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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章选取了1979年~2005年间，连续27年、全国范围内、有代表性的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样本，主要针对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特征进行研究，结果发现，文化因素对中外合资行为有着一定的影响。然后，针对上述结论从文化角度进行深入剖析，最后提出了几点政策性建议。
关键词：中外合资企业；外方合作伙伴；文化距离
一、 引言
对中外合资企业行为的研究在国际直接投资理论中占有一定的地位。20世纪90年代初，中山大学毛蕴诗教授对外国公司在华投资的相关问题进行研究，提出了外商对华直接投资的四维分析模型，反映了中外合资过程中我国的环境因素是外商进行投资决策时所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Dunning和Bansa研究了社会文化对企业的影响，包括合资企业。他们指出文化可能影响国际合资企业的很多行为。Kogut和Singh的研究发现合资企业的行为与母国的文化差距，回避不确定性呈正相关。
本文选取了1979年~2005年间，连续27年、全国范围内、有代表性的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样本，主要针对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特征进行研究，研究结果表明，文化因素对中外合资行为有着一定的影响。
二、外方合作伙伴国家/地区来源的分布特征和变化情况
中外合资企业的发展经历了起步、成长、成熟三个阶段。我们对所选取样本的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情况进
行统计分析，结果发现，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中，外方合作伙伴共来源于57个国家/地区，其分布呈现出如下一些显著特征，并在三个阶段表现出不同的变化趋势。
1． 总体分布特征。
（1）国家/地区来源分布不平衡。①来自香港、美国和日本的比例远远高于其它国家和地区，三者之和为8 125，超过总数的70%。来自香港地区的最多，共4 909家，占到总数的42.46%，来自美国和日本的分别为2 215家和1 001家，依次占到总数的19.16%和8.66%。②来自新加坡、英国、德国、加拿大、法国、韩国、澳大利亚、中国台湾地区、瑞典、意大利、荷兰等11个国家/地区的合作伙伴，都在100家以上，分别占到总数的约10‰~40‰；总共2 633家，占总数的22.77%。③来自瑞士、马来西亚、芬兰、澳门、泰国等5个国家的合作伙伴共有430家，占总数的3.72%。各自几乎都在85家左右，分别占到总数的7.4‰左右；来自俄罗斯和菲律宾的分别有39家和37家；来自印度尼西亚、丹麦、西班牙、比利时、以色列、新西兰、挪威、印度等地的分别在20家以上，来自捷克斯洛伐克的有12家，来自其余27个国家的共有86家，占总数的7.4‰，每家占有比例不到总数的1‰。
（2）洲际分布存在较大差异。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样本中，外方合作伙伴分布在六个大洲。其中，亚洲地区最多，共有7 111家，占总体样本的61.5%；北美洲2 518家，占总体样本的21.78%；欧洲1 700家，占总体样本的14.7%；来自非洲的只有19家，仅占总体样本的0.16%。由此可见，外方合作伙伴在各个洲的分布情况存在着较大的不平衡。另外，外方合作伙伴在各个国家之间的分布也极不平衡，在北美洲的2 158家企业来自2个国家，而在南美洲只有25家企业，却分布在6个国家和地区。
2． 三个阶段的变化情况。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不同阶段，在来自世界57个国家和地区的外方合作伙伴中，外方合作伙伴的分布在三个不同阶段呈现出如下一些明显的变化：
