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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研究认为，禽流感病毒跨越种群障碍引起在人类流行需要在中间家畜宿主中与可感染哺乳动物的流感病毒进行重组。 H5 N1禽流感病毒可感染猪，这种病毒的一部分已经具有对哺乳动物唾液酸受体的亲和性。中国农业科学院哈尔滨兽医研究所兽医生物技术国家重点实验室陈化兰研究组与合作者，使用反向遗传学技术，利用从鸭子上分离的H5N1病毒（特别是始终保留了它的血凝素（ HA）基因）和可感染人的高传播性H1 N1病毒，系统合成了127种重组病毒。他们在小鼠上测试了这些重组病毒致病性，并在豚鼠上测试了这些病毒的传播能力。传播研究显示，H1 N1病毒编码酸性聚合酶的基因和非结构蛋白基因可使H5 N1病毒在豚鼠间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但不致命。进一步实验显示， H1 N1的其它一些基因也增强了其在哺乳动物间的传播能力，这包括编码核蛋白、神经氨酸酶、基质的基因，而H5型血凝素基因的变异提高了病毒对人呼吸道受体的亲和力。上述研究表明，H5N1型病毒在当前环境下通过重组的确具有获得在哺乳动物间传播的潜力。相关研究论文发表在2013年6月21日Science ［340（6139）：1459-1463］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