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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教近三十年，积累了一些教学经验，任教于省一级重高，学校的学生素质总体非常优秀，自我管理能力也很突出。但即便在这样的教学环境中，有时仍会碰到一些棘手的教育问题。2009年在一个刚接手的班级上课，我遭遇了一个学生的“冷拒绝”。
“Helen, do you agree with John on this issue?”没有应答，我又问了一遍后，Helen头也不抬回答说：“I don’t know.”我走近一看，发现Helen原来根本没在听课，而是正在画着什么。当时我也没有批评她，以我多年的教学经验判断，在课堂上学生这种反应是不寻常的，或许她今天有什么不愉快或者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用心观察她，发现了她更多的“特立独行”。Helen是我班一名女生，总喜欢在英语课上画画，有时候或发呆，或走神，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有时在英语课上做别的作业。在英语课上的诸多状况反映了她可能对英语课不感兴趣，或她已经掌握了课堂所学内容，或她对我的教学方法还不适应，毕竟我刚接手这个班级才一个多星期。通过深入观察和批改她的作业，我发现她的领悟力较强，且喜爱理科。但是英语课内，她的注意力总是游离于课堂焦点之外，不是个积极的课堂合作者和参与者。这种精神状态持续游离于课堂的学生，是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于是，我决定从了解她的小学和初中时的表现开始。
一、 初步了解情况
在上小学时，Helen是个出色的学生，也是同学眼中的焦点人物，学习能力居同龄人之上，同学和老师以之为骄傲。因为各方面的优秀，其家长也就没有花很多时间关注她后续的成长。然而，当她考到了省会城市就读初中后，她发现周围全是好学生，大部分学生甚至比她还出色，同学和老师也没有像原来那样表现出对她特别的关照，她渐渐丧失了原有的优越感。慢慢地，她有了强烈的失落感，也不太愿意和同学结伴做事，总是独来独往。通过进一步和她父亲沟通后，我还了解了她的脾气和个性，这是个好胜、很爱面子的女孩，对理科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对化学学科。
她的初中英语老师告诉我，她的领悟力比较强，考试成绩能保证在平均分以上。可是上课时经常画画，不愿意在课堂上发言，而且不愿意到老师这里背课文，但这恰恰是初中学生每天中午必须完成的任务。
二、 深入分析原因
从Helen的学习表现来看，她的智力没有缺陷，也不是思想品德有问题，而是她调整自身、适应新环境的能力不太强。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人如果只愿意与静止的人和物对话，暗示她逃避现实，生活在自己虚幻的世界里。应该说，走进我任教的这所重高的学生，大部分都经历了小学到初中巨大落差的体验，但是绝大部分人能很快调整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对待学习和生活，毕竟“山外有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对Helen来说，家长在一定程度上的忽视与她自身的性格使她不能以积极的方式正视自己面临的问题，以积极的心态对待学习。
三、 找寻解决对策
（一） 第一次个别谈话
接着，我利用中午时间和她在安静的小教室聊天，以下是我们第一次沟通的追录。
师 你喜欢英语课吗？
Helen 还好。
师 那在上英语课时，老师发现你在画画呢。
Helen （想了想）我控制不住。
师 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师上的课呢？
Helen 不是。
师 那如果你画画，就不能跟上上课的节奏，长期下去，课落下了怎么办呢？
Helen 我不知道。
师 那么，我们能不能在上课时尽量克制自己，该上什么课就上什么课，下课了再画可以吗？
Helen 我不确定。（过了一会儿）老师，我为什么上课不能画画？为什么上课只能听老师的？
师 首先，你那样做我觉得会影响你自己听课的效率，因为一心不能二用。其次，这样对其他同学造成了不好影响，总觉得老师偏心。你上课不听，老师听之任之，从这个角度讲，会让其他同学觉得老师处理事情不公平。而且你不听老师讲课，到学校来读书还有意义吗？
