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眼珠

来源 :上海文学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athan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中年之后,我的生活是愈发不堪了。外遇到底还是被妻子发现,一场“沙尘暴”之后,离婚手续于十日内办妥,好在没孩子,程序简单,房子给她,存款也差不多都给了她,我又回到青铜时代——屌丝租房时代了,有点返朴归真的味道。一开始望着那空荡荡的席梦思床垫有点独怆然而涕下,后来觉得一个人生活也挺好,下班出去喝个酒唱个歌混到半夜,不再有人管,顿觉无家一身轻,但不久我又无聊了。老同学们有时吆喝个聚会,开始还有点新鲜劲儿,很快也味同嚼蜡,我也越来越不愿意参加了。我发觉那些同学都和我差不多的无聊。虽然大家奔着旧情来,但毕竟是彼一时此一时也,人早已变了,忘了谁说的,儿时的友谊如同儿时的衣服,不是不想穿,而是穿不下了,真是一点不假,而且,虽然大家各有成就,有的混了官,有的混成了学者专家,有的混成了一个混混,混得不怎么样的,自然也就不大热心来聚会,来了说什么呢?时间一久,各自忙各自的,不大见面了,也好。
  然而每一次老同学聚会,有一个人是永远也不来的,这么多年来谁也没见过,只有一次,那是前年的聚会吧,有人在席间说见到了,说他在大马路的中间走路,来往的车骂他,他也不理,就那么低头走,好像在地上找什么东西。他戴个草帽,身穿破烂的制服,腰间系根草绳,光脚,手挎个篮子,篮子里有盒火柴。
  “我当时在开车,和他也就是一步之遥,我没看错。”说完,这位老同学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说没想到他还活着。
  他叫解兆元。
  他是我们那届唯一被学校开除的学生。没人清楚原因,有说是旷课太多,有说是在外面肇事,还有说乱搞男女关系,但都没能证实,只是把他的事当作无聊时的谈资而已。
  解兆元那时常穿青年装,立领,三个口袋,走起路来很快,而且严重的外八字,可是他的鞋子却烂趴趴,像经不住主人走路速度的折磨而散了架。我和他同届不同班,但即便是和他同班的,也没人和他一起玩。他是何等人,我不知道,能记住的就是他那野兽般的黄眼珠,疯狂的样子,浓密的微黄的胡子遮住总是讥笑的嘴角,见到谁都不理,但有时又忽然亲切地笑了,叫人吃不准他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特别讨厌。
  那会儿国内闭塞,除了图书馆那些被翻烂和永远也不会有人看的画册和别的书,我们什么也看不到。解兆元那会儿口口声声抨击学校的教学,说是拾苏联的牙慧,他曾烧了一本从学校图书馆借的俄罗斯的契斯恰科夫素描画册,这可是当时图书馆和系里教学的“镇馆”之宝啊,他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照书价十倍赔偿不说,还通报批评。我那时就很喜欢契斯恰科夫,夜晚熄灯后,被窝里打着电筒都看过那本被黄眼珠烧掉的画册,为此,我还和他吵过架,他那架势,差点要把我吃掉。
  他画素描的铅笔线条很坚硬,像鞭子抽在纸上,一条条刺刺的“血痕”,看得难受。我认为他有暴力倾向。但他用这“鞭子”线条画大卫的石膏像,空间感、重量感、体积感又都不错,居然把大卫那英俊的味道画出来了,构图也妥贴,我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想到他那黄眼珠里面的黑瞳孔,我怀疑他的前世绝对不是人,可能是只野猫。我讨厌野猫,猫是阴险的,浑身带着夜气,当你看见它时,发现它已在打量你,吓你一跳。解兆元的眼睛虽是黄的、阳光色,但眼神却是阴的,望去恍惚,谢天谢地,好在我们不是同班也不同宿舍,否则就麻烦了,不是他把我当耗子吃了,就是我把他当猫宰了。可是他好串门,每次见到他,总看到他不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扔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咀嚼不停,胡子上总沾着什么瓜子或花生皮屑,妈的,连嗑瓜子的时候他都是不可一世的样子。
  多年了,要不是那个老同学提到了他,我早把他忘掉了,可那次聚会后,解兆元却不时冒出来,缘由也说不清,黄眼珠子,鞭子一样的素描线条,不可一世的样子,烂趴趴的鞋?
