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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某一天,我路过胥门。那里,正在成为一片废墟,曾经的民房都已被夷为平地,空旷,荒凉,让人顿生身在异乡的压抑和紧张。而我又是幸运的,在废墟堆上,一尊石牌坊,竖立着,它似乎告诉我,这里不是异乡,就是故乡!习以为常得容易让人忽视的牌坊,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形式出现,是震撼且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