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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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已经分手两年了。两年来他每天下班,习惯性地打开她的博客,看看她一天的心情。她有时候高兴,有时候悲伤,有时候失落。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不做一点评论,甚至删掉了自己的浏览记录。直到有一天她的博客上挂满了她的婚纱照。下面有一行小字:“我嫁人了,不等你了,不更新了。” 選自《今古传奇·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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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已经分手两年了。两年来他每天下班,习惯性地打开她的博客,看看她一天的心情。她有时候高兴,有时候悲伤,有时候失落。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不做一点评论,甚至删掉了自己的浏览记录。直到有一天她的博客上挂满了她的婚纱照。下面有一行小字:“我嫁人了,不等你了,不更新了。”
選自《今古传奇·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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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鱼头捕鱼已经有几十年了。他看鱼的功夫是谁也学不去的。看鱼就是在海上看鱼情,通过看太阳看风向看水色寻找鱼的踪迹。村里的年轻人很努力地学,却只能学些皮毛。不是老鱼头不愿意教,这海不是一本简单的教科书条条框框教会了就能上手的。这水的纹路,波的大小,浪的缓急,没有一次是一样的。要在看似没规律中找规律,靠的就是见多识广,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很难掌握。一艘小船在海上没有任何仪器,只靠一双眼睛。一尾鱼在海面上翻
耙树叶 匆忙忙吃口饭,我拎起耙子、抻过一个麻袋跑出院子,姥姥在身后喊,嘴角有饭粒。我边走边擦嘴巴,风风火火找小伙伴们耙树叶。 那时,我家住在苗圃家属房,苗圃试验田有片杨树林,初冬,树叶都落到了垄沟里。我和小伙伴们拿着耙子,沿着垄沟把落叶耙出一堆堆,装进麻袋,回家烧灶坑。那时住的是平房,冬天,每晚临睡时要往灶坑里添几把树叶,炕才不至于在半夜就凉透被子。 耙树叶不累,家属房的孩子们自觉承包了这活
人的名字是一块生铁,别人叫一声,就会擦亮一次。一个名字若两三天没人叫,名字上就会落一层土。若两三年没人叫,这个名字就算被埋掉了,上面的土有一铁锨厚。这样的名字已经很难被叫出来,名字和属于他的人有了距离。名字早寂寞地睡着了,或朽掉了;名字下的人还在瞎忙碌,早出晚归,做着莫名的事。 馮三的名字被人忘记五十年了。人们扔下他的大名不叫,都叫他冯三。 冯三一出世,父亲冯七就给他起了大名:冯得财。等冯三长
新任书记到了这个城市不久,便发现了一种北方并不多见的麻雀,那是浑身灰黑,不像常见的那种,灰白,或者灰黑夹杂。 那种鸟起先有一只鸣叫着,栖息在他的窗台上。 他的目光從文件堆里跳出来,充满了惊诧。那只鸟的大小不见异常,那双奕奕亮闪的眼睛,也透着一分机灵。但眼神又是奇特的,仿佛有什么冤屈要向他倾诉。那一身羽毛又如同负担深重,时常抖动着,像要努力甩掉什么。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书记这七尺男儿忽生怜悯
坂西宏是一家物产公司的职员,被发现死在一列末班电车里。当时,车已到达终点站,乘客们陆续下了车,只有他脸上盖着报纸一动不动。乘务员以为他睡过了头,帮他拿掉报纸,这才发现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 负责这起案件的是刑警十津川。警方很快确认了坂西宏的身份,并通知他的妻子。发现尸体时,坂西宏的财物都在,可以排除劫杀的可能。据调查,坂西宏和妻子都很老实本分,生活虽然单调,但很稳定。他生前也从未与人结仇,这一
蓬莱酒馆开在巷尾。 建安城中,小巷星罗棋布,蓬莱酒馆的位置委实偏僻,但顾客却是络绎不绝。 原因不外乎酒。 蓬莱酒馆的酒,醇而不腻,烈而不伤。饮时大快,醉时安稳,醒时知足。喝一场酒,仿佛过了整个人生。 蓬莱酒馆的老板娘,三十有余,精于算计,不通人情。在她家喝酒,甭管新客旧客,结账时一律实打实算,一文钱都不能短。 灰袍剑客走进店里,在柜台放下十文钱,说:“老规矩。” 店小二拿出一坛花雕递了
一百年前,星自绝情根,终于驭得冰雪麒麟兽。 星在神兽谷举办的百年一度的追风比赛中,异军突起,一举夺魁,成为神兽谷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我呸,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医庐之内,许神医怒目圆睁,喘着粗气。许神医一边说着,一边把一头乌黑的头发用双手往后梳理,同时身子微微后仰。 有几根头发调皮地从头顶荡下来,随着许神医的怒吼,悄悄攻占了许神医的嘴唇。 呸呸呸,许神医把唇边的发丝吐了出来。 你不相信
这天睡午觉,迷迷糊糊起来,打算冲个凉,感觉一个东西堵在卧室门口,原来是我儿子正蹲在地上,不怀好意地觍着脸冲我笑:“爹呀,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强作镇定:“什么事儿?”灵机一动紧接着又问,“今天不是星期天吗?你怎么没去上油画课?”这次我打算先发制人。 儿子一拍大腿:“说的就是这个事儿!要不怎么说我爹英明神武呢。是这样的,老师说我进入了瓶颈期,我也发现了,怎么都画不好,特没劲,感觉自己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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