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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时代是生存和精神的空间。作家与时代的关系决不仅是画家与风景的关系,如果是的话,文学的意义也就变得单纯了。文学意义的共鸣现象一直被重视,而歧义现象的研究则显得不足。即使有所提及往往一带而过,例如鲁迅谈《红楼梦》时说“单时命意,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到宫闱秘事……”文学的歧义与反鸣往往见出多元价值,不同层次丰富意义的显现,比共鸣更值得研究。一种作品人皆以为如是,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意义被固定了,成为一种共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