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幻想到现实的路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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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白一彤对话很开心,她那未近世故口若悬河的个性,使交谈时常被笑声所打断。虽然她在一言一行中竭力表现出城府颇深的样子,但却掩饰不住骨子里的稚气。
  一夜成名天下知,白一彤如今就是这样。风光和热闹过后,留给她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施政”,因为所有的高杰村人都已经记住了她的承诺——“打造黄河沿岸第一村”。
  那么,白一彤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说一他们不会说二
  
  新西部:你上任一个多月了,各项工作步入正轨了吗?
  白一彤:算是步入正轨了吧。
  新西部:村委会委员的选举还是没有着落吗?这是不是说你现在仍是一个“光杆司令”?
  白一彤:对。村委会委员我不能去任命,只能群众去选,但是群众现在不选,我也不能强迫他们去选。
  新西部:听村民讲你把村子划分成三个营,还任命了3个“营长”,他们具体做哪些工作?
  白一彤:不是我任命的,是村民议事委员会的几个委员选出来的。前段时间我说了一个采取“军事化管理”,把大家说得挺害怕,想得也挺严重,有些媒体更是想象力丰富……实际上我只是借用了它的一个模式,按地域分成3个营,9个连,若干个班,这样,层层负责。我只管3个营长,任务就能轻松很多,如果每次通知开会或干什么,都要由我自己挨家挨户去叫,那不把我累死啊!我把任务下达给3个营长,由他们去传播,效率就会提高。
  新西部:你上任后就开始查村里的账目,现在进展如何?
  白一彤:目前就交了一些坝地和枣林的承包合同。
  新西部:做村长一个月了,你感觉自己在村民中树立起威信了吗?
  白一彤:树立没树立我不知道,反正大家都很支持我,我说一他们不会说二。反对的肯定有,但那是个别的,做任何事都不会一帆风顺的嘛。
  新西部:上任至今你哭过吗?
  白一彤:哭过很多次。
  新西部:截至目前,有过打退堂鼓的念头吗?
  白一彤:有的时候有,比如正月初三挺累的那天想过。我从早上6点忙到晚上10点,召集村民开运动会,高音喇叭狂喊就是组织不起来,我当时都快哭了,村里人只听我一个人的,大事小事都要我亲自上手。第二天许多村民来我这儿,我说真的太累了,想回家,不想干了,这儿真麻烦。
  新西部:身体累还是心里累?
  白一彤:身心都累,挺疲倦的。春节那会儿人特别多,吵吵嚷嚷很好玩,现在感觉静悄悄的,我有时觉得好寂寞。
  新西部:你认为目前村里当务之急应当解决哪些问题?
  白一彤:出路问题、饮水问题。修好环山路,让红枣不要再烂在地里,增加村民们的收入。现在只要一下雨,山上就寸步难行。
  新西部:据说村里很多年没有团支部了,你回来后成立了一个是吗?
  白一彤:是的,他们可以配合我的工作。我们还成立了儿童团(笑),团长是一个40多岁的人叫白福旺,领孩子们进行一些有意义的活动……
  
  上管天文地理 下管鸡毛蒜皮
  
  新西部:你说选举前你连村主任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吗?
  白一彤:现在知道了,上管天文地理,下管鸡毛蒜皮嘛(笑)。
  新西部:你在多处表示,你来村里当村长是你父亲软磨硬泡的结果,他对你有怎样的期许?是怎样游说你的?
  白—彤:我问他资金咋解决7他说他帮忙想办法,关于资金的问题让我不要过多去想。可是现在我发现他把我骗了(大笑),原来资金都要由我自己去解决,他根本没有着落。我们企业(我父亲在二叔的企业入有股份)虽然有资金,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村子的发展,把我们的企业拖垮,对吧?
  新西部:有没有被你父亲忽悠了的感觉?
  白一彤:有有有,感觉他是卖拐的(大笑)。
  新西部:现在修路的资金来源你父亲怎么说?
  白一彤:他现在没法了。
  新西部:修50公里的环山路需要多少资金?你们家目前投进去了多少?
  白一彤:估计需要五、六万吧,现在我们家里已经垫进去了不少,我二叔那里在批条子,这些事都由村民们在着手处理,我最近出去了,具体投资了多少不太清楚,至少我自己垫了1.5万元的私房钱,这我记得很清楚(笑)。
  新西部:你回村竞选前担心过竞选不上吗?
  白一彤:肯定担心么,竞选不上多丢人口阿(笑)。不过也是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回来我就是想见个面什么的,因为好多年没回来过了,大家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大家。等把农村建设好了,环境也好了,我将来在这儿养老也有可能。我长这么大只回来过3次,4岁和9岁各回来过一次,另外就是回村安葬奶奶那次,震撼最强,人家村子都是高楼万丈平地起,而我几次回来村里却没有任何变化。
  新西部:现在资金要由你自己筹集,你有没有给自己设一个筹款时间表?如果上面完全不拨款怎么办?
  白一彤:噢,年中吧。不拨的话,我会向社会求助,我又不是只有一个渠道。
  新西部:但来自社会的捐款也不一定很乐观,你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吗?
  白一彤:能捐多少捐多少,我想中国有13亿人呢,一人捐一元就会不少了。
  
