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迷途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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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外情”、“包二奶”、“小密”等等这些从所谓现代社会男女情感活动中衍生出来的新词汇看了叫人掩鼻笑过后,冷静思来不由得心生怅惘——曾几何时,人类高尚纯洁的爱情观被这些诙谐苟且的名称取而代之。而当坚守婚姻和亲情的人在饱受摧残和折磨的同时,昔日的道德公义的呐喊声似已显得微乎其微、渐行渐远……
  
  本文将行描述的是发生在素有“水晶之乡”美誉的东海县道德缺位一事,一位“人民公仆”不顾妻子儿女的企盼与乞怜、哀求与劝说,明目张胆地搞起“婚外恋”,“家外有家”,即使被其妻儿无意中撞见,这位“国家干部”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日甚一日,结发妻子形容憔悴,一对儿女整天“抬不起头来”,学业受误,身心健康受到影响。
  当我们通过公开信息渠道获得张某的电话联系张某的时候,张某不是拒绝接受采访,就是关机。
  
  支持恋人上大学
  
  噙着眼泪,伏新荣向笔者详尽叙述了她和丈夫、东海县一国家干部干部张某二十多年来从恋爱到婚后的生活情况——
  我和丈夫张某是在1980年经人介绍相处的,当时我才17岁,而他也正在读高中。1982年他没有考上大学后情绪相当低落,我就不断地安慰他,叫他不要伤心,鼓起勇气,好男儿志在四方,他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一有时间我就和他谈心,陪他聊天、散步,也就在这一年里,我们偷食了 “禁果”,用农村的话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过了一段日子,张某对我说他还想去读书考大学,我认为这是好事情,人就应该有理想有志气,但是他的家境比较贫穷,当时他家的确已经没有条件供他读书上学了,我只好找我的父母商量这件事。在我“死磨烂缠”下,父母最终答应支持他继续复读上学,所有的读书花费全靠我父亲打鱼挣钱供给,就这样1983年再度复读后的他终于考上了江苏公安专科学校。
  为了能让他在大学里安心学习,我在家里省吃俭用,有点结余钱就寄给他,尽自己的最大能力不让他在学校受到委屈。天冷了,我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给他打毛衣,纳鞋垫。虽说我自己是个女孩子,看到人家女孩子穿新衣服也很羡慕,但是一想到他在学校需要用钱,我就不敢乱花一分钱。
  那时候他也常会写信给我,跟我说他在学校的学习、生活的情况,跟我谈以后的计划,鼓励我多学习,多学技术,将来一定把日子过好,把小家庭弄得好好的,孝敬我的父母;我也给他写信诉说我的思念,说说我的生活情况,我想像着未来,感到我是一个最幸福的女孩子。
  面对他家的实际情况,我的父母和家人都毫无怨言地在物质和精神上支持他,我和家人经常帮着他家种地干活。
  这时间虽然也有“知情人”对我说张某比较“花心”,但是,那些“好心话”对我来说就如耳旁风,我根本一点也听不进去,有时间我也拐弯抹角地问问张某,他总是说那是心怀鬼胎的人在搬弄是非,我是他心中最好的女性。
  张某从公安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东海县一派出所工作,因为他家经济条件比较困难,我们没有举行任何形式的婚礼就在他的宿舍一起生活了。1987年,我们的大儿子出生了,隔一年女儿出生。
   那段日子虽说苦一点累一点,但是,看到一双可爱的儿女,我也很知足。
  
