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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种孙先生不幸逝世已经十九年。我们左北京高等师范先后同学,多年同在师大附中任教,后来又都回母校教课。我们抗战期间分别在西北临时大学、西北联合大学执教。一九五0年全国解放,我回到北京,他提醒我应该回原岗位,我便回校任课。他当时任教务长,我又在他直接领下兼做部分教务事宜,朝夕相共,更增加了我对他的认识和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