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生逮苍蝇

来源 :青少年科技博览(中学版)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MD_XC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在19世纪,有一位很出名的化学家,他叫本生。他是德国人,作过不少突出的贡献,也留下许多脍灸人口的故事。其中,本生逮苍蝇的故事,至今还在西欧各国流传呢。
  那时,本生领导的小组正在测定矿石中的含铍量。这可是“细致活”,来不得半点马虎。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日日夜夜,实验也一个又一个取得了阶段性成果。终于老天不负有心人,本生将矿石中的铍全部分离出来了。那辛苦,那劳累,几乎压垮了本生。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个懒腰,顺便瞥了一眼试验桌,那包他梦寐以求的白色粉末氧化铍,还安全地放在那儿呢。他只要将它放在精密天平一称,就可以很便利地计算机铍的真实含量。但他毕竟是太累了,便顺手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向庭院深处修闲散着步,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自我陶醉的笑容。
  几分钟后,本生好象疲劳消失了,人也有精神了,又返回实验室。忽然他如同踩上电门,惊呼:“逮住它,快逮住它!”原来有一只大苍蝇,正落在他的白色样品上,还有滋有味地舔着那珍贵的粉末。他心疼极了,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可苍蝇精得很,闻声便飞开了。偌大的实验室再也喊不来其他人,本生只好继续抓苍蝇。
  也许你觉得奇怪吧,为啥本生要这般大惊小怪呢?这是因为:铍的原子重量特别轻,即使丢失一星半点,也会影响到计算的精确度。一向严谨的本生,岂能允许有任何闪失!他焦急地追逐着苍蝇,决不允许这只可恶的苍蝇逃离实验室。
  她像这只苍蝇是有意恼他,故意耍弄他,一会儿飞向实验台,一会儿飞向仪器,飞来又飞去,停在设备上悠闲地观望着。待本生小心翼翼靠近时,它还示威似地不飞走,好像说:看你咋办?此时本生冷静下来,不敢冒然逮住它,怕用力过猛而损害了贵重的仪器。彼此就这般僵持了一会儿,苍蝇才像胜利的大将军凯旋般那样,嗡嗡地飞开,停在洁白的墙面上。本生有点大喜过望,竟凶猛地扑了过去。可苍蝇又耍了他一会儿,待他再次接近的一瞬间成功地逃脱了,照样发出得意的嗡嗡声。
  本生气上加急,万般无奈,只好再次呼救援助。也许折腾的时间太久了,隔壁的人才知道出了事,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一起动手,终于将那只苍蝇逮住。汁流满脸的本生,顾不得休息,匆忙将那只苍蝇切成两段,放进他常用的白金坩埚里焙烧,最后得到一小摄来烬。他再也不敢怠慢,一鼓作气地将试验从头到尾重新做了一遍,终于得到重量只有万分之一克的氧化。本生一的实验结果,很快计算出矿石的真实含铍量。他的实验成功,连同这则逮苍蝇故事,都成了科学史上的美谈。
  亲爱的同学,德国化学家本生逮苍蝇故事给我们什么样启迪呢?还是听听地质学家李四光的女儿、中国著名的物理学家李林的一番话吧。她说:“对待科学,必须十分严谨。每一个数据,都要精确可靠。不然,以后的推理、结论,都建筑在沙滩上。”
  为了使你将来的建筑在沙滩上,请从现在起记住这个故事。
其他文献
一、舉例例一:某工人原薪35元,其所得工薪数計算如下:算式:35×8×130=280×130=36,400元答:36,400元為某工人所得工薪數。例二:某工人原薪80元,其所得工薪数計算如下:算式:
为了展示民间档案珍藏,传播当代档案文化,提高社会档案意识,广东省档案学会将在今年第三季度举办一次“广东省民间档案珍藏汇展”。日前,学会已向全省档案系统发出筹办通知。
1、安装增氧机时,一定要切断电源。电缆线在池中不可受张力,更不能将电缆线当绳子拉。电机的电缆线应用锁夹固定在机架上,不得垂入水中,其余部分按电工有关规定引到电源处。
非负数是初中数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它分散于初中数学教科书的许多章节中,灵活运用非负数性质解题可简化解题过程,提高解题速度和准确率. 一、非负数的几个重要性质 1.非负
4月下旬以来,上海市档案局馆长吴辰、局巡视员仓大放、副局馆长程绣明、朱金铃、杨永和、局副巡视员吴林康等分别带领有关部门负责人,先后到嘉定、普陀、黄浦、青浦区档案局
值此上海档案界隆重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之际,我代表上海市档案局.对30年来所有为本市档案事业做出贡献的同志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1978年以来的30年中.上海档案部门以与全国和
关于高等学校和普通中学学生人民助学金定额标准,本会曾于本年2月27日以(63)会文字第007号通知在案。现全省工资地区从八月份开始进行了调整,有些地区因为工资地区有所调整,
一、生产条件 鱼池面积3—15亩:池深2.5米以上,水深2米以上。有比较完善的进排水设施,能自流排灌,水流无死角,土质宽埂,有渔业生产的大环境,有健全的供水、供电、供肥、供饵
褚民谊关于1930年比利时列日博览会的工作报告1930年比利时列日世博会,是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中国参加的第一次世界博览会。由于经济拮据,中国只是在机器陈列馆中租赁一小块场
近年来中国文学研究界常见有关本质主义的讨论。李陀先生和吴亮先生有关“纯文学”的争辩,陶东风先生对文化研究的倡导和对“反本质主义”的鼓吹,李杨先生和洪子诚先生有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