱离群众、脱离传统、脱离实际的情况,建立了课堂教学、生产劳动、艺术实践、科学研究四结合的新的教学秩序。批判了资产阶级教育思想和音乐思想,加强了教学内容的政治性和思想
<正> 大陆、台湾、香港的音乐家周小燕、郎毓秀、张权、沈湘、乔建中、许常惠、刘塞云、赵琴、费明仪、刘靖文、包幼蝶、邹允贞、申学庸等,于2月21日至22日在香港参加了“中国声乐艺术的发展方向”研讨会。
<正> 安禄兴在《齐鲁艺苑》(山东艺术学院学报)今年第一期中发表文章说,我国民族音乐,无论是形态学还是音乐理论体系,都达到较高的艺术境地。但我国音乐领域在价值观上,长期未摆脱欧洲古典音乐中心论的影响。在全国某些音乐院校中,民族音乐也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这必将影响我们音乐教育的方向,有悖于“艺术还是要立足国内,在我们民族的基础上发展”的光辉道路。因此,有必要将民族音乐在音乐教育中的价值重新认识。
<正> 《人民音乐》近年来辟有外国音乐介绍与研究一栏,这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也不免有些感想想说两句。我们研究外国音乐有没有必要呢?这个问题,如只从自己这个圈子来看是看不清楚的。我想跳出这个圈子用对照看的办法,看一下外国人是如何来研究我国文化的。且不说国际上有所谓“汉学家”这一专名词,有“《红》学会”这样的国际组织;也不说我国近代文豪鲁迅、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