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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菲尔德所揭示的“辉格史观”针对的是以“当下”作为“过去”的判断标准,忽视历史多样性与具体性的历史研究范式;《资本论》阐释中的辉格史观,则是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构造的“特殊对象的特殊逻辑”视为“一般对象的一般逻辑”,进而将“思想的具体”视为“现实的具体”,因此导致了一系列的误读。“辉格史观”的无奈在于同时兼顾“历史的具体”与“历史的总体”、“过去”与“现在”的两难。要建构起切合当代中国现实的理论1It景,必须走出《资本论》阐释中的辉格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