（Helen沉默不语）
师 那如果让你上课画画，你能来按时背课文，考试能保证在75分以上吗？
Helen 我不知道。
师 还有你的作业，老师发现你有时候不按时交，有几次还没有交上来，怎么回事啊？
Helen 我不会。
【反思】第一次的沟通海伦以“我不知道”“我不会”的消极抵抗，宣告了我的失败。由于下午上课时间快到了，我说了句“我们下次再聊”结束了谈话。
（二） 第二次教室对话
第二天上课，我发现她仍是我行我素，上课照画不误。
下课时，我问她：“你上课怎么又在画画啦？”
她居然说：“为什么只能听老师的啊？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理由一堆。这明摆着和我对着干，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
【反思】我明显感觉到第一次谈话海伦只是对我的问题消极抵触，而第二次教室对话中，我觉察到她对我的敌意。这说明我的工作方法有问题：首先，这是个好强、爱面子的学生，而我在下课时直接批评她，其他同学还在，她感觉伤自尊了；其次，目前她在情感上还没接纳我，我的贸然批评她不能接受；最后，我只考虑到自己教学要求的贯彻，没能充分考虑她的特殊性。
通过反思，我意识到和她讲学习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调整了策略，精心设计谈话思路，“坚决不谈英语学习”是我设计的中心思想。隔天中午，我又找到了她，从谈她喜欢理科开始，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理科，她好像来了精神，和我说了很多相关方面的内容。谈话结束时，她显得比较开心。接着，我连续几天中午找她聊，只聊她课外读的书、她喜欢做的事情和她的小学好朋友的情况等等，我们的谈话进行得非常愉快。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并分析了她的课堂表现，我认为她的心门已逐渐打开，愿意和我较坦诚地沟通了，是时候奔主题而去了。
（三） 有成效的个别谈话
师 前一阵子，我们聊得很愉快，通过聊天，我也更加了解你了，觉得你很聪明，领悟力特别强，而且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对吧？ Helen 还好吧。
师 那么，你能说说自己想怎么上英语课吗？
Helen 我也说不好。
师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好了，我们一起来探讨适合你的英语学习方法吧。（我特意强调了“适合你”这三个字。）
Helen 上课时我能偶尔画画吗？
师 画画不太好吧，因为影响其他同学，特别是你的同桌。你看还可用什么方法代替呢？
Helen 那要不我看其他书？
师 看英语书就可以了。那上课发言，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因为如果口语不练，你肯定是不会进步的。
Helen 老师，要不你多叫叫我，提醒我一下，我会说的。
师 很好。我很愿意提醒你。
【反思】这次谈话相比前两次，我明显感觉到她在情感上已接纳我，她体会到了我对她的期盼和要求，也在她能做到的范围内配合起了我的教学。
经过反复的沟通，我让她自己说出理想的英语学习方法，让她自己拿出她认为适合、可行的学习方法。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在英语课上，她不能画画，但是可以看任何英语书；尽量参与班级口语活动；她认为不必要做的作业和我沟通后可以不做；课文尽量来背，如果实在不能全篇背，就背段落。不过考试成绩得保证在75分以上。