  那年春节我从外地回去看父母,票不好买,费了半天劲才买到一张慢车车票,就是那种绿皮车,这种车票价便宜,几十块钱一张,过年过节回家,草根族就靠它了。火车到站时是凌晨三点,走出灯火通明的火车站后,街道就渐渐隐在黑暗里了。
  我在离车站几乎一里路的地方才打到了出租,司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打着哈欠问我到哪里去,我说了地名,他说这么近还打什么车,走两步就到了,我操着当地口音说不近啊,至少有四五站路呢,他听出我是本地人,恹恹地叹了口气,说上吧上吧,倒霉!我感到非常内疚地上了车。一路上,司机把广播音量放得很大,一言不发,也好像防范我说话似的,我由内疚转为深感自己的多余,这样两人一路无语,广播里音乐一路高唱地驶入这座正日益扩大的小城市。
  父母家在环城南路的一个单位大院,大院大门面朝西南,位处城市的一个小闹区,闹区归闹区,这时却是安静的。保洁工竟已在扫地了,唰唰唰的声音好清脆。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三点半多一点。我拎着行李下了车,站在单位大门口犹豫了起来。此时正是父母睡得最香的时候,我虽然有钥匙,也不好哐啷啷地开门弄醒两位老人,怎么办呢,传达室坐着一个保安在打瞌睡,另一个人在打量着我和我的行李,旁边一把竹藤椅子空着没人坐,好像等着我,我坐了下来。那一直看着我的人好像总想审问我一下子,结果还是没开口,将目光转向别处。打瞌睡的那个保安的呼噜声更明确了,快天亮的时候,正是人最困的时候,我刚坐下不一会,也困了。
  我忽然被什么声音惊醒,是保安的嚷嚷,同时又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看到大门口外边有一个人跑了过去,步子有点像鸵鸟,速度不慌不忙,严重的外八字,头戴一顶草帽,紧跟在后面的那个人分明是追赶他的。此人一身白,连鞋也是白的,身姿矫健,我觉得他很快就会追上,于是我一下就全醒了,跟着刚才嚷嚷的那个保安跑到了大门外,果然,“一身白”已经在猛烈地踢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与其说是踢,不如说是用脚在跺他的头,那鞋也是白的,皮鞋,跺在头上的声音并不响,闷闷地显得力道非常凶狠,脚脚要命。地上那个人完全不挣扎,只在那“哎哎”地喘气,对方继续跺,我冲过去对他说,你他妈的要把他跺死啊,那“一身白”有点吃惊地看着我,好像有点意外,说,他妈的,他抢我手机。我说抢你手机也不至于要把他弄死啊。   这时又多了几个围观的人,晨练的人吧。这些人都盯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看,对“一身白”毫不注意,我发现地上那个人已经不再喘了,他满脸是血,头下有一片东西在湿湿地漫开,也是血,很多,越来越多,我于是寻找那个“一身白”,他还在那,这时却装成了一个围观的人,他发觉了我的目光,有点害怕,我说你打120,出了人命你要负责,他说手机没了。旁边一个人打了电话,
  救护车约二十分钟后来了,在我们眼前开了过去,又转回来了,估计是司机走了神。车停下,出来了两个人,拿出了一个很窄的担架,也不问些什么,直接把地上那个人拉起来,那人就坐在地上了,昏黄的路灯下那张“血脸”五官模糊,两眼迷迷糊糊地闭着,像还没睡醒,耳朵里还在往外流着血,救护人员往他头上套了一个像睡帽的东西,然后被弄得平躺在担架上,我这时又在寻找那“一身白”,他已经没影了。
  救护车要离开了,引擎却熄了火,于是大家都帮着在车屁股后面推,推一下,司机加一脚油门,再推一下,司机再加一脚油门,终于启动了。启动了的救护车一溜烟地消失在天色微明的马路上。围观的人慢慢散去了,车来人往,不到十分钟,地上的血迹就模糊得不能辨认了,那落在路边的草帽,也被一个买早点的人拾了去。