（1）不同国家和地区变化趋势不同。①在第一、二、三阶段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个数分别为30、47、49，呈现一种上升态势。从中不难发现，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在第二阶段较第一阶段要丰富的多，增长了62%，第三阶段则在第二阶段的基础上略有增长，这与前面所述的第一阶段为起步阶段，第二阶段为成长阶段，第三阶段为成熟阶段的发展趋势正相吻合。②来自香港地区、美国及日本的外方合作伙伴始终遥遥领先，分别排在第1、2、3位。③来自加拿大、瑞典、荷兰、马来西亚、芬兰及西班牙等国的合作伙伴在三个阶段保持了连续的增长。④来自新加坡、澳大利亚、瑞士、澳门、泰国、菲律宾、比利时、新西兰、尼日利亚及委内瑞拉等国家和地区的合作伙伴，在三个阶段连续下降。⑤韩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希腊及越南等国的企业在第一阶段并未同中国进行合资合作，但第二阶段，也就是在中国的合资企业进入扩大起步阶段之后开始大规模的与中国企业合资，并且在第三阶段快速增长。⑥奥地利、葡萄牙、土耳其及爱尔兰等国家只有少数企业在第二阶段与中国进行了少量的合资，巴基斯坦、卢森堡、埃塞俄比亚、哥伦比亚、波兰及罗马尼亚等国家的企业则是到了第三阶段才开始与中国进行合资，并且规模都不是很大，一般都是少数的几家企业而已。
（2）各个洲的变化趋势不同。统计结果显示，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不同阶段，合作伙伴在各大洲的分布状况也不尽相同。来自亚洲的企业在总体中占有的比例持续大幅下降，三个阶段分别为83.61%、63%、31.3%；北美洲、欧洲、大洋洲及南美洲的情况则恰好与之相反，均表现出持续、快速的增长；而非洲的情况却是先降后升，在三个阶段的企业数分别是2、5、12家，所占比例均不到1%，但总体表现为一种上升的变化趋势。
三、 原因分析
1． 文化对合资企业的创建有着重要的影响。此次研究发现，文化距离对合资企业的创建有着重要的影响。相似的东方文化背景使得亚洲其它国家/地区的企业更愿意与中国企业进行合资。在1979年～2005年长达27年的时间里，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最多，共有7 111家，占到总数的61.5%，远远高于其它洲。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亚洲国家与中国之间的文化距离相对较小，同属于东方文化的原因。有研究显示，来自东方文化背景的合作伙伴在中国企业合资时，能够有效的与当地银行协商与沟通，有利于更好的改善企业的财务状况。
2． 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容易取得先入优势。此次研究还发现，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容易取得先入优势。在1979年中国较早成立的6家合资企业中，外方合作伙伴全部来自香港地区，其中2家建在福建，其余4家全在广东。另外，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一阶段成立的3 707家合资企业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有3 376家，占到总数的83.61%。这说明在最初的合资过程中，相似的文化背景有助于双方的交流和协商。有研究表明，先入伙伴更容易建立起一个良好的关系网络。而对于来自于文化差异较大的地区的合作伙伴来说，在合资企业最初建立时，双方需要克服文化差异带来的各种困难。
3． 在合资企业发展的不同时期文化的影响力不同。我们的研究显示，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阶段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一直在下降，而来自北美洲、欧洲、大洋洲和南美洲的合作伙伴却都呈现出一种持续上升的趋势，即中东合资与中西合资变化趋势相反，中—东合资持续下降，而中—西合资却持续上升。
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一阶段，中—东合资企业主要集中在劳动密集型行业，相似的文化背景成为影响合资企业行为的最有价值的资源，有助于亚洲其它国家/地区的企业迅速高效地进入中国市场。而对于集中在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合资企业，文化背景的影响较为显著，技术资源的影响力不是很大。有研究表明，在劳动密集型行业中，具有东方文化背景的中—东合资企业比文化差距较大的中—西合资企业更容易进行人力资源管理。
