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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基层治理,有腠理之疾,亦有骨髓之病,日益繁多的社区工作负担即属前者,“不治将恐深”。多年来,站在社会治理最前沿、与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社区,一直备受公众的关注、媒体的聚焦,但在社区负担越减越重、“小巷总理”不堪重负、社工“相顾无言”的现实情状下,许多地区开始试水新一轮的社区减负探索。从武汉到铜陵、从南京到宁波,方式方法虽有不同,但探索创新的共识却基本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