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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与劳动这一在本休论上网一的事实,在人类文化的知性思维中却被一分为二,于是活着与生存、手段与目的便成为彼此致视的两营对垒,生被分离、劳动披上了凝重的二重性外衣,思面对这一无法逃安逸的事实,不得不把自己还原于自身——语言、思维中。在这一还原中,思与诗遇合、思于诗中洞见了消解分离的可能性、从而世界便被置设于诗性意义的召唤中,于是思诗便以否定的方式将自己的向度导向了对终极意义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