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二、三阶段，技术含量低、劳动密集型的中—东合资企业面临中国本土企业的强大威胁，和国有企业展开激烈竞争，许多中—东合资企业在这种竞争过程中逐渐失去原有的优势。此时，具有先进技术资源或著名品牌的中—西合资企业显示出强大的竞争力，来自西方的投资伙伴拥有更先进的技术和更具影响力的品牌，文化差距的影响逐渐被技术资源优势所弥补，我国的合资企业也开始逐渐由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行业专移。对于集中在技术密集型行业的合资企业，文化背景不再是影响合资企业行为的最有价值的资源，技术资源可以限制文化的影响。在长期的合资经营过程中，中—西合资企业双方经过长期的交往和沟通，彼此的文化互相渗透，文化差距逐渐缩小，从而会逐步进行更广泛深入的合作。
四、 政策性建议
1．根据所拥有的资源和经营环境制定长远的总体发展战略，精选合作伙伴，实现优势互补。国际直接投资发展的新趋势已显现出，21世纪将是全球跨国公司发展和经济全球化的繁荣时代，大规模、高层次、高技术的全球投资活动将获得空前的发展。面对新的发展趋势和竞争格局，我国政府应对中外合资企业的整体发展做出长远的战略规划。对中外合资的总体规模、产业定位、区域选择、投资结构、融资战略等都要有明确具体的规划。必须明确自身及外方合作伙伴各自的优势及作用，通过合资实现优势互补。
2． 在合作伙伴的选择方面，应加强中—西合作，加强技术密集型行业的引导。有重点的发展与来自欧美、大洋洲等发达地区的企业之间的合作。欧美一直是全球科技创新的领导者，拥有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注重与欧美的合作，目的是广泛的利用外资并学习其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提高自身竞争力，以求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取得领先地位。
3． 大力培养有能力、有经验、对东西文化都有所了解的高层次、复合型的跨国管理人才。精通东西方文化背景的高素质管理人才是中外合资取得成功的关键。应大力培养或引进有能力、有经验、对东西文化都有所了解的高层次、复合型的跨国管理人才，加强和外方合作者的交流与沟通，克服文化差异带来的困难，推动合资企业的发展，为我国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参考文献：
1．毛蕴诗著．跨国公司战略竞争与国际直接投资．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7．
2．Porter，M．E．．Towards a Dynamic Theory of Strategy．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1991，（12）：95-117．
作者简介：井润田，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秀凤，山东师范大学管理经济学院助教。
收稿日期：2007-08-11。
关键词：中外合资企业；外方合作伙伴；文化距离
一、 引言
对中外合资企业行为的研究在国际直接投资理论中占有一定的地位。20世纪90年代初，中山大学毛蕴诗教授对外国公司在华投资的相关问题进行研究，提出了外商对华直接投资的四维分析模型，反映了中外合资过程中我国的环境因素是外商进行投资决策时所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Dunning和Bansa研究了社会文化对企业的影响，包括合资企业。他们指出文化可能影响国际合资企业的很多行为。Kogut和Singh的研究发现合资企业的行为与母国的文化差距，回避不确定性呈正相关。
本文选取了1979年~2005年间，连续27年、全国范围内、有代表性的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样本，主要针对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特征进行研究，研究结果表明，文化因素对中外合资行为有着一定的影响。
二、外方合作伙伴国家/地区来源的分布特征和变化情况
中外合资企业的发展经历了起步、成长、成熟三个阶段。我们对所选取样本的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情况进
行统计分析，结果发现，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中，外方合作伙伴共来源于57个国家/地区，其分布呈现出如下一些显著特征，并在三个阶段表现出不同的变化趋势。
1． 总体分布特征。
