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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1957年夏天生在杭州的。那时的杭州街上,已经不见了旧社会里那种老式的,即用人拉着跑的“黄包车”,而统统改用了你在今天的杭州街头仍可见着的用脚蹬的带篷三轮车。只是,你现在看到的杭式三轮车上,已经在车把上装了车铃,不再是我小时候很耳熟的那种靠挤担橡皮气囊吹响的铁皮喇叭。那喇叭“咕嗒咕嗒”地满街叫着跑,是儿时的我对杭城街头最深的印象之一。如今,谁若跟我提起老杭州(还不算很老的老杭州),我脑子里的头一个反应便是那铁皮喇叭,我的想象便开始随着那“咕嗒咕嗒”声去走街串巷。 或许也因为印象太深,又恍惚觉得,还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