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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理解”核心素养指学习者力图恢复历史人物、历史事实的本来面目，体现着与现时事件的思维性沟通，是历史认识者对历史认识客观之间的思维过程。[1]它是学习历史和认识历史的基础，而历史解释和历史价值观的确立建立在“历史理解”之上的。[2]可见“历史理解”素养在历史学习目标中的地位和作用。
在互联网大力发展的背景下，基于网络学习交流的APP平台，把学生推送为学习的主人，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学习方式，实现网络学习的深度交流，开放学习成为实现学科核心素养的重要形式。在APP创设过程中，把学科核心素养思想纳入其中，科学设计学习内容和方式，是APP创设的核心要求。本文以北师大版9年级上册第14课《避免革命的改革》为例，谈谈在实验室APP创设过程中，如何把“历史理解”核心素养有效纳入。
一、同情理解歷史真相，把历史本真体现在APP创设中
新课标要求“对历史学要具有同情理解的态度，即依据可靠历史材料设身处地认识客观具体的历史事件，对历史现象形成一定的想像，更好地领悟历史事件”[3]。此中所讲的同情理解，是对历史和现实的认识过程中，尊重和理解他人所思所想、客观处理历史问题的态度。[4]
把学生思维引入具体的历史事件，是比较有难度的。创设情境，是其中一个技巧。为了让学生更为深刻地认识当时俄国农奴的处境，认识奴隶制度，在本课APP创设中，提供了“有一本小说叫《死魂灵》”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选用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的材料供学生阅读：
投机钻营的骗子——乞乞科夫，到某市先打通了上至省长下至建筑技师的大小官员的关系，而后到五个地主家购买已经死去但尚未注销户口的农奴，准备把他们当做活的农奴抵押给监管委员会，骗取大笔押金。
经过讨价还价，买到一大批死魂灵，当他凭着早已打通的关系办好了法定的买卖手续后，其罪恶勾当被人揭穿，检察官竟被谣传吓死，乞乞科夫只好匆忙逃走……
小说虽然不是完全真实地反映历史，但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那个时代的背景。叶小兵在《历史课标研制的思路》中所说： “努力用符合历史实际地对历史事实加以理解，从事物发展的视野中理解历史的传承、发展、关联，才能对历史作出接近真实、客观、辩证的认识。”学生通过阅读小说，引导学生走进那段历史，体会农奴制是怎样的一种制度，农奴是怎样一种处境，对学生真实理解、同情历史具有较为优良的效果。因此，诸如情境教学法、史料解读法等在APP创设中，能对“历史理解”素养的培养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二、形象理解历史概念，把历史本质体现在APP创设中
在历史概念的形成过程中，学生需要对具体的事实进行感知，并且感知的史实越形象，就越有利于学生对历史概念的形成。[5]
本课中，农奴制的概念是什么？与我们今天的什么制度是比较类似的？学生是难以理解的。虽然可能在前面的小说节选中，学生已经有了些了解，但还是难以形成准确的农奴制度的概念。我们利用APP创设的空间优势，提供了一个栏目叫“有一种身份叫农奴”，设计了一款游戏：
十九世纪中期的俄国，农奴普科夫开始了新的一天。他每天要做的不仅有种地、除草，还要参加村里的劳役、无穷无尽的杂役。时常还要受到主子的毒打，生活难以为继。游戏让学生以农奴的身份进入游戏，切身体会当时农奴的悲惨处境，理解农奴不断起义的社会原因，理解农奴制的存在已经是俄国社会的毒瘤，废除农奴制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要求。
在游戏的基础上，APP平台“心灵阅读”里提供了一份被认为是农奴制形成标志的法律文件—俄国《1689年法典》，打开法典，学习者可以了解到这样的农奴制度：
农民丧失了迁徙的权利，农奴连同他的家属都不能离开主人。取消追捕逃亡农奴的时限，地主有权把逃走的农民连同他的妻子和家庭中的其他人，还有他的财产追回。农奴在法律上的权利被几乎完全剥夺。
农奴从农奴主手中分得一块份地，作为代价他们必须无偿耕种领主土地，服各种劳役，并上缴大部分劳动产品。
学生自主完成上述空间的学习，作为课堂学习指导者的老师，及时引导学生认识农奴与农民、奴隶的概念区别。让学生认识到，在俄国特别时代、特殊土壤所形成的制度，农奴制曾推动俄国历史的发展，但到了19世纪中期世界工业化潮流下，劳动力、市场、资本等方面无不阻碍着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应该说通过这样的史料引入、学习交流，学习者对历史概念更加具体化、形象化和科学化。
