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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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跟儿子下楼遛弯儿,路上遇见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小朋友。俩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过后,我问他这个小朋友是他同學吗?我怎么没见过。我儿子撇了撇嘴,说:“你见过谁呀?你天天早出晚归的,他不是我同学。”我说:“那你俩怎么认识的呀?一起玩儿过吗?”儿子说:“我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我急了,问:“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因为啥呀?你给我讲讲。”他说:“你记不记得我妈妈前两天打我,我哭着跑下楼那次。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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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跟儿子下楼遛弯儿,路上遇见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小朋友。俩人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过后,我问他这个小朋友是他同學吗?我怎么没见过。我儿子撇了撇嘴,说:“你见过谁呀?你天天早出晚归的,他不是我同学。”我说:“那你俩怎么认识的呀?一起玩儿过吗?”儿子说:“我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吧。”我急了,问:“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因为啥呀?你给我讲讲。”他说:“你记不记得我妈妈前两天打我,我哭着跑下楼那次。同一天,他妈妈也打了他一顿,他也跑下楼了。我俩就这样相识了呀。”
选自《喜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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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玉灵山上发现了野人。我顿时精神一振:发财的机会来了!我怕被别人抢了先,不敢迟疑,馬上租车到了那里。问了问附近的几个村民,你们见过野人吗?有的说见过,有的说没见过,说见过的就给我仔细描述野人长什么样。有的说头发长长的,有的说脸黑黑的,有的说个子大大的,还有一个老汉指着我说,对,和你的身条差不多! 村民们告诉了我这些后,才忽然意识到我是个陌生人,就问我,你是什么人啊?我编个谎说,我是市里的科考队
邓州,最早是邓国。有国必有王。 王有王的乐趣。闲得无聊,常去打猎。那时候,八百里伏牛山余脉犊牯山深处可猎之物众多,狼虫虎豹都有。 王箭法不错,嗖一箭出去,便有只小鹿应声倒地。“王,好箭法!”一干人齐赞。王得意,哈哈,哈哈,仰望天空,大笑。笑了一阵子,王搭眼一看,轩未笑。不过,王对这种人往往有王的心计。王看着轩,轻一点头,说:“轩,你家锅也不小吧?你先回,把这鹿杀杀煮煮,今晚上你家喝酒啊!”“中
清晨的阳光洒在路边的小屋子里,给这间破落的小屋增添了些许喜气,这几方阳光确实应景得很,小屋里正是一番热闹。 “还别说,这崽子生得还挺俊嘞,倒看不出是胡家种了哈,你们瞧着呢?” “小胡你小子好福气哟!” “嘿嘿。”小胡得意地笑道。 “让老子看看,这是你的小‘糊涂蛋’呀,长得比你小子顺眼多了。” “二六子,你这话说的,这崽不是他的搞不好还能是旁人的咯!” “去去去,少嚼舌根啊,我看你们也是
夏阳冈上有一庙,庙里有一老和尚。老和尚不念经不拜佛,每天吃饱了,就躺在庙门口的草地上晒太阳摸肚皮抓虱子。 晒到年尾,天寒地冻,没了太阳,老和尚便坐在庙里烤火。这天,天阴阴沉沉,像要下雪的样子,庙里来了个年轻人,年轻人背着大包小包,逃难一样。你想出家?老和尚烤着火,平静地问年轻人。这时,窗外的雪密密匝匝地下了起来。 年轻人也围坐在火炉旁,搓着两只冻得通红的手,认真地点了点头。 何故? 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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