  我看看时间,五点多一点,就来到父母住的那栋楼。楼道里还是没人声,都还在睡吧,我拿出钥匙哐啷啷地开了父母的门,门刚一打开,就看见母亲已往门口走来,她好像正要来开门,见到我,她说,回来啦。我问爸还在睡?母亲说还在睡。我向父亲的卧房探了一下头,听见了父亲打呼的声音。
  父母退休在家快十年,身体都大不如前了,开口闭口都是过去的事。我每次春节回家除了见见老朋友老同学之外,基本在家陪父母聊天,他们那些往事,我不知听了多少遍了,说实话,早就腻烦了。但为了不让他们扫兴,每次我都假装第一次听见,还不时插话,了解详情。有一天父亲问,你原来艺校的那个老师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瘦瘦的,有心脏病,说话文绉绉的那个。我说早死了。早死了?多早?我说,五六年前吧。父亲听了没吱声,说大院里那个居老头,也死了,他自己作的,跳广场舞,跳着跳着就栽地上去了;还有那个洪大麻子,身体好吧,每天早晨出去溜鸟,逛旧货摊,有天死在回家的路上,家里人接电话后赶去,人已经没气了,鸟笼子里的鸟还在那跳上跳下,吱吱哇哇乱叫。
  那天照例早早吃罢晚饭,之后接到一个电话。从来电显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接听后没说两句,我就听出是谁了。她是刘悦,艺校时的老同学,那会儿她漂亮,我追过她,没追上,以后也就没有音信了,今天她的电话有点突兀,她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呢?这么多年了,她在哪儿?她的声音细听也老了,显得“笨重”了,人的模样可想而知,我不由得想到她当年的样子,苗条的身材,秀气的杏仁脸,一笑起来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最动人的是她纯净的透着浅蓝色的眼白。
  我们大约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也许还要久,彼此沉浸在往日时光。我忍不住对她说,你知道吗,那时你是舞蹈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全校公认的美女。电话那头传来了叹息,说,哎,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何况当年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怎么可能是我,是那个后来进了剧团的沈兰啊,人家后来嫁了个有钱人,和现在的我相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了。我听出了她口中隐隐的沮丧和失落,于是安慰道,哪里哪里,被绘画班男生公认的美女才是第一美女啊,而且这是群众的意见啊!她听了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这个笑声动人如初,使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她,我趁机约了她喝咖啡,她略一迟疑,很快也就答应了。我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然后彼此道了晚安。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边往外望去。窗外不远处是大院的院墙,外面有一片小树林,冬日雨后,湿黑湿黑的,后面有一条护城河,河面的波纹平静而黝黯,路灯将一个个圆形光斑投射在河面上,使那条“亮链”如同一条长着斑点的黑色响尾蛇。
  这么多年过去了,父母不可阻挡地老了,大院老了,水泥楼梯老了,电线杆子老了,我也老了,大门边的泡桐树和那个小树林却年年吐芽绽新,每次都好像平生以来第一次发芽似的那样认真,那样全力以赴,墙上的爬墙虎也岁岁蔓延,当它们爬到楼顶的时候,便无处可去了,有点壮志未酬似的。
