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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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的时候 星星就自己玩 转着圈圈 追逐自己身后的一簇火光 一颗星星很欢喜地玩了 于是许多星星也欢喜地这样玩了 不小心碰撞时 两颗星星一齐跌落 划出澄黄又明亮的光芒 墜入深蓝里 就成了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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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的时候
星星就自己玩
转着圈圈
追逐自己身后的一簇火光
一颗星星很欢喜地玩了
于是许多星星也欢喜地这样玩了
不小心碰撞时
两颗星星一齐跌落
划出澄黄又明亮的光芒
墜入深蓝里
就成了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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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芒果小姐,是在隐约透着暖意的三月。 自此后,我对三月总有一股执念。她代表相遇,代表美好,还代表着我和芒果小姐很多年的友情。 那天,芒果小姐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羽绒服,站在校门口明媚地冲我笑,身边放着个大行李箱。阳光打在她身上,晕出温柔的光。那是后来很多年里,我能忆起的,青春最美好的样子。 我们幸运地分到一个宿舍,成为室友,开始了整个初中阶段的友谊。那时候的我整个人都带着锋芒,因为从小成绩好,
我的生活有两种巧合:一是写作。一是在写作深处的生活。 和上课学习不同,写作对于我来说更为直觉化,我也一直引以为傲:并非借助师长的人为引导,而是我的秉性一直牵引着我,将大量的表达静默在字眼里。自小我就不是一个话少的孩子,高涨的表达欲总像热气球一样延伸到云层里去。同时,别人的曼妙字句对我也是一种吸引。回首可以被标榜为“独乐”的奇幻岁月,我一头扎进小书房,那是一片妈妈看了会抓狂的景象:书,厚的、薄的,
《卡萨布兰卡》 在局势紧张的地方开一家酒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卡萨布兰卡》中的男主角里克可以回答你,他冷漠、中立、有手腕,在鱼龙混杂的危险地带开了一家酒馆。但他的平静看起来是这样的麻木,好像心灰意懒,所以赖得计较外物,他在等待。 他不和任何人同桌喝酒,直到一位革命家带着他的妻子到来,里克主动拉开椅子同席,静静告诉她,好久不见。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镇,城镇里有那么多的酒馆。你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学会正视那些旅途的荆棘,是残忍和痛苦的。不是每个入都能像梭罗那样,抛却尘世的生活与挣扎,走近瓦尔登湖与自然相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隔了近千年的空山新雨,随着这句诗向我袭来。雨后的风微凉,我不禁拢起衣襟。秋天了,它到底不如春风那般温柔撩人,不复“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那般细致体贴。 我坐在窗前,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雨声潺潺,打在青黑的砖瓦上,顺着向上飞翘的檐角,如断珠般
此情此景,可称得上赏心悦目。但若只带眼睛,不可;带了耳朵,还是不可;你还得带了人,带了头脑;而这赏心悦目,岂是这一车喧嚣能告诉你的? 西双版纳有一谷,名为野象谷。传闻此处沟河纵横,森林茂密,雨林风貌一片,珍禽异兽颇多,今日来看是否当真如此。 入口处数尊象雕,威风凛凛,精气颇足,确应了“象”的名头;“野象谷”三字刻于壁上,引来游客留影,好不神气。 踏入谷内,忽发觉此谷非彼谷一名为象谷,实则园林
宁可站在如死一般静谧的宿舍楼中,感到一切如此不可思议。 现在是早上八点,她刚刚给110打过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她的室友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了心跳和呼吸,但身体还是温热的。早课已经开始,但宿舍的大门依然紧闭,宿管阿姨不见踪影。 世界寂然无声,连清晨的鸟鸣也被扼死在楼对面的小树林里。 像是想要求证什么,宁可慌忙掏出手机,打开微博。她所能找到的最新一条微博,停留在前一天夜里十点五十九分。 她感
1 苏浅拿着广播站的退稿信回来时,仿佛有一种灰白渗进心底。同桌瑶瑶身边围着几个女生,她们正一脸兴奋地讨论着电视剧里帅气的男主角。她沉默地拉开椅子,几人应声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紧紧捏在手心的信。 “苏浅,你又去高中部了?”有人不咸不淡地搭起话来,她只呓语似的“嗯”了一声,低下头闷闷地盯着自己发白的牛仔裤。 几人撇撇嘴。自觉无趣地走开了。 班里的人都知道,苏浅没有任何朋友。其实,也并不是别人不
没有人清楚那么小的花朵是怎样开出声势来的,它们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普通,只是鼓足了劲儿地长,拼了命地让入看出区别来,—步步,像每个不甘普通的人—般……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用油菜花入画。 拇指大小的花朵,花蕊浅绿,花色明亮,热烈地开了一大片。让人看了无端欢喜起来。画纸的右下角有小小的签名,是艺术班的清禾。 那时候的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和很多无可奈何的妥协,成绩不好不坏,其貌不扬,是三秒钟便可以
童年时代,每个孩子都对大自然有天生的热情。正巧,我小时候生长在一个小镇里,小镇偏远,附近有连绵的青山、盛满鱼虾的河流和承载着期望的稻田。我很喜欢那里的生活,与小伙伴在田野间撒欢,去山林里追逐奔跑,总有无尽的乐趣。 我和朋友享受着春天的香、夏日的烈、秋季的爽和凛冬的寒。不过,我和小伙伴对自然的认知有很大的差异,那就是我很讨厌下雨,而他们非常喜欢雨水的来临。 “下雨有什么不好啊?庄稼都能喝饱,有个
高中之前我住在农村,对雨的态度是喜厌参半。春雨温润,夏雨凉爽,秋雨萧瑟,冬雨刺骨,一年四季都能感受到雨的不同性格,让我印象深刻的却是夏天的雨。 我们庄子离镇上的学校有10多公里,走路过去近一个小时。上初中时,我还是走读生,学校考虑到交通安全,严禁学生骑车往返,每天都会安排学生会的检查人员在校门口附近盯梢。被逮住了,不仅会被记下大名和班级,放学后甚至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亮相。我学着个别小伙伴将自行车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