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编辑部是经不起夸的,你再夸我,我们就去写段子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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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圍子姐一起上楼,到了三楼走廊,看了看她的小花花,正向着阳光努力生长。她说小花花名字是小松(音)。我说是不是长大了就成了大松树了?围子姐说,那肯定不会,它就是小型多肉植物,掐个尖儿插土里就能活的那种,但绝对不会长成外面那种苍天大树……否则这楼还不得压塌了啊!
  继上次薄荷叶领养活动以后,我看是时候举办一届办公室花卉大赏了,把每个屋各种千奇百怪的花都拿出来亮一亮相,你会发现我上次晒的绿萝和春艳姐的水培金钱草都已经阵亡好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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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据说长春街头发生了伤人事件,巧合的是当天我正好要去一趟那里给打印机买墨水,路上看到了这个消息,一边害怕一边走。然后下午就收到了春艳姐的信息,聊一聊,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牵两个“老公”手的图是微博上搜鬼怪表情包的时候下的啊,总算是被我用上了!春艳姐,我可是经不起夸的!你要是再夸我,我现在立马就去编段子了!
其他文献
“这世上,有人活着,有人死去,有人嬉笑怒骂,有人痛不欲生。激流勇进叫青春,细水长流才叫生活。”  你好,我是程晓寒,或许算是个文艺女青年吧。烈日灼人的下午,我在本子上写下这段话。没什么,就是突然有感而发了。  (一)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背着包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往家的方向走去。我应该是开心的,因为作为高二生的我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升级为高三生了,学校特别好地给我们放了个五一慰问假;我应该是不开心
我喜欢春季的雨,细密而绵长,每次抬头看着天空落下的雨丝,好像银白色的线,无论天和地隔得再远,也连接起来。如果我也能像雨一样,那该有多好。  三月江南,寒意尚未消退,一出门就能感受潮湿的春寒,风一吹,从脸颊麻痹到耳后。学校距离我家步行要半小时的路程,而每天,我都会让这段时间延长10分钟。站在巷口,看着沾着露水的丁香花,慢慢地等待它盛开。  “早。”于跃的声音既不低沉也没有磁性,但总会觉得好像看到了新
一封信  “我实在读不下去了。”你生无可恋地望着我,“以我的成绩再努力也考不上厦大。”  “你决定休学了?”我看着你收拾着书本不禁提高了音量,“现在努力不是还来得及?”  “搬砖呀。”你呲牙笑着,“反正我现在书是读不下去了,正好去厦门打工,撞下南墙,工作都找好了,明天去面试。”  “你不是说要考去厦大和你的女神在一起吗?”小胖站在一起噘着嘴朝你身上扔书,“你舍得我们吗?”  你一言不发,捧起打包好
吃着糖葫芦的小姑娘骑着小毛驴“哒哒哒”地在扬州的小河边和乌龟们绕圈儿,不远处一个叫寒声的大姑娘一动不动地站了两个小时。  “小姐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关服了,你不回门派吗?”小毛驴舔了一口糖葫芦,目光随着寒声抬手扶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嗯?小毛驴你好啊。”  “你好啊寒声。”  小毛驴认识寒声,在本服贴吧的很多个街拍帖里看过她,眼神慵懒带妖娆,烈焰红唇让人心生敬畏,一身价格上天的海景房、背上背
小時候,我的内心住着一位歌手灵魂。那会儿对《同一首歌》痴迷得不得了,人生的一大乐趣就是在我家阳台上“开演唱会”,架衣服的叉子是我的麦克风。  姐姐坐在房间里写作业,我站在阳台对着她的窗户喊:“我给你唱歌!”然后开启自嗨模式。  “接下来,给大家带来一首经典歌曲,会唱的朋友可以和我一起哦……#@¥
[1]  2012年的暑假,我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咖啡店主远在千里,店主的儿子忙于学业,好不容易雇佣的服务生,也因为总爱通宵打游戏,辞职不干了。  店主过节回家时,儿子正在写化学作业。父亲要把店盘出去,儿子不愿意,两人争执得面红耳赤。  看来没人能干这活了。  于是,我第一次昂首挺胸地出现在姜可的视野中。  [2]  “我們是一个年级的同学,我假期作业都写完了,也没有课外活动,能去你家打工吗?”
大约是从去年的秋天开始,我养成了一个买花的习惯。  我的书桌上,每周都会盛开一束小花,品种不一,芬芳各异。它们陪着我看书写字、吃零食、追剧,相处十分融洽。  有花陪伴的生活,心情也像花儿一样。就像羽微微的诗作《花房姑娘》里写的一样:天堂鸟开了,勿忘我开了,紫色熏衣开了,金色百合开了,美丽的名字都开了,只是不要留意我,我要慢慢想,想好一瓣,才开一瓣。  有时候跟母亲视频,我会给花儿一个镜头,告诉母亲
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已然跌入谷底。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和同学们挥手告别,挂着的笑容却早已如颓败的桃花,好像风一吹就会尽数凋零。毕竟,连续多年“三好学生”的称号中断在这最后一年,就算是心理分外强大的人,怕也是一时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我靠在校门口的栅栏上,等待着同我一起回家的小伙伴儿,手插在口袋里,头埋得低低的。早已从别人口中得知她评上三好学生的消息,我虽然为她高兴,却同时也怕她一會儿的提及和炫
有一种欲望,是对食物的欲望。  对于在学校寄宿,一个月回家一次的我们,学校大锅炒的菜是远远地不能满足我们的欲望的。每次走进嘈杂的食堂,看到那百年不变的饭菜,就觉得很是扫兴。用勺子拨弄一下发黄的菜叶,或许还夹杂着肉虫,偶尔会有道菜里放上几片肥肉,油腻腻的,看着都觉得没有食欲。  我是一个很瘦的女生,并且还拥有着“竹竿”“牙签” “豆芽” 的外号。可我或许是在朋友中最热衷于吃的了,并且吃不胖。  在学
路上,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不停地往我脸上瞅。我怕是坏蛋,就拼命地往家赶。越急越出事,刚买的零食洒了一地,发现是袋子破了个大口子。抱着一堆零食的我欲哭无泪。而那个奇怪的人已经走到我身后了:“余喜欢,是你吗?”  这个沙哑的男声我立刻认出来了,我的初中同学蓝孜浩。我回过头给他一个微笑:“是你啊?好久不见。”真的好久没见了,大概有两年,而他的外貌有了很大变化,大到我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他找了个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