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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末。台北市某荣民院的一个房间里。七旬老人王福寿隔着玻璃窗焦急地向外看。他身着一套半新的老式西服,头戴鸭舌帽,手里拎着个旧帆布旅行包。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小姐大声道:“王老先生,雨这么大,飞机不会起飞了。”王福寿固执地:“不,我不能一开始就不顺……”他手抚胸前挂着的十字架,默默祈祷着,“我给航空公司打个电话。”刚放下帆布,一辆中型巴士冒雨而来。王福寿急不可耐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