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rn越野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远处近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积雪,一望无际的白杨林像列队的人群从眼前迎来再向身后退去.rn我低头看了看表,十一点三十分,距离我们从昌吉出发已经
黎明,天还未亮透,月亮收拢了清淡如水的光辉,撤到卡哇掌山那边去了.天空是短暂混沌的状态,亮也不亮,黑也不黑,就那么幽暗幽暗地顿住.单叶绿绒蒿微微摆动,看不清花瓣那种清澈
一个对阅读越来越刻薄的人,始终认为参加某个首发式或品读会这类活动,似乎跟完全自我的阅读方式没有太大的意义,有时甚至连书店(如果不具有针对性)我也懒得去了.这种偏执的形
巍巍瓦屋山,潺潺岷江中游水.一只泥土泛金色的小青蛙,正趴在毓秀眉山东坡湖畔的湖滨路旁.rn也许是机缘巧合,兴许是冰心先生在天之灵的有意安排,在第八届冰心散文奖颁奖典礼这
游离于尘世之外rn读刘亮程小说《捎话》让我同时想起两本书:一本是胡安·鲁尔福的代表作《佩德罗·巴拉莫》,一本是克莱尔·麦克福尔的《摆渡人》.前者被认为是“拉丁美洲文
一支活动铅笔rn我在安陲的乡村和上海的都市来回生活.安陲是我父母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上海是我外婆的家,那里有我的各色亲戚:小舅,众多的姨娘、姨父,也是我幼年生长的地方.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