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我又一次看见那油桐林 我又一次看见那油桐林 那片开花的油桐林 白得炫目,美得揪心 就像那個少小离家 老大回的人 恍惚间分不清哪棵是油桐 哪个是自己 樱花谷 风吹过来的落樱是生火的 有八千个谋士 粉红的色彩是做梦的 明知道她们都心事满腹 却不忍说破她们 我举起画笔,要捕捉流云 眨了眨眼睛 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什么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我又一次看见那油桐林
我又一次看见那油桐林
那片开花的油桐林
白得炫目,美得揪心
就像那個少小离家
老大回的人
恍惚间分不清哪棵是油桐
哪个是自己
樱花谷
风吹过来的落樱是生火的
有八千个谋士
粉红的色彩是做梦的
明知道她们都心事满腹
却不忍说破她们
我举起画笔,要捕捉流云
眨了眨眼睛
好像,又忘记了一些什么
其他文献
“寒流要来了,咱们快往南飞吧!”天鹅头领提醒说。 “真的,还是假的?”一只小天鹅不解地问。 “真的,假不了。”天鹅头领严肃地说。 “你等于没说,就算我没问。”小天鹅不以为然。 “飞不飞啊?”一只老天鹅疑惑地问。 “万一寒流来了就危险了,还是宜早不宜迟啊!”天鹅头领又看见云彩变成灰暗的了。 “太阳悬在天上,我才不信寒流这么早来呢!”小天鹅看看温暖的太阳,一双珍珠似的眼睛正在全神贯注地欣赏
齐白石在他的一本画集前面题了四句诗:“冷艳如雪个,来京不值钱。此翁无肝胆,空负一千年。”他后来创出了红花黑叶一派,他的画被买主——首先是那些壁悬名人字画的大饭庄所接受了。 于非闇开始的画也是吴昌硕式的大写意。后来张大千告诉他:“现在画吴昌硕式的人这样多,你几时才能出头?”他建议于非闇改画院体的工笔画。于非闇于是改画勾勒重彩。于非闇的画也被北京的市民接受了。 扬州八怪的知音是当时的盐商。 我不
我的乡愁,源于一座钟、一口井。 钟声 说是钟,其实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钟,就一块铸铁,准确地说,就一截废弃了的铁轨,敲打它时,发出“铛——铛 —— 铛 ——”的声音。 那截铁轨,长约五六十厘米,宽约来十厘米,用铁锤或钢筋、铁棒敲打它时,发出的声音洪亮、悠扬,荡气回肠。那钟声,从小学到初中,我听了八年,而且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了。 那截铁轨,用铁丝绑住,就吊挂在学校的走廊口上。看起来锈迹斑斑,但因长
可可是北京某小学的五年级女生。她的爸爸是某医院的主任医师,她的妈妈是同一所医院的护士长。 “木木”是一只黑色的泰迪狗,三岁了。 “老八”是一只八哥,确切地说,已经是一只老八哥了。有多老呢?相对于可可,那它就是一只老爷爷岁数的八哥了。因为,一般长寿的八哥才能活十年左右,“老八”却已经十三岁多了。 可可的爸爸妈妈都是从小就喜欢读书的人,他们保存下了几十本小时候看过的小人书。可可上小学二年级时,爸
引子 古驼岭乃邙山余脉,海拔并不高,东西绵延数里,岭上野草菁菁,古木参天,一年四季皆有景色。此岭地形独特,北边是滔滔黄河,南边是清清洛河,兩条河绕着古驼岭皆向东流,在邙山尾巴那儿相会,一浊一清并行缠绵三四里,最终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清浊交融的大漩涡,这便是千古奇观“河洛汇流”。至此,洛河臣服于黄河,滚滚奔向千里之外的大海。 古驼岭下有道沟,沟两边的土崖下,七零八散排列着靠山挖
我的家乡红沙窝村,地处河西走廊中端张掖市北二十公里,龙首山一个重要山口——人祖山口。北山是河西人对河西走廊北侧,从西向东,依次分布的马鬃山、合黎山、龙首山等山脉的称呼,这些山是蒙古高原向南挤压,遭遇青藏高原以后,形成隆起,地理学上名叫阿拉善,东南向,海拔2000米-3000米的台地,山的北侧就是著名的蒙古高原和巴丹吉林沙漠。全年降水量稀少,蒸发量大,白天日照长,夜间气温低,昼夜温差大,植被环境比较
某商行坐落于A市商业街西侧,开业一年有余,门可罗雀,生意冷清。老板B君终日郁郁寡欢。 一属下献计于B君,闻之,喜上眉梢。 翌日,便有身披ATV黄马夹,肩扛摄像机者若干,来此拍戏。如是再三。自此,該商行声名鹊起,顾客盈门,B君人生得意,把酒尽欢。 日暮黄昏,一车戛然而止于门前,车上跳下胖瘦二人。墨镜玄衣,提刀持棒,径奔商行。二人觅得B君,舞刀弄棒,逼索财宝。B君栗栗危惧,六神无主。顾客重足而立
周作人曾说过“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之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胚层二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 这文中所提的素雅的陶瓷,现在就在我的面前,它们落户于一座叫大安的小乡村,静静的阳光下,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器,小的只有约10厘米,大的几乎有2米,素色的外表,或横或竖,不成规模却自成一景,甚至连周边的栏杆也别出心裁用一个个土陶连接而成,让人于惊鸿一瞥中驻足不前。而那不声不响在小路两边排成
观鸡 两只鸡系在一根绳上,置于院中,由于步调不一,两天竟未走出原处。 一线相连脚相牵,咯咯随处水池边。 欲来欲去不合步,渐起渐飞难比肩。 竟日爪挠非解锁,三更啼叫惹人烦。 倘如两两从无系,无故无缘无这般。 月夜 独自步西楼,三竿月上头。 影从忽不见,原是朵云偷。 推磨 谁前谁后不分明,进退维艰三尺坪。 起步抬脚分左右,来回原路未改程。 微
近来起得早,因而有充裕的时间逛一会儿早市,初衷是解决早饭问题,顺便积攒一些步数。 这边,老师傅将事先备好的面团擀制成长约10厘米、宽约2厘米具有一定厚度的长条,将两条摞在一起,用竹筷从中间压实、压紧,双手轻捏两头,旋转后拉成长30厘米左右的长条,放入八成热的油锅中,边炸边翻动,面条迅速膨胀、丰满,散发出金黄色的浓香。小摊的另一侧是烙制大饼的,一位大婶揉捏着乒乓球大小的面团,裹入馅料再擀制成直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