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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变化在二00四年悄悄地发生。一些年轻小说家,开始自觉地从经验走向存在,从故事走向精神。当他们从时代性的消费大合唱中出走,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其实是更广阔的世界——按照台湾的张大春先生在《小说稗类》一书中的说法:“当小说被写得中规中矩的时候,当小说应该反映现实生活的时候,当小说只能阐扬人性世情的时候。当小说必须吻合理论规范的时候,当小说不再发明另类知识、冒犯公设禁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