  现在觉得好渺茫啊!
  
  新西部:你竞选村长的讲演题目是“打遣黄河沿岸第一村”,但网上有人认为你的口气有点大,你当时怎么想的?
  白一彤: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当时只是想新农村建设,凭哈榆林等地都能申请得到,我们也是农村,我这儿为啥不能申请,我这儿就不能搞新农村建设吗?还有移民搬迁,他们老是拉到山顶上,我为什么不能集中资金在一个地方修,供水,供暖什么都方便,又便于管理。
  新西部:在你竞选前后,一直有你父亲在做推手,帮助你,包括你竞选演讲中承诺要完成的10件大事,也都是你从父亲为你草拟出的80条中筛选出来的……
  白一彤:这也不都是他推荐的,里面也有他里面没有的,比如环保型的新农村建设。因为我有一次走到延安,看到人家房顶上的太阳能电池板,就想我未来的新农村建设就要用太阳能电池板放在屋顶上发电,既环保又不会破坏我们的生态环境。我们这里产品单一,要是只靠红枣,万一绝收了怎么办?我想引进桑树,有了桑树就形成了二元化,最后我要达到的效果就是“四围三色一溪通,此地幽含太古风,树木参差屋角露,居人同在画图中。”等有这样的环境后,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往这儿走。
  新西部:你没感觉到你的10件大事,有些现在看起来好像有躲在象牙塔里闭门造车的感觉?
  白一彤:哎,就是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对农村还不是特别了解,还没有深入到内层。我当初还想着这10条3年内我就能干起来,现在觉得好渺茫啊(笑)!
  新西部:现在仍有决心干完这一届吗?
  白一彤:肯定有决心么。实在不行我 就学人家,比如募集资金给一些小孩治疗兔唇那样,我也出去向全国募捐,修一条高速路。我们村出外打工的人不少,许多人打电话回来,也都挺支持我的,我向他们募集资金,反正每人最低500元,你看你捐还是不捐。
  新西部:你上任后兑现了竞选时的承诺,春节前给每户村民发放1000斤煤过冬,据7解全村还有90余户没有得到煤,你还会继续兑现承诺吗?
  白一彤:肯定会。
  新西部:那些煤是你父亲从哪里搞来的?
  白一彤:他原本要从长乐铺煤矿争取捐赠,但听说那个煤矿不生产了还是怎么回事,后来他从十八洞煤矿搞了一些。
  