（1）国家/地区来源分布不平衡。①来自香港、美国和日本的比例远远高于其它国家和地区，三者之和为8 125，超过总数的70%。来自香港地区的最多，共4 909家，占到总数的42.46%，来自美国和日本的分别为2 215家和1 001家，依次占到总数的19.16%和8.66%。②来自新加坡、英国、德国、加拿大、法国、韩国、澳大利亚、中国台湾地区、瑞典、意大利、荷兰等11个国家/地区的合作伙伴，都在100家以上，分别占到总数的约10‰~40‰；总共2 633家，占总数的22.77%。③来自瑞士、马来西亚、芬兰、澳门、泰国等5个国家的合作伙伴共有430家，占总数的3.72%。各自几乎都在85家左右，分别占到总数的7.4‰左右；来自俄罗斯和菲律宾的分别有39家和37家；来自印度尼西亚、丹麦、西班牙、比利时、以色列、新西兰、挪威、印度等地的分别在20家以上，来自捷克斯洛伐克的有12家，来自其余27个国家的共有86家，占总数的7.4‰，每家占有比例不到总数的1‰。
（2）洲际分布存在较大差异。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样本中，外方合作伙伴分布在六个大洲。其中，亚洲地区最多，共有7 111家，占总体样本的61.5%；北美洲2 518家，占总体样本的21.78%；欧洲1 700家，占总体样本的14.7%；来自非洲的只有19家，仅占总体样本的0.16%。由此可见，外方合作伙伴在各个洲的分布情况存在着较大的不平衡。另外，外方合作伙伴在各个国家之间的分布也极不平衡，在北美洲的2 158家企业来自2个国家，而在南美洲只有25家企业，却分布在6个国家和地区。
2． 三个阶段的变化情况。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不同阶段，在来自世界57个国家和地区的外方合作伙伴中，外方合作伙伴的分布在三个不同阶段呈现出如下一些明显的变化：
（1）不同国家和地区变化趋势不同。①在第一、二、三阶段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个数分别为30、47、49，呈现一种上升态势。从中不难发现，外方合作伙伴来源国家/地区在第二阶段较第一阶段要丰富的多，增长了62%，第三阶段则在第二阶段的基础上略有增长，这与前面所述的第一阶段为起步阶段，第二阶段为成长阶段，第三阶段为成熟阶段的发展趋势正相吻合。②来自香港地区、美国及日本的外方合作伙伴始终遥遥领先，分别排在第1、2、3位。③来自加拿大、瑞典、荷兰、马来西亚、芬兰及西班牙等国的合作伙伴在三个阶段保持了连续的增长。④来自新加坡、澳大利亚、瑞士、澳门、泰国、菲律宾、比利时、新西兰、尼日利亚及委内瑞拉等国家和地区的合作伙伴，在三个阶段连续下降。⑤韩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希腊及越南等国的企业在第一阶段并未同中国进行合资合作，但第二阶段，也就是在中国的合资企业进入扩大起步阶段之后开始大规模的与中国企业合资，并且在第三阶段快速增长。⑥奥地利、葡萄牙、土耳其及爱尔兰等国家只有少数企业在第二阶段与中国进行了少量的合资，巴基斯坦、卢森堡、埃塞俄比亚、哥伦比亚、波兰及罗马尼亚等国家的企业则是到了第三阶段才开始与中国进行合资，并且规模都不是很大，一般都是少数的几家企业而已。
（2）各个洲的变化趋势不同。统计结果显示，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不同阶段，合作伙伴在各大洲的分布状况也不尽相同。来自亚洲的企业在总体中占有的比例持续大幅下降，三个阶段分别为83.61%、63%、31.3%；北美洲、欧洲、大洋洲及南美洲的情况则恰好与之相反，均表现出持续、快速的增长；而非洲的情况却是先降后升，在三个阶段的企业数分别是2、5、12家，所占比例均不到1%，但总体表现为一种上升的变化趋势。
三、 原因分析
1． 文化对合资企业的创建有着重要的影响。此次研究发现，文化距离对合资企业的创建有着重要的影响。相似的东方文化背景使得亚洲其它国家/地区的企业更愿意与中国企业进行合资。在1979年～2005年长达27年的时间里，在11 562家中外合资企业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最多，共有7 111家，占到总数的61.5%，远远高于其它洲。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亚洲国家与中国之间的文化距离相对较小，同属于东方文化的原因。有研究显示，来自东方文化背景的合作伙伴在中国企业合资时，能够有效的与当地银行协商与沟通，有利于更好的改善企业的财务状况。