在高一阶段的执行过程中，初期她偶有反复。比如有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也会偶尔画画，有时我会装做没看见，站在她旁边，她自己意识到后会停止画画。有时候，轻拍她一下，经我提醒，她马上改正。当她取得成绩时，我会当众表扬，以提高她的自信心。如当她的听写成绩满分时，我会及时在全班学生面前表扬她。当她对所学课文，一篇不落地及时来背诵时，我会抓住时机，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示范——背诵她背得特别好的篇章，听到同学们的掌声响起，她的高兴劲溢于言表。她的考试成绩基本都能保证在75分以上。但是到了高二第二学期时，她一度有比较严重的反复。有一次，她在英语课上做理科作业，当我看到她时，走到她边上，但她还是继续做，那天刚好在学习“虚拟语气”这一语法项目，我就即兴用这一句式造了句：“How I wish Helen were with us！”没想到，她马上接话，回答道：“How I wish I could understand everything that you have said.”虽然她说这话的动机令人不太愉快，但我还是感到由衷地高兴。她看似在做其他作业，但她快速准确的应答说明她是在注意我们的课堂进展情况的，她不仅已掌握了我们正在学习的内容，而且还能创造性地在实际情境中运用这个语法句型，这不就达到“学以致用”的教学效果了吗？对她这种表现和做法，我也就一笑而过，相信她能体会到我对她的宽容和要求。
一个又一个阶段过去了，她一点点地进步着，现在她已处于高三阶段，考试成绩都在85分左右，比高一有了很大的进步。显然她有着异于其他同学、非常规的学习方法，但是其学习上的进步是值得肯定的。
四、 个案分析
从本案例的几次对话记录中，我们可以看到海伦有着鲜明的个性，而且不想过于压抑自己。她通过课堂画画、做其他科作业表达自己。从人性的角度看，这是难能可贵的，在当今时代也是优秀品质。如何让她这种品质以正常的方式表现是值得探讨和研究的。笔者认为遇到这类学生，首先应以平等的沟通方式，让她感受到老师对她的尊重，赢得她的信任。在教学中，在平等的基础上有区别地对待，这实际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所以与班级其他同学相比，她已意识到我们对她已经采用了比较宽容的做法，因而她也积极配合了我的教学工作，最终促成自己的学习进步。
学校教育有其特殊性，它不是工厂，学生不是流水线上的产品，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是不可复制的人（a whole person），而教师的工作更多是手工作坊式的劳动。针对每一个学生的特质，让他们在宽松自由的环境中健康成长，这才是教育的目的。看到她从高一到高三的成绩的进步、性格的变化，我感到由衷地高兴。
正如Dunn Brothers（邓恩兄弟）和Price（普莱斯）所说：教学对象千变万化，教学情境千姿百态。我们必须判断每个学生喜欢哪种学习风格，并相应地调整教学。教师必须通过细致地审视学生个体，根据不同对象、不同时间和不同内容创造出不同的教育教学方法，这样才能保证所有学生都能学有所得，持续发展。
“Helen, do you agree with John on this issue?”没有应答，我又问了一遍后，Helen头也不抬回答说：“I don’t know.”我走近一看，发现Helen原来根本没在听课，而是正在画着什么。当时我也没有批评她，以我多年的教学经验判断，在课堂上学生这种反应是不寻常的，或许她今天有什么不愉快或者不舒服。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用心观察她，发现了她更多的“特立独行”。Helen是我班一名女生，总喜欢在英语课上画画，有时候或发呆，或走神，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有时在英语课上做别的作业。在英语课上的诸多状况反映了她可能对英语课不感兴趣，或她已经掌握了课堂所学内容，或她对我的教学方法还不适应，毕竟我刚接手这个班级才一个多星期。通过深入观察和批改她的作业，我发现她的领悟力较强，且喜爱理科。但是英语课内，她的注意力总是游离于课堂焦点之外，不是个积极的课堂合作者和参与者。这种精神状态持续游离于课堂的学生，是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于是，我决定从了解她的小学和初中时的表现开始。
一、 初步了解情况
在上小学时，Helen是个出色的学生，也是同学眼中的焦点人物，学习能力居同龄人之上，同学和老师以之为骄傲。因为各方面的优秀，其家长也就没有花很多时间关注她后续的成长。然而，当她考到了省会城市就读初中后，她发现周围全是好学生，大部分学生甚至比她还出色，同学和老师也没有像原来那样表现出对她特别的关照，她渐渐丧失了原有的优越感。慢慢地，她有了强烈的失落感，也不太愿意和同学结伴做事，总是独来独往。通过进一步和她父亲沟通后，我还了解了她的脾气和个性，这是个好胜、很爱面子的女孩，对理科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对化学学科。
