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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粉饰的回忆充其量只是一种生者对逝者的安慰,间或夹杂着一些自欺欺人的感觉,但却缺少理性的解剖和探索的价值2009年9月中旬,我和《汽车商业评论》摄影记者孙兆鹏在长春做一汽老人的采访。期间,我们去看望贾延良(详见本刊2007年1月口述历史《被人遗忘的红旗设计师》)。他提议,有机会一定要去采访王振(原一汽轿车厂厂长),因为“没有他,就没有CA7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