三、真实理解历史评价，把历史本源体现在APP创设中
梁启超在其《中国历史研究法》中说：“史料为史之组织细胞……史料者是什么？过去大家思想行事保留之痕迹，有证据传留至今日者也。”[6]但史料有真伪，评价有偏颇，通过APP创设，客观公正地理解和探究问题，显然有利于科学地参与历史事实的建构与理解。[7]
对俄国农奴制改革而言，长期以来认为这是一场农奴主主导下的对农奴的掠夺的改革，这显然是建立在革命史观下的不完全公正的评价。如何让学生从不同的历史观来认识历史事件，理解不同的历史评价，APP创设中提供了两个空间：“有一种改革叫引擎”和“有一种改革叫欺骗”，分别提供了以下素材：
据统计，1860-1890年，俄国的生铁产量增加了2倍，钢产量和棉纺织业都增加了3倍，而煤炭产量增加超过了19倍，石油产量增加了200多倍。在此期间，俄国整个工业产量增加了6倍，铁路线增长了35倍多。
农民听取“解放”法令的反应时说，“农民们愁容满面并且低下了头，农民中怨声和叫喊声越来越高……。”一位地主说：“解放法令颁布十五个月后，当我再看到农民时……受奴役的所有迹象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主学习上述材料时，APP空间同时提供了相对应的学习思考题：（1）引擎是什么？怎样理解这场改革是引擎？（2）欺骗是指什么？怎么理解这场改革是一场欺骗？（3）这场改革对俄国来说，到底是引擎还是欺骗？你的理由是什么？在常规的课堂学习中，更多的是把历史认识直接灌给学生，学生得到的是现成的、不可改变的结果，并不能真正去认识农奴制的废除为什么是俄国历史转折点。在APP空间学习中，学生根据史料学习，独立思考上述问题，深刻理解历史事件，留下学习数据，或否定或肯定曾经的历史评价，或是产生自己新的评价，这对培养学生的“历史理解”能力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四、客观理解历史情怀，把历史本心体现在APP创设中
核心素养还需要采用专业的技术路径，在教育目的与学生学习结果之间设置一定的层级，并对每一层级的目标作出可理解、可传播、可实施、可评价的陈述。[8]在APP平台的学习评价体系中，把学生的情感素养的培养作为重要的指标。因此“历史理解”素养，“最终说来，试图解释和理解的东西是人，”是它“在人类文明中发现或界定的人和价值。[9]学习历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人的终身发展能力，而古为今用，用历史理解现实才是真真正正地提升人的素养所在。
在本课APP创设中，为了让学生更为深刻理解农奴制改革前后俄国社会的深刻变化，提供了一个空间叫《有一部小说叫镜子》：引用俄国民主派诗人涅克拉索夫创作的著名长诗《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
故事发生在1861年俄国农奴制宣布废除之后。有一天，有七个善良的农民在大路上相遇了。他们来自粉碎省，悲苦县，穷迫教区所属的七个村庄。这些村庄的名字是补丁、赤脚、褴褛、荒凉、焚劫、饥饿和没有收成。七个农民一见面就争论起来，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呢？
小说中的人物大多命运悲惨，但他们有着自己的信念，来到彼得堡要求与沙皇对话，发出“你很强盛，你也很衰落，俄罗斯，我的母亲”的呐喊，坚信祖国会有光明的未来。通过这样的历史“镜子”，既让学生认识到农奴制废除后俄国人民真实处境，又让学生认识俄国公民的爱国主义情怀，乐观主义和不向现实低头的精神。這实际上在向学生渗透着历史价值观的教育，让学生从历史现实角度理解历史事件，潜移默化地培养学生优良的品质和家国情怀。
本课APP创设中，还可以用“历史地图”空间来展示克里木战争的战况，可以用“百家争鸣”空间理解资本家、沙皇等不同身份下的改革态度，可以用“学术前沿”空间展示近代化视角下的观点等等。总之，相对于传统的课堂学习，在实验室环境下，APP创设有着鲜明的优势，可以使用多种载体，创设多种情境，让学生用开放理性的思维，依据史料认识具体的史事，感悟和理解历史事实，尊重和理解他人处理问题的态度，理解历史叙述与历史事实的差异，在培养像历史理解这样的核心素养方面有着独特的长处和优势。
【注释】
[1]杨德志：《浅议“历史理解”在高中历史课堂教学中的实践运用》，《教学与管理》2012年第11期。
[2][4]李学敏：《基于历史理解的考生水平评价及教学建议》，《考试研究》2016年第6期。
[3]赵士祥：《神入历史与理解力培养的教学研究——以历史故事的教学价值为例》，《历史教学》2012年第11期。
