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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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你打一朵花里偷出 颜色,磨成哭声和背影 下半夜,风抬着你的脸 酸性碱,跑丢了方向的味觉和 被饥饿毒死的诗歌,靠近墓穴 你的骨盆已不堪重荷。从那里漫出盆沿的 是你试图篡改历史的橡皮。泄秘的火车 过期的错。构不成剧情的沙雕以及 你一生,也没来得及 爱的懦弱 一次关闭之后,你被一只口红吞没 你听到有人在哭,火,火! 但是,有什么用呢 “阿弥陀佛”,准备投胎的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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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你打一朵花里偷出
颜色,磨成哭声和背影
下半夜,风抬着你的脸
酸性碱,跑丢了方向的味觉和
被饥饿毒死的诗歌,靠近墓穴
你的骨盆已不堪重荷。从那里漫出盆沿的
是你试图篡改历史的橡皮。泄秘的火车
过期的错。构不成剧情的沙雕以及
你一生,也没来得及
爱的懦弱
一次关闭之后,你被一只口红吞没
你听到有人在哭,火,火!
但是,有什么用呢
“阿弥陀佛”,准备投胎的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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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与桃花对视 粉腮小蛮腰的二八妙龄 蓝天温柔地打开折扇 暖风的羽翼托起芳华 一朵一朵在溪边细吟梦想 而我陷入尘埃,开始厌倦 夜夜漫过来的黑暗,日日升起的烟火 淘走我体内的锦鱼,芙蓉 淤泥堵塞荷塘,我已无力自拔 披着空皮囊恍恍惚惚,流年虚度 油菜花 面对春天,油菜花倾倒出 内心的金子,锦绣覆盖 荒野,坐在田园聆听 蝶语。光芒照亮三月 而我紧裹风衣,藏在自己的
这些年, 活着也是死去。 你的手轻托着我的心脏, 感受它蠕动,尖叫, 偶尔泛着耀眼的生命之光。 上帝:一轮月亮浮在河上。 上帝,你的仆人王力黑在河边哭 河上沉船隐忍,河上月光金黄。 一棵芦苇 只有芦苇听见了月光。 光阴随流水去了, 破败的家园黑狗也跟了新主人。 站在月光的阴影里 我手扶着芦苇,像一座燃烧的雕像。
诗人的工作 一整夜,铁匠铺里的火 呼呼燃烧着。 影子抡圆胳膊,把那人 一寸一寸砸进 铁砧的沉默。 真 实 死人知道我们的谎言。在清晨 林间的鸟知道风。 果实知道大地之血的灌溉 哭声知道高脚杯的体面。 喉咙间的石头意味着亡灵在场 喝下它!猛兽的车轮需要它的润滑—— 碾碎人,以及牙齿企图说出的真实。 世界在盲人脑袋的裂口里扭动 ……黑暗从那
之一 并非总结,而是告诫。 当我回到这里,圆形的弧,目光可测的虚拟之路,实际已走向消解。 荒草被吞没,一副窗帘被扯成巾幡,挂在阳台上。 风的力量从何而来?空洞,巨大的空洞比存在更为广阔。 我说话,是为了要获得沉默的权利。 而你为何孤独地看着这些石头变成灰尘,那些泥土 涌向纪念? 之二 一小时,一天,一个月,一年,一生……, 一其实是无限,一个你其实也是无数个你。
只要还有一个人爱你 你就不会死去 只要还有一个人需要你 你就需要这个世界 《离骚》的悲哀就在于 这是一场无人挽留的离别 也只能对自己发发牢骚 可自己,早就受够了委屈 只要自己还爱自己 你就不会掉进水里 多么美的华服啊,被溅湿了 可惜,它不是一件救生衣 正因为没人来救你 你才救不了自己 你若活在今天是否仍然如此? 仍然找不到一个知音? 别看有那么多人为你唱着迟到的挽歌
这东西伤人 覆手为雨 翻手为云 花园 气息低迷 草木灰落下 露水砸在蚂蚁身上 不停地要 攥一手沙子 耳朵贴住蒲草叶 她内心焦灼 她闻过栀子花 针尖 丝绸 中药丸 再往前走 春蚕倾诉无边之苦 两手合蚌 一颗珠子渐渐成形 煮海 他在转椅上晃动 水从身体里 泼洒出来 我听见苍蝇飞过 被烫得尖叫 从什么时候开始加热 直到把自己烧开 这个愤怒的人
1、病灶 母亲,静物与静物之间都是光的参照物 在我们半尺宽的窗台上 有浓密和长的睫毛 多年来,我们总是在此守候并清扫彼此的沉默 2、右侧 你在花盆里播种乡村,你栽种的乡村逐渐萎缩 母亲,它终于落入了地平线 那里有高高矮矮的影子 去年十一月你的父亲作为影子留在那里 当你的右手伸向刀口,母亲,我情不自禁的去了右侧 3、怀想 母亲,假如我的小辫不再散落在眼睛上
多么短暂的一天。雪还没有化完 天就黑了。同时暗下来的是 一个中年人的心境。他迟钝,恍惚 反复从衣兜里取出钥匙,似乎 想要打开什么,但不是一扇防盗门 或藏有秘密的抽屉。用不了多久 他会觉得荒谬。他知道自己 可能永久被关在外面了。另一个 像他一样的人,也进不去 或出不来。可天已经黑透了 那没有化完的雪将结成新的冰碴 怎么会这样?他使劲想 那个像他一样的人,今晚 一定要收下一支
比金子更为高贵的色彩,统治整个春天。 浓郁。奔放。这平原上盛开着最写意的王国。 方圆五百里都是她的领地,包括阳光,包括马匹,包括蜜蜂的喘息。 十万朵油菜花互相学习。 十万朵油菜花称兄道弟。 十万朵油菜花如矢出击。 那么多的花朵洞穿我的身体,让我拥有一些芬芳的伤口。 我的血液被泥土洗净,被鸟鸣过滤。 被持续的色彩鼓励和安抚。 我从来不曾想到,会有如此奢靡的复苏。 蝴 蝶
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诚实都没有了,你还要和他说什么?一件作品的写作也是从真实开始的:最少是真实的感受。 “中国当代实力诗人作品展”就是用真实说话的。有人会问:在这个展中为什么会有你自己的名字?我要说:即便对自己,也要诚实。 一份自己的杂志,要不要发自己的作品呢?这首先要看你的作品是否足够好。实际上你的杂志彰显和表露的应该是你视野内的最好的作品,当然也可以包括进你自己的作品。 何况你又对自己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