她的初中英语老师告诉我，她的领悟力比较强，考试成绩能保证在平均分以上。可是上课时经常画画，不愿意在课堂上发言，而且不愿意到老师这里背课文，但这恰恰是初中学生每天中午必须完成的任务。
二、 深入分析原因
从Helen的学习表现来看，她的智力没有缺陷，也不是思想品德有问题，而是她调整自身、适应新环境的能力不太强。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个人如果只愿意与静止的人和物对话，暗示她逃避现实，生活在自己虚幻的世界里。应该说，走进我任教的这所重高的学生，大部分都经历了小学到初中巨大落差的体验，但是绝大部分人能很快调整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对待学习和生活，毕竟“山外有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但对Helen来说，家长在一定程度上的忽视与她自身的性格使她不能以积极的方式正视自己面临的问题，以积极的心态对待学习。
三、 找寻解决对策
（一） 第一次个别谈话
接着，我利用中午时间和她在安静的小教室聊天，以下是我们第一次沟通的追录。
师 你喜欢英语课吗？
Helen 还好。
师 那在上英语课时，老师发现你在画画呢。
Helen （想了想）我控制不住。
师 你是不是不喜欢老师上的课呢？
Helen 不是。
师 那如果你画画，就不能跟上上课的节奏，长期下去，课落下了怎么办呢？
Helen 我不知道。
师 那么，我们能不能在上课时尽量克制自己，该上什么课就上什么课，下课了再画可以吗？
Helen 我不确定。（过了一会儿）老师，我为什么上课不能画画？为什么上课只能听老师的？
师 首先，你那样做我觉得会影响你自己听课的效率，因为一心不能二用。其次，这样对其他同学造成了不好影响，总觉得老师偏心。你上课不听，老师听之任之，从这个角度讲，会让其他同学觉得老师处理事情不公平。而且你不听老师讲课，到学校来读书还有意义吗？
（Helen沉默不语）
师 那如果让你上课画画，你能来按时背课文，考试能保证在75分以上吗？
Helen 我不知道。
师 还有你的作业，老师发现你有时候不按时交，有几次还没有交上来，怎么回事啊？
Helen 我不会。
【反思】第一次的沟通海伦以“我不知道”“我不会”的消极抵抗，宣告了我的失败。由于下午上课时间快到了，我说了句“我们下次再聊”结束了谈话。
（二） 第二次教室对话
第二天上课，我发现她仍是我行我素，上课照画不误。
下课时，我问她：“你上课怎么又在画画啦？”
她居然说：“为什么只能听老师的啊？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理由一堆。这明摆着和我对着干，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
【反思】我明显感觉到第一次谈话海伦只是对我的问题消极抵触，而第二次教室对话中，我觉察到她对我的敌意。这说明我的工作方法有问题：首先，这是个好强、爱面子的学生，而我在下课时直接批评她，其他同学还在，她感觉伤自尊了；其次，目前她在情感上还没接纳我，我的贸然批评她不能接受；最后，我只考虑到自己教学要求的贯彻，没能充分考虑她的特殊性。
通过反思，我意识到和她讲学习道理是行不通的。于是调整了策略，精心设计谈话思路，“坚决不谈英语学习”是我设计的中心思想。隔天中午，我又找到了她，从谈她喜欢理科开始，问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理科，她好像来了精神，和我说了很多相关方面的内容。谈话结束时，她显得比较开心。接着，我连续几天中午找她聊，只聊她课外读的书、她喜欢做的事情和她的小学好朋友的情况等等，我们的谈话进行得非常愉快。
通过这些天的了解并分析了她的课堂表现，我认为她的心门已逐渐打开，愿意和我较坦诚地沟通了，是时候奔主题而去了。
（三） 有成效的个别谈话
师 前一阵子，我们聊得很愉快，通过聊天，我也更加了解你了，觉得你很聪明，领悟力特别强，而且对很多事情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对吧？ Helen 还好吧。
师 那么，你能说说自己想怎么上英语课吗？
Helen 我也说不好。
