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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处朋友素来是交谈不如通信,见面不如相思,与彭匈就是如此。从八十年代中期至今,十余年间,我们大致见过三次,见面都平平淡淡,无亲昵热火,平日却牵肠挂肚,我这边有什么变故他知道,他那边有什么情况我清楚。不如意事多,真知己人少;彭匈是我远在千里的知己之一,那年我在广西采集的红豆,如今还藏在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