  家庭之外有风流
  
  1990年,张某调到了东海县靠近江苏省最大水库边的一个派出所,伏新荣也在当地卫生院找了份工作,家安在了离水库边不远的地方。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张某莫名其妙地特别“忙”了起来。
  他已经很少回家了,或者说几乎就不回家。那年的中秋节中午,伏新荣做好饭去派出所找张某,心想过团圆节了,再忙也得让他回家吃顿团圆饭。伏新荣敲了他宿舍的门,他没有开门只在里面回应说有事不能回家吃饭,伏新荣心里想:也没有案子,也不是隔千里万里,就几百米远,还又是中秋节,连回家吃顿的时间也没有!
  伏新荣想张某在单位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就骑着自行车再去派出所,张某已经不在单位了。值班同志说今天没有什么案子,那么张某能上哪去?顿时,伏新荣想到了张某有位女同事的家也在当地。伏新荣径直来到了这位女同志的家,房门虚掩着,推开房门,伏新荣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和那位女同事缠在一起。
  伏新荣忧郁地说,他们的“关系”实际我早有耳闻,为了一双儿女,我能说什么?我也不能说什么。
  随后,伏新荣听到了张某更多的绯闻,和徐某等多名女子的勾搭早已成了当地不公开的“新闻”。
  伏新荣望着远方若有沉思地说,一个女人要自强,就要独立,说真的,也是为了减轻丈夫的负担。2002年,我开始做石英管生意。但是,对他的照顾我从未疏忽,我们的夫妻关系却仍然没有得到过缓解和改善,他继续在外面物色女人,为了让我主动离他而去,三天两头找茬,整箱整箱地砸坏石英管,稍有微词便拳脚相加。我艰难地承受着、一点点忍耐着,我知道我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和一个名义上完整的家。
  承受和忍让并没有使得丈夫对我和这个家产生丝毫的怜悯与回心转意,反而却变本加厉。
  2005年秋天的一个晚上,他喝酒回到家,我已经睡下。他竟然将饮水机打开任由水放出来故意把被子弄湿,然后硬说是我干的,捏个事由就要打我,幸好女儿在家当即斥责了他才算作罢。
  想离婚也可以,可以好好谈,公平协商,但是他不谈,不择手段的摧残我的身心
  当初的海誓山盟哪里去了?那时,我以为自己是个最幸福的女人,却怎料得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当我成为人妻失去青春的时候,却成为当时最爱人眼中的“垃圾”!
  
  躲进小楼成一统
  
  2007年4月17日上9点多钟,出于正义的居民打电话告诉伏新荣,张某又和刘某住进了东海县教师二村2号楼201室,我们来到东海县教师二村2号楼201室楼下守候,这里是他们长期公开同居的地方。
  他们在房内一直没有出来,说真的,我是既生气又害怕,气的是结发夫妻你不要;怕的是现在情人害情夫的事情也不少。第二天凌晨3点多,屋里一直没有动静,硬闯是不行的,我真的有点害怕了,就打电话报警。
  直到当天上午10点多钟警察才进入201室。出警的警察没有让他们出来,只是告诉我说张某马上就出来。原来我的担心还是多余的。中午12点左右,女儿在门外喊她爸爸,被她爸在屋里骂了一顿。到了下午6点,他们还是没有出来,公安局的人也没给任何说法就走了。”
  我找到张某的主管单位要求给与帮助,可总是说研究研究,调查调查,以个人私事为由给与推诿敷衍。张某更加有恃无恐,竟然堂而皇之地与刘某公开出入住在了一起。
  4月26日,张某向法院起诉与我离婚,法院没有判决离婚。
  5月29日晚,我又来到东海县教师二村二号楼201室找张某叫他回家,张某在里面对我进行吼骂,但是就是不出来。
  30日上午11点多,来了几个人把刘某接走。快到中午12点的时候,张某从201室窗口扔下一串车钥匙,让一个人把他停在楼下的车开走。
  
  儿女希望父回家
  
  因这已是公开的秘密,笔者在事发当地听到很多群众议论此事,其中多有对身为国家干部的张某的行为的指责和对这个家庭的惋惜。
  现在,伏新荣和她的儿女几乎整日生活在焦虑和惶恐之中,女儿在日记中写道:“我和哥哥从记事起,家里就没平静过。在我们小时候,记得老爹有肺结核,我妈带着老爹到处看病,妈妈花钱买药。”
  “夫妻没有不吵架的,但是你们的吵架往往变成了‘战争’。2005年秋天的一个星期五晚上,爸爸你喝酒回来,那时我已睡下,但没有睡着,我听到饮水机在不断放水,我在想谁能喝这么多水呀?紧接着,这次你又动手打妈妈了,我妈究竟犯了什么错?爸,你知道吗?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多好啊!”
  儿子说:“对于父母这些事情,谁都不希望发生,也不愿发生。我现在越来越来感到对爸爸的陌生。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了解,知道了许多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于情于理我要站在妈妈的一边。但是,我们仍然希望爸爸早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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