2． 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容易取得先入优势。此次研究还发现，相似的文化背景更容易取得先入优势。在1979年中国较早成立的6家合资企业中，外方合作伙伴全部来自香港地区，其中2家建在福建，其余4家全在广东。另外，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一阶段成立的3 707家合资企业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有3 376家，占到总数的83.61%。这说明在最初的合资过程中，相似的文化背景有助于双方的交流和协商。有研究表明，先入伙伴更容易建立起一个良好的关系网络。而对于来自于文化差异较大的地区的合作伙伴来说，在合资企业最初建立时，双方需要克服文化差异带来的各种困难。
3． 在合资企业发展的不同时期文化的影响力不同。我们的研究显示，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三个阶段中，来自亚洲的合作伙伴一直在下降，而来自北美洲、欧洲、大洋洲和南美洲的合作伙伴却都呈现出一种持续上升的趋势，即中东合资与中西合资变化趋势相反，中—东合资持续下降，而中—西合资却持续上升。
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一阶段，中—东合资企业主要集中在劳动密集型行业，相似的文化背景成为影响合资企业行为的最有价值的资源，有助于亚洲其它国家/地区的企业迅速高效地进入中国市场。而对于集中在劳动密集型行业的合资企业，文化背景的影响较为显著，技术资源的影响力不是很大。有研究表明，在劳动密集型行业中，具有东方文化背景的中—东合资企业比文化差距较大的中—西合资企业更容易进行人力资源管理。
在中外合资企业发展的第二、三阶段，技术含量低、劳动密集型的中—东合资企业面临中国本土企业的强大威胁，和国有企业展开激烈竞争，许多中—东合资企业在这种竞争过程中逐渐失去原有的优势。此时，具有先进技术资源或著名品牌的中—西合资企业显示出强大的竞争力，来自西方的投资伙伴拥有更先进的技术和更具影响力的品牌，文化差距的影响逐渐被技术资源优势所弥补，我国的合资企业也开始逐渐由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行业专移。对于集中在技术密集型行业的合资企业，文化背景不再是影响合资企业行为的最有价值的资源，技术资源可以限制文化的影响。在长期的合资经营过程中，中—西合资企业双方经过长期的交往和沟通，彼此的文化互相渗透，文化差距逐渐缩小，从而会逐步进行更广泛深入的合作。
四、 政策性建议
1．根据所拥有的资源和经营环境制定长远的总体发展战略，精选合作伙伴，实现优势互补。国际直接投资发展的新趋势已显现出，21世纪将是全球跨国公司发展和经济全球化的繁荣时代，大规模、高层次、高技术的全球投资活动将获得空前的发展。面对新的发展趋势和竞争格局，我国政府应对中外合资企业的整体发展做出长远的战略规划。对中外合资的总体规模、产业定位、区域选择、投资结构、融资战略等都要有明确具体的规划。必须明确自身及外方合作伙伴各自的优势及作用，通过合资实现优势互补。
2． 在合作伙伴的选择方面，应加强中—西合作，加强技术密集型行业的引导。有重点的发展与来自欧美、大洋洲等发达地区的企业之间的合作。欧美一直是全球科技创新的领导者，拥有先进的技术和管理经验，注重与欧美的合作，目的是广泛的利用外资并学习其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提高自身竞争力，以求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取得领先地位。
3． 大力培养有能力、有经验、对东西文化都有所了解的高层次、复合型的跨国管理人才。精通东西方文化背景的高素质管理人才是中外合资取得成功的关键。应大力培养或引进有能力、有经验、对东西文化都有所了解的高层次、复合型的跨国管理人才，加强和外方合作者的交流与沟通，克服文化差异带来的困难，推动合资企业的发展，为我国经济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参考文献：
1．毛蕴诗著．跨国公司战略竞争与国际直接投资．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1997．
2．Porter，M．E．．Towards a Dynamic Theory of Strategy．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1991，（12）：95-117．
作者简介：井润田，电子科技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秀凤，山东师范大学管理经济学院助教。
收稿日期：2007-0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