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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严格按照师门传承的辈分论起来,吕进先生可以算得上是我真正的祖师爷了——我的硕士导师是熊辉教授,熊老师的硕士导师是蒋登科教授,蒋登科老师的导师则是吕进先生了。按照向天渊老师的说法:有三代人以上的薪火承传就可以称得上一个传统。在中国新诗研究所的学术脉络里,吕进先生位于传统的顶端,而我这个徒孙则有幸忝列末端。但最有意味的事情是,逻辑发展的传统,它的顶端和末端却在妙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