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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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到这个小区不久,便总结了一条规律,那就是,每到周一至周四晚上十点钟,会有一双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传来,由下到上,接着对面邻居的房门就会从里面打开,没有招呼和寒暄,高跟鞋的聲音走进屋里,房门轻轻关闭,第二天清晨六点,高跟鞋的声音准时离去,整整八个小时。 高跟鞋的声音,起初我听起来还有些陌生,慢慢地,仔细辨别,我又感觉有些熟悉。我好想透过我家门上的猫眼看看她的样子,可是对一个双腿受伤的患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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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到这个小区不久,便总结了一条规律,那就是,每到周一至周四晚上十点钟,会有一双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传来,由下到上,接着对面邻居的房门就会从里面打开,没有招呼和寒暄,高跟鞋的聲音走进屋里,房门轻轻关闭,第二天清晨六点,高跟鞋的声音准时离去,整整八个小时。
高跟鞋的声音,起初我听起来还有些陌生,慢慢地,仔细辨别,我又感觉有些熟悉。我好想透过我家门上的猫眼看看她的样子,可是对一个双腿受伤的患者来说,目前还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我想象,她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有些娇好的面容和曼妙的身段,应该有一头飘逸的长发,一身紫色的衣裙,还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每次,高跟鞋的声音来了,又走,中间的八个小时,就像我原来一天的工作时间,给了我无限的遐想,让我失眠,让我疲惫不堪。
看到她的样子,成为了我一个梦,支撑着我。我配合医生完成每天的康复计划。终于在一个晚上,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眼睛靠近了猫眼,真的,我看到了一头飘逸的长发,看到了紫色的衣裙,还有红色的高跟鞋。
我差点叫出声来,虽然看到的只是背影,透过曼妙的身段,没有看到面容,我已经可以猜到,应该就是她,一定是她,就是说要爱我一辈子,我车祸后,却无情地消失的女朋友。
当我可以站立,可以行走,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时候,我多想冲出去,当面质问她为什么,她突然再次消失,永远没有再出现。那个不知名的好心人,每月给我的康复费用也就此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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