  刚上艺校那会儿我多大?十八九岁吧,真年轻啊,年轻得我都快忘了自己也曾经这样年轻过。那时,为了参加艺术学校的考试,请假复习,学校不批准,我找了后门,到医院割掉了扁桃体,争取了两个星期的假。我就是在那十二天里,伤口流着血,身上淌着汗,嗓子肿着复习着那些可恶的语文、政治和什么鸟历史,连咽水时伤口都疼,不料居然考上,也该考上,不然真是对不起离我而去的两个鲜活鲜嫩的扁桃体了,它们在哪?当时手术医生把那两颗扁桃体放到白色的瓷盘里给我看。那两块肉真像菜场里刚宰杀的鸡肚子里扯出来的血淋淋的鸡胗,那一瞬间,我琢磨这是否取自我的喉咙,那医生看了看我,略停顿片刻,像在给我和那两块肉永别的机会,然后就端着盘子离开了。
  那时的升学委实不易,每个考生可能明里暗里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说也罢。刘悦是舞蹈系里的女生,现在想来,她当时真是漂亮,身材也好,腿和胳膊都很修长,尤其出挑的是她的长相,有点像是混血儿,骨相眉宇都有点像外国人,后来听她说她父母都是土生土长的湖南人。记忆里,夏天她总爱穿一条灰白格子的长裙,配一双白球鞋,走起路来轻得像一朵云。她的身材比例在我们这些学画画的男生眼里,是标准的九头身,我们常常私下说要是刘悦能给我们做次模特该多好,裸体不敢奢望,但能画画光着的腿也是好的啊。 那时很多人追过她,包括我,但都被她一一无情拒绝,大家都觉得她根本看不上我们。有个声乐系的男生不知用了什么招,成功地把她约去了公园,结果差点出了事——那男的在遭到拒绝时使劲掐她的脖子,幸亏当时天没黑,公园里还有些人,听到喊声跑来报了警,才救了她一命。 后来刘悦就不见了,有人说她休了学,有人说她去了外地走穴,总之再没见到她了,直到毕业时,在舞蹈系毕业表演的演出上,她才忽然亮相。她演柴可夫斯基《天鹅湖》里的黑天鹅,光芒四射,造成轰动,她那绝佳的舞感和一身黑的打扮,美得让人发呆,远远盖过了女一号白天鹅,那晚整个舞台是属于她的。可自从那晚惊鸿一瞥之后,我们大家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说起她的时候,几乎都一致认为她傍了大款逍遥而去,于是纷纷感叹在金钱面前艺术是何等脆弱和不堪一击。
其他文献
摘要:随着电子白板的广泛应用,教育领域更加关注如何利用电子白板解决教学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本文从电子白板在课堂应用的实际情况出发,分析高中阶段语文现代文阅读课电子白板使用中所存在的问题,提出了相应的解决对策。  关键词:电子白板;语文;现代文阅读  问题的提出  1.电子白板使用上的普及  从2006年电子白板引入中国至今,无论是电磁感应的还是红外线感应的电子白板,其发展速度都很快,据不完全统计,电
休赫夫·迈克是美国一位著名的亿万富翁。他在洛杉矶拥有一家老牌家族公司,还在郊外的荷尔贝山拥有一幢占地达5亩之多的豪宅,它拥有29间客房,一个大型游戲厅以及家庭影院、私人酒庄,当然还有健身房、网球场以及一个石窟泳池和4间配套的招待客厅……  在这幢豪宅里,有个名叫约翰的老仆,他在9岁的时候就来到了迈克家族,现在他已经89岁!他和休赫夫的爷爷老迈克一样大,所以他们从小既是好主仆又是好伙伴,他们一块儿读
【摘 要】 文章以2015年深交所主板上市公司为样本,进行相关实证分析。研究结果表明:会计背景独立董事的占比与会计信息的真实性、透明性、可靠性呈正相關关系;会计背景独立董事的薪酬与会计信息的透明性、可靠性呈正相关关系;会计背景独立董事的兼职数目与会计信息的真实性、透明性、可靠性呈负相关关系。因此,我国上市公司在聘请会计背景独立董事时应提高会计背景独立董事的比例,适当控制薪酬范围,并考虑其兼职数目。