  我是村主任还是他是村主任
  
  新西部:据了解,大年初七(2月1日),你父亲带领100多名村民将移民户常春生家的沼气池砸毁,砍了常世安家种植了11年的16棵枣树,还拆了常世安家的窑洞,推倒了白德林和曹清兰老人家的厕所,你对他这种过激的做法反感吗?
  白一彤:很反感。但是很支持。
  新西部:既反感又支持,怎么理解?
  白一彤:反感的是他采取的手段,因为我们要通过正常的途径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采取这种方式;支持的是谁家的厕所会修在离水井只有几米远的地方?至于窑洞,当时我在山上探路呢,听说下面在拆窑洞,我急急忙忙赶下去,但已经晚了。他们家的窑洞把整个一条路挡上了,一边是外村的地,人家(川口村)不让走,合情合法。我要问,你是承包我的地还是在改造我的地?承包法里面不是有一条,耕地转为非耕地必须取得相关部门的审批,相关部门可能在路上审批承包地吗?你也知道高速公路也有承包的,你可能在高速路上建房吗?不允许吧!
  新西部:据说在那天你和你父亲还为此发生了冲突和争执……
  白一彤:冲突大了!
  新西部:你和父亲因为拆窑洞等事情在方法上出现分歧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白一彤:那听我的呗,我是村主任还是他是村主任(笑)?最后的决策权还是在我手里,大权掌握在我手里,又不是掌握在他手里。当时我把他训了一顿,工作上我是他的领导,下来我是他女儿,得他训我(笑)。
  新西部:我看你对有些媒体说,初七你被人打了,厉害吗?
  白一彤:不厉害,那么多村民,她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不过那天可以说给我的心灵造成了一定的创伤吧。现在我走到那儿就挺怕的,但是只要把那条路开了,这点痛真的无所谓。
  新西部:听你父亲说,你现在去哪里都得派人跟着保护你是吗?
  白一彤:那肯定,有些人就是准备着报复我。但是我在我们村里还是挺安全的,可要是去村口那儿就不敢说了。
  新西部:据你父亲刚才介绍,说你回村竞选那天,村民们敲锣打鼓放鞭炮欢迎你。另据了解,村里大多数村民根本不认识你,他们为什么会对你的到来表现得如此热烈?
  白一彤:这里有份东西可以说明一切,他们为什么那么热烈(递给记者一份村民集体要求白一彤回村竞选村主任的签名上报材料,上面揿满了红色指印)。
  
  我就把他当做一个兵来用
  
  新西部,自从你决定竞选村长直到现在,你父亲一直前前后后跟着你,甚至干了一些让你“反感”的事儿,你认为他这样高调行事会不会让外界产生某种误会?
  白一彤:肯定会么。
  新西部:在村里你如何处理你和父亲之间的关系问题?
  白一彤:我就把他当做一个兵来用,我说让他上山监督人家修路,他有这个能力,我就使用他对不对?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助手,广大群众都可以来,只要你认为有能耐让我这儿发展,我谁都用,不要说我爸了。
  新西部:你父亲的主要收入来源是什么?
  白一彤:他的主要来源在我二叔的公司,公司他投了一些资金,有股份吧。
  新西部:你父亲说村里的帮派比较厉害是吗?
  白一彤:对。不过无所谓,现在我在搞发展,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最根本的。
  新西部:你这次竞选成功,和你们这个家族有多大关系?
  白一彤:跟他们的威望有关系,还有就是信誉,他们相信我们回来是真的干好事来了。
  新西部:那么你会不会在这里成家?
  白一彤:呵呵,这想的太远了。如果以后可能的话,让老公倒嫁过来。(笑)
  新西部:你现在自己也承认有两个户口,据了解,你竞选前不久,你父亲到高杰村派出所,在你原户籍的白婀娜名后加上了曾用名(白一彤)……
  白一彤:有两个户口这要问相关部门了,不能怪我呀,我是为了上学,还欺骗人家我的年龄,有时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多少岁了(笑)。
  新西部: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白一彤:以前没想过,很多人都买过户口,我这还算少的,有人有七,八个户口呢。
  新西部:现在农村人口纷纷向城里跑,你父亲当初为你买城市户口就是想让你离开农村,但现在他又“软磨硬泡”让你回农村当村官,基于怎样一种考虑?
  白一彤:城里人现在都饱和了,体现不出我的价值(笑)。在这儿虽然苦了一些,可是毛主席说过,要发扬艰苦奋斗精神,自力更生嘛。所以我也就只有艰苦奋斗了。
  