[5][6]周云华，黄飞：《抓住教学关键要素提升历史理解素养》，《中小学教师培训》2016年第12期。
[7][8]崔允漷：《追问“核心素养”》，《全球教育展望》2016年第5期。
[9]保罗·利科著，姜志辉译：《历史与真理》，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第19页。
在互联网大力发展的背景下，基于网络学习交流的APP平台，把学生推送为学习的主人，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学习方式，实现网络学习的深度交流，开放学习成为实现学科核心素养的重要形式。在APP创设过程中，把学科核心素养思想纳入其中，科学设计学习内容和方式，是APP创设的核心要求。本文以北师大版9年级上册第14课《避免革命的改革》为例，谈谈在实验室APP创设过程中，如何把“历史理解”核心素养有效纳入。
一、同情理解歷史真相，把历史本真体现在APP创设中
新课标要求“对历史学要具有同情理解的态度，即依据可靠历史材料设身处地认识客观具体的历史事件，对历史现象形成一定的想像，更好地领悟历史事件”[3]。此中所讲的同情理解，是对历史和现实的认识过程中，尊重和理解他人所思所想、客观处理历史问题的态度。[4]
把学生思维引入具体的历史事件，是比较有难度的。创设情境，是其中一个技巧。为了让学生更为深刻地认识当时俄国农奴的处境，认识奴隶制度，在本课APP创设中，提供了“有一本小说叫《死魂灵》”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选用果戈理的长篇小说《死魂灵》的材料供学生阅读：
投机钻营的骗子——乞乞科夫，到某市先打通了上至省长下至建筑技师的大小官员的关系，而后到五个地主家购买已经死去但尚未注销户口的农奴，准备把他们当做活的农奴抵押给监管委员会，骗取大笔押金。
经过讨价还价，买到一大批死魂灵，当他凭着早已打通的关系办好了法定的买卖手续后，其罪恶勾当被人揭穿，检察官竟被谣传吓死，乞乞科夫只好匆忙逃走……
小说虽然不是完全真实地反映历史，但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那个时代的背景。叶小兵在《历史课标研制的思路》中所说： “努力用符合历史实际地对历史事实加以理解，从事物发展的视野中理解历史的传承、发展、关联，才能对历史作出接近真实、客观、辩证的认识。”学生通过阅读小说，引导学生走进那段历史，体会农奴制是怎样的一种制度，农奴是怎样一种处境，对学生真实理解、同情历史具有较为优良的效果。因此，诸如情境教学法、史料解读法等在APP创设中，能对“历史理解”素养的培养起到积极有效的作用。
二、形象理解历史概念，把历史本质体现在APP创设中
在历史概念的形成过程中，学生需要对具体的事实进行感知，并且感知的史实越形象，就越有利于学生对历史概念的形成。[5]
本课中，农奴制的概念是什么？与我们今天的什么制度是比较类似的？学生是难以理解的。虽然可能在前面的小说节选中，学生已经有了些了解，但还是难以形成准确的农奴制度的概念。我们利用APP创设的空间优势，提供了一个栏目叫“有一种身份叫农奴”，设计了一款游戏：
十九世纪中期的俄国，农奴普科夫开始了新的一天。他每天要做的不仅有种地、除草，还要参加村里的劳役、无穷无尽的杂役。时常还要受到主子的毒打，生活难以为继。游戏让学生以农奴的身份进入游戏，切身体会当时农奴的悲惨处境，理解农奴不断起义的社会原因，理解农奴制的存在已经是俄国社会的毒瘤，废除农奴制成为历史发展的必然要求。
在游戏的基础上，APP平台“心灵阅读”里提供了一份被认为是农奴制形成标志的法律文件—俄国《1689年法典》，打开法典，学习者可以了解到这样的农奴制度：
农民丧失了迁徙的权利，农奴连同他的家属都不能离开主人。取消追捕逃亡农奴的时限，地主有权把逃走的农民连同他的妻子和家庭中的其他人，还有他的财产追回。农奴在法律上的权利被几乎完全剥夺。
农奴从农奴主手中分得一块份地，作为代价他们必须无偿耕种领主土地，服各种劳役，并上缴大部分劳动产品。
学生自主完成上述空间的学习，作为课堂学习指导者的老师，及时引导学生认识农奴与农民、奴隶的概念区别。让学生认识到，在俄国特别时代、特殊土壤所形成的制度，农奴制曾推动俄国历史的发展，但到了19世纪中期世界工业化潮流下，劳动力、市场、资本等方面无不阻碍着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应该说通过这样的史料引入、学习交流，学习者对历史概念更加具体化、形象化和科学化。
三、真实理解历史评价，把历史本源体现在APP创设中
梁启超在其《中国历史研究法》中说：“史料为史之组织细胞……史料者是什么？过去大家思想行事保留之痕迹，有证据传留至今日者也。”[6]但史料有真伪，评价有偏颇，通过APP创设，客观公正地理解和探究问题，显然有利于科学地参与历史事实的建构与理解。[7]