新加坡是許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国:人民安居乐业,官员廉洁奉公,国家富得流油。没有人料到,2013年12月,新加坡数百人骚乱,在小印度区打、砸、抢。新加坡政府称其为“孤立事件”,说是有人多喝了几杯,酒后失控,误打误砸。其实,小印度城之乱有其深刻原因。新加坡本地居民540万人,另有130万外国人,外籍人口占到本地人口的近四分之一,而外籍人口中,大约100万人是干粗活的无技术工人。新加坡有170位公共汽车驾
【摘要】“不是尊前爱惜身,佯狂难免假成真,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郁达夫无疑是个“情多”的人,但这在那时的文化群中,并不足以特别到唯一。然而,表现形式的自叙体,感伤的多情去著文章,却形成郁达夫独特的文学架构和文学形式。郁达夫的多情累到了自己的一生,但也成就了在文学上的一番事业。  【关键词】郁达夫 多情 女性形象    一、水样的春愁:初恋的情人  1896年,也即清朝的光绪二十二年十一
睡眠与健康息息相关。在神秘的睡梦中,机体得以调整,尤其是作为人体最大器官的皮肤,它的修复,更新都是在夜间完成的。熬夜已成为现代人的通病,有的人是工作需要,更多的则是一种习惯改不过来。一些人习惯通宵达旦地玩麻将、上网当然,还有的就是失眠症的患者。那么,熬夜会给人的皮肤带来什么?痤疮  白天,由于紧张度高、压力大使肾上腺分泌雄激素水平增高;夜晚,雌激素开始分泌。一般而言,当晚钟敲过10点,辛劳了一天的
昨天跟打仗似的,黄医生从早上查房后10点开始做第一个剖宫产手术,一直到下午4点钟下班,做了6台剖宫产手术。这些孕妇中,除了有孕期合并症或者实在不可以顺产非得开刀的以外,都是因怕痛而去挨一刀的,或者选择良辰吉日让宝宝出来的……  我忍不住又想说说剖宫产的问题,要转变人的观念还真是困难。那么多“大肚子”要托这个关系那个关系,找医生剖宫产,花钱挨刀子,全家人还都很支持,可生孩子人的一生也没几次,若不是非
方法一:将绿豆洗净,控干水分倒入锅中,加入开水,开水的用量以没过绿豆2公分为好。煮开后改用中火,当水分要煮干时(注意防止粘锅),加入大量的开水,盖上锅盖,继续煮20分钟,煮出的绿豆酥烂,汤色碧绿。  方法二:将绿豆洗净,用沸水浸泡20分钟,捞出后放到锅里,再加入足量的凉水,旺火煮40分钟。  方法三:将绿豆洗净,放入保温瓶中,倒入开水盖好。3~4个小时后,绿豆粒涨大变软,再下锅煮,就很容易在较短的
网络的整合构建了新型的教学结构,为学生语文能力的全面提高提供了可能  传统的教学只有教师、学生和教材三个要素。在现代化的教学系统中,在网络整合课程中,多了一个要素——“现代教学媒体”。这个要素的产生使我们传统的教学结构和教学模式得到了彻底的改变,可以说,对教学改革的探索,“信息技术与课程整合是目前最有效的途径” 。  其实在我们的传统教学中,也有媒体的存在,教学的板书、课文朗读的录音磁带等等,都可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指出,宣传思想工作就是要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巩固全党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围绕落实“两个巩固”根本任务,2017年,我们将进一步深化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的学习宣传贯彻,把“学讲话、用讲话”不断引向深入,推动讲话精神入脑入心、落地生根;迎接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深入开展党中央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的宣传阐释,科学系统讲清楚“是什么”“为什么”,引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