师 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好了，我们一起来探讨适合你的英语学习方法吧。（我特意强调了“适合你”这三个字。）
Helen 上课时我能偶尔画画吗？
师 画画不太好吧，因为影响其他同学，特别是你的同桌。你看还可用什么方法代替呢？
Helen 那要不我看其他书？
师 看英语书就可以了。那上课发言，你打算怎么解决呢？因为如果口语不练，你肯定是不会进步的。
Helen 老师，要不你多叫叫我，提醒我一下，我会说的。
师 很好。我很愿意提醒你。
【反思】这次谈话相比前两次，我明显感觉到她在情感上已接纳我，她体会到了我对她的期盼和要求，也在她能做到的范围内配合起了我的教学。
经过反复的沟通，我让她自己说出理想的英语学习方法，让她自己拿出她认为适合、可行的学习方法。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在英语课上，她不能画画，但是可以看任何英语书；尽量参与班级口语活动；她认为不必要做的作业和我沟通后可以不做；课文尽量来背，如果实在不能全篇背，就背段落。不过考试成绩得保证在75分以上。
在高一阶段的执行过程中，初期她偶有反复。比如有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也会偶尔画画，有时我会装做没看见，站在她旁边，她自己意识到后会停止画画。有时候，轻拍她一下，经我提醒，她马上改正。当她取得成绩时，我会当众表扬，以提高她的自信心。如当她的听写成绩满分时，我会及时在全班学生面前表扬她。当她对所学课文，一篇不落地及时来背诵时，我会抓住时机，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示范——背诵她背得特别好的篇章，听到同学们的掌声响起，她的高兴劲溢于言表。她的考试成绩基本都能保证在75分以上。但是到了高二第二学期时，她一度有比较严重的反复。有一次，她在英语课上做理科作业，当我看到她时，走到她边上，但她还是继续做，那天刚好在学习“虚拟语气”这一语法项目，我就即兴用这一句式造了句：“How I wish Helen were with us！”没想到，她马上接话，回答道：“How I wish I could understand everything that you have said.”虽然她说这话的动机令人不太愉快，但我还是感到由衷地高兴。她看似在做其他作业，但她快速准确的应答说明她是在注意我们的课堂进展情况的，她不仅已掌握了我们正在学习的内容，而且还能创造性地在实际情境中运用这个语法句型，这不就达到“学以致用”的教学效果了吗？对她这种表现和做法，我也就一笑而过，相信她能体会到我对她的宽容和要求。
一个又一个阶段过去了，她一点点地进步着，现在她已处于高三阶段，考试成绩都在85分左右，比高一有了很大的进步。显然她有着异于其他同学、非常规的学习方法，但是其学习上的进步是值得肯定的。
四、 个案分析
从本案例的几次对话记录中，我们可以看到海伦有着鲜明的个性，而且不想过于压抑自己。她通过课堂画画、做其他科作业表达自己。从人性的角度看，这是难能可贵的，在当今时代也是优秀品质。如何让她这种品质以正常的方式表现是值得探讨和研究的。笔者认为遇到这类学生，首先应以平等的沟通方式，让她感受到老师对她的尊重，赢得她的信任。在教学中，在平等的基础上有区别地对待，这实际上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所以与班级其他同学相比，她已意识到我们对她已经采用了比较宽容的做法，因而她也积极配合了我的教学工作，最终促成自己的学习进步。
学校教育有其特殊性，它不是工厂，学生不是流水线上的产品，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独一无二之处，是不可复制的人（a whole person），而教师的工作更多是手工作坊式的劳动。针对每一个学生的特质，让他们在宽松自由的环境中健康成长，这才是教育的目的。看到她从高一到高三的成绩的进步、性格的变化，我感到由衷地高兴。
正如Dunn Brothers（邓恩兄弟）和Price（普莱斯）所说：教学对象千变万化，教学情境千姿百态。我们必须判断每个学生喜欢哪种学习风格，并相应地调整教学。教师必须通过细致地审视学生个体，根据不同对象、不同时间和不同内容创造出不同的教育教学方法，这样才能保证所有学生都能学有所得，持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