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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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白玉蟾 白玉蟾(1134—?),原名葛長庚,字白叟、如晦、海南翁等,世称紫清先生。北宋琼管安抚司(今海南琼山县)人。16岁时离家云游,23岁只身渡海到大陆各地求师,最后入住武夷山,创立道教南宗宗派。嘉定年间,奉诏为皇帝讲道,被封为紫清明道真人。 白玉蟾平生无书不读,博览群经,志气高远,抱负不凡,博学勤作,成就斐然。书法善篆、隶、草,笔法纵横飞动,奔放潇洒,如行云流水,灵气直追魏晋;画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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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视野》,源于一个偶然。去年2月,我带学生到苏南一所著名的高中实习,负责接待的是校长办公室孙主任,也是一名教语文的高级教师。正值午休,我们在办公室海阔天空地聊天,从当地的历史文化聊到了中学生作文,感叹现在许多学生不喜欢写作。我对孙老师诉苦,我的儿子正在读高中一年级,作文水平就不敢恭维。在文学院教书多年,从事写作教学也有十几个年头,发现文学院学生的写作水平整体呈下降趋势,许多人都写不出一手漂亮的
前几天,我遇到一名遣词用字十分优美的女性。她是个年轻的摄影师,措辞美得惊人。 她说的是所谓的敬体,但完全没有“过于殷勤反显失礼”的毛病,说话方式非常聪明。我吓了一大跳,但同时一转念,猜想“那大概是因为初次见面,我比较年长,又是她工作上的合作对象的关系吧”。 后来我和她又见了几次面,而她说话的方式和第一天完全一样。无论是像我这样的长辈,还是比她年轻很多的工读生、拉面店的店員、小孩子,不管
我是一只睡在你怀里的鸟 为了心的宁静,我停止了飞翔 但如果你需要自由 我将重新启航,带着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的心是一株渴望幸福的植物 你来了,将满瓶的露水浇灌在它的根上 但如果你要离去 我将重新变得坚强,独立在这里,一如既往 我要在风中歌唱,在雨中歌唱 仿佛山顶的松树,仿佛船头的桅杆 像它们一样胸怀坦荡,无所畏惧 即便也有时会叹息几声,如同老人 你是一条古老的隧道,收容
惊蛰初过,密密的雨丝儿,就飘起来。一斜,便落到坝子上的芦苇地。 芦苇地里,似乎依然平静,只滋润了很多,湿漉漉的。谁知道,平静之下,数不清的苇芽儿,正攥紧拳头,使劲往上顶。试探着,试探着,终于铆足劲儿挤出了头。苇芽睁开眼睛, 刚想瞧瞧外面,一滴雨珠儿,恰巧落在睫毛。尖尖的脑袋,顶着一颗圆圆的雨珠,似委屈的泪珠儿——整整憋了一冬,来不及欢喜,又被雨珠迷住了眼睛。微风心疼了,过去急忙擦干。 雨多深,
昨天的日記还兴高采烈地写到越过恒河时的壮美夜色,但现在提笔时眼前的图像完全变了。昨天因参拜了鹿野苑满心喜悦,现在却怎么也喜悦不起来。原因是,我们终于去了恒河岸边,看到了举世闻名的“恒河晨浴”。 早晨五时发车,到靠近河边的路口停下,步行过去。河边已经非常拥挤,一半是乞丐,而且大量是麻风病乞丐,不知怎么任其流浪在外。 赶快雇过一条船,一一跳上,立即撑开,算是浮在恒河之上了,但心绪还未舒展。好几条小
我不是悲观主义者,不会因为人生快“走到头”了而叹息。我常常想的倒是:假如时光倒退十几年,不要多,只十几年,再给我一次从一年级带到六年级的机会,再让我教一届小学生,把我现在相对的成熟献给学生,那该多好哇! 我时常记起江苏省模范教师王树堂先生生前对我说的一句话:“年轻的时候不会教,等会教了,又老了。” 他说出了所有退休老师的心里话,一种带有无奈、伤感、留恋、遗憾的肺腑之言。 难道老师也像庄
黑格尔 我对你的爱是个圆圈,起点就是终点;我爱你,恨你,更高一级的爱你,直到爱的绝对。胡赛尔 悬搁你的容貌、形体、学识、修养,还原到你的本质,这才是爱的现象学。叔本华 意志是世界的本质,我的意志全是爱你。巴门尼德 我爱你是确定的,不能同时爱你又不爱你。海德格尔 此在(Dasein)就是你在,我被抛在世上,烦神(Fürsorgen)于你,只为跟你走在林中路,诗意地栖居。维特根斯坦 对于能
开学第二周,我便接到了她的电话。 她以又急又快的语调,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是健晖(化名)的母亲,听说今年你是他的级任老师,不知道你可以每天给我拨一通电话,报告他在学校的情况吗?” 我一听,头颅立马膨胀了五寸。 我教五班,每班40人,如果每个家长都提出同样的要求,一天即使有一百个小时,也不够用啊! 我委婉地告诉她,有事情,我自然会联络她,在风平浪静的太平日子,就不必日
也许“花开富贵”之作见得太多,对花鸟画向无好感。画里的牡丹,是拿笔墨打扮过的,无真气。真的牡丹,花色花态仍是端然的,不招徕,不只为人而开。上周看到朋友圈有人发了这一幅,瞬间有清逸之感,买了下来,准备往家里挂。作者应是晚清民国一个叫“杨文江”的人,《苍梧山馆诗集》有篇序,亦署“杨文江”,不知是不是同一人。 我喜爱这幅画的势,高下参差,尤其是向天的那一枝,令人胸次清明。画里的石榴,不红,呈粉白色,想
直至高中住校之前,在家里我都是与妹妹共享一个房间。我们俩一直相处得不太融洽,小时候闹得最厉害的时候,是真的会到互揪头发那种程度,于是那些年我很渴望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房间。少时也没想太多别的,就是觉得那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被影響也不影响别人,那是最初对独处宇宙的向往。 高中时终于可以离开家是高兴过一阵子的,但很快就发现宿舍生活一样毫无隐私可言。与我同住的三个女孩都是好相处的人,有两个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