  他们都特别喜欢和我说话了
  
  新西部:此次去安康,你和校方是怎样协商有关你的村主任工作和学业的问题的?
  白一彤:我没有和学校协商,是他们迎接我进去的,我挺意外。电话说让我们走到石泉时通知他们,说要迎接我。我还以为他们要搞个什么仪式,我当时挺不愿意和他们说的,我想自己又不是做下大功绩的人要被迎接,我想从后门进去算了(笑)。当我到了学校后,我们团支部的一些干部和同学来迎接我,当时我觉得挺不一样的,他们都特别喜欢和我说话了。
  新西部:过去他们不愿意和你说话吗?
  白一彤:说是说,但是大家都是平级,有的时候他们还是要管理我的。把我迎接到一个小会议室,让我介绍一下近来的工作,我汇报了一下。然后他们给我制订了一个个性化培养计划,今天我把书也带回来了,等会儿你可以看一下。学校还给我多设计了几门农业和管理方面的课程,在这方面我还是特别要感谢学校。过去沈老师不同意我去当村长,我想这下我把篓子捅大了,学校可能回不去了,担心该怎样和学校打电话呢?这次回去才认识到,沈老师也是为我好。这之前我的思想斗争也是非常激烈的,我想和校方联系,但又很害怕,他们不让我做的我做了,怎么办?但这次回去没想到挺意外的。
  新西部:是怎样一种个性化培养?
  白一彤:就是他们把学堂送到我们村里来,我有空的话去学校上,没有空的话他们来给我教,还有网络视频远程教育,老师的邮箱,手机号都留给了我,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他们。
  
  以前是幻想,现在是现实。
  
  新西部:在这里当村长每月有多少工 资?
  白一彤:人家说一年给1600元,一个月100多一点吧(笑),还不知道给还是不给呢。
  新西部:那连零花钱都不够,你还是要靠父亲接济啊。
  白一彤:对呀。
  新西部:如果3年后村民再选你你还会干吗?
  白一彤:当然,哪怕就是6年以后还选我,我也会接着干。
  新西部:现在静下来时,你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白一彤:想的最多的是怎么休息,叼空就睡了(笑)。静下来有时会反思一下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对。
  新西部:当上村主任前幻想过未来吗?
  白一彤:以前是幻想,现在是现实。
  新西部:幻想是什么样的,现实是什么样的?
  白一彤:幻想是资金什么都不缺,哐当哐当啥都做起来了,太阳能电池板也来了:现实是,一打听太阳能电池板要几百万一块(大笑)。
  新西部:据你说,武则天死的那天(12月16日)是你的生日,你很崇拜她吗?
  白一彤:日期是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小的时候很讨厌她,咋那么狠毒呀!上高中时我的一位历史老师对她做了一个客观的评价,就开始喜欢上她了。
  新西部:可以说你此次当选村主任是无心插柳,但未来还会不会如此顺利下去,你有过思想准备吗?
  白一彤:有啊,肯定是往最坏的地方打算,不会往最好的方面打算。
  新西部:那么最坏的打算是什么?
  白一彤:3年满了,大家不再选我了。
  新西部:3年后如果真的不再选你了,你怎么办?
  白一彤:我就走呗。
  新西部:你对幸福有怎样的认识?
  白一彤:幸福?幸福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忧虑中的期待
  
  前往高杰村采访途中,记者心中一直萦绕着一个疑虑:一个与大多数村民素未谋面的19岁女孩,何以能够如此高票地当选为村委会主任?几天的采访,记者似乎找到了答案。
  自上世纪80年代起,高杰村历任村委会主任都独揽着经济大权,至今村务不曾公开过,从而导致村民们对村干部失去了信任和信心。正如前任村长白礼义说:“我们这里的村干部多年来形成了恶习,把村提留都用在了招待费上,没有用在正道上,引发村民们的普遍不满。现在村民们已经不敢相信自己人当村官了,我敢说村班子再选10次还是选不出来。”宁要陌生人来持家,不要自己人来掌勺,正是这种攘内求外的心理,导致了白一彤现象的出现。
  中国农村、尤其是还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农村,确实需要能够带领农民走上富裕道路的“能人”,白一彤现象,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地农民呼唤“能人”的迫切心情。
  不过,在对方方面面的采访以及与白一彤和她父亲的交流中,有一个影子却始终在记者的脑海中忽隐忽现。随着采访的深入,这个影子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原来是提线木偶!
  白一彤真的是她父亲(以及她的家族)手中的提线木偶吗?希望不是,“清涧第一村”的命运怎么会交到一个提线木偶的手里?上千村民的小康之路怎么能靠一个提线木偶去开拓?可是,这个影子还是依然顽固地在眼前晃悠着,怎么也挥之不去。
  白一彤是个勇敢的女孩子,小小年纪担当重任,志气可嘉。但愿她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失望,更不会让治下的村民失望;也但愿所有人的所有担心和忧虑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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