对俄国农奴制改革而言，长期以来认为这是一场农奴主主导下的对农奴的掠夺的改革，这显然是建立在革命史观下的不完全公正的评价。如何让学生从不同的历史观来认识历史事件，理解不同的历史评价，APP创设中提供了两个空间：“有一种改革叫引擎”和“有一种改革叫欺骗”，分别提供了以下素材：
据统计，1860-1890年，俄国的生铁产量增加了2倍，钢产量和棉纺织业都增加了3倍，而煤炭产量增加超过了19倍，石油产量增加了200多倍。在此期间，俄国整个工业产量增加了6倍，铁路线增长了35倍多。
农民听取“解放”法令的反应时说，“农民们愁容满面并且低下了头，农民中怨声和叫喊声越来越高……。”一位地主说：“解放法令颁布十五个月后，当我再看到农民时……受奴役的所有迹象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主学习上述材料时，APP空间同时提供了相对应的学习思考题：（1）引擎是什么？怎样理解这场改革是引擎？（2）欺骗是指什么？怎么理解这场改革是一场欺骗？（3）这场改革对俄国来说，到底是引擎还是欺骗？你的理由是什么？在常规的课堂学习中，更多的是把历史认识直接灌给学生，学生得到的是现成的、不可改变的结果，并不能真正去认识农奴制的废除为什么是俄国历史转折点。在APP空间学习中，学生根据史料学习，独立思考上述问题，深刻理解历史事件，留下学习数据，或否定或肯定曾经的历史评价，或是产生自己新的评价，这对培养学生的“历史理解”能力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四、客观理解历史情怀，把历史本心体现在APP创设中
核心素养还需要采用专业的技术路径，在教育目的与学生学习结果之间设置一定的层级，并对每一层级的目标作出可理解、可传播、可实施、可评价的陈述。[8]在APP平台的学习评价体系中，把学生的情感素养的培养作为重要的指标。因此“历史理解”素养，“最终说来，试图解释和理解的东西是人，”是它“在人类文明中发现或界定的人和价值。[9]学习历史的终极目标是培养人的终身发展能力，而古为今用，用历史理解现实才是真真正正地提升人的素养所在。
在本课APP创设中，为了让学生更为深刻理解农奴制改革前后俄国社会的深刻变化，提供了一个空间叫《有一部小说叫镜子》：引用俄国民主派诗人涅克拉索夫创作的著名长诗《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
故事发生在1861年俄国农奴制宣布废除之后。有一天，有七个善良的农民在大路上相遇了。他们来自粉碎省，悲苦县，穷迫教区所属的七个村庄。这些村庄的名字是补丁、赤脚、褴褛、荒凉、焚劫、饥饿和没有收成。七个农民一见面就争论起来，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呢？
小说中的人物大多命运悲惨，但他们有着自己的信念，来到彼得堡要求与沙皇对话，发出“你很强盛，你也很衰落，俄罗斯，我的母亲”的呐喊，坚信祖国会有光明的未来。通过这样的历史“镜子”，既让学生认识到农奴制废除后俄国人民真实处境，又让学生认识俄国公民的爱国主义情怀，乐观主义和不向现实低头的精神。這实际上在向学生渗透着历史价值观的教育，让学生从历史现实角度理解历史事件，潜移默化地培养学生优良的品质和家国情怀。
本课APP创设中，还可以用“历史地图”空间来展示克里木战争的战况，可以用“百家争鸣”空间理解资本家、沙皇等不同身份下的改革态度，可以用“学术前沿”空间展示近代化视角下的观点等等。总之，相对于传统的课堂学习，在实验室环境下，APP创设有着鲜明的优势，可以使用多种载体，创设多种情境，让学生用开放理性的思维，依据史料认识具体的史事，感悟和理解历史事实，尊重和理解他人处理问题的态度，理解历史叙述与历史事实的差异，在培养像历史理解这样的核心素养方面有着独特的长处和优势。
【注释】
[1]杨德志：《浅议“历史理解”在高中历史课堂教学中的实践运用》，《教学与管理》2012年第11期。
[2][4]李学敏：《基于历史理解的考生水平评价及教学建议》，《考试研究》2016年第6期。
[3]赵士祥：《神入历史与理解力培养的教学研究——以历史故事的教学价值为例》，《历史教学》2012年第11期。
[5][6]周云华，黄飞：《抓住教学关键要素提升历史理解素养》，《中小学教师培训》2016年第12期。
[7][8]崔允漷：《追问“核心素养”》，《全球教育展望》2016年第5期。
[9]保罗·利科著，姜志辉译：《历史与真理》，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第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