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1 时光河床上 白云和土地贩卖着 无垠斑斓 2 灯火偷走了城市的欢愉 夏蝉站在河岸上 独自钓鱼 3 風把窗户敲碎 月光溜进来 偷走了异乡人的睡眠 4 花和猫咪都睡去 月亮下一场雪 填满门前的脚丫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1
时光河床上
白云和土地贩卖着
无垠斑斓
2
灯火偷走了城市的欢愉
夏蝉站在河岸上
独自钓鱼
3
風把窗户敲碎
月光溜进来
偷走了异乡人的睡眠
4
花和猫咪都睡去
月亮下一场雪
填满门前的脚丫
其他文献
1 帛知道家里人爱她,但又不清楚世上会不会有其他的爱,有时候她真想要特别一些的爱。 帛有一个上大学的小舅舅,瘦高,皮肤白,有礼貌。在帛上小学一年级后不久,小舅舅送给她一只玩具小熊,新买的,还坠着吊牌。帛已经认得数字,看了看吊牌,心向上跳了一下,落下来时还有些不相信:那个数字很大,如果不买玩具小熊,就能够买回一大堆零碎的、发着光的、同样可以用来玩的东西。 小舅舅摸摸帛的头,一直微笑着,什么也没
在很小的时候,我还是个轻狂的毛头小子,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以后自己要做什么。 当有一个人问我:“你觉得一个人的一生是多长的时间呢?”我玩着游戏,没有抬头,随意地答道:“干吗突然问这个,?等我打完游戏再说。” 时间像流动的晨雾不知不觉地散去,等我玩腻了游戏,才想起来,好像刚才有个人问了我什么。我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抬起头,却发现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在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而那个问我问题的人早已不
Chapter 1 薄雾蒙蒙的春日,安之城下着绵绵细雨,远在千里之外的袁葵从遮天蔽日的侧柏树下惊醒,下意识地抬手看向腕上的智能手环。手环正发出嘀嘀的响声,一声又一声。 在被要求参与捕捉旅蛙个体C-3-0的时候,袁葵对这项任务还是没有这么犹豫的,但现在,手环上的坐标定位显示她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她心中反而浮起了一层难以描摹的忧愁。 她真的要把自己领养后逃到野外的小呆带回去吗? 小呆,学名旅蛙
室外已经绵延了一日的秋雨,天气相比于前几日确实冷了不少,路上穿着秋衣的人多了起来——??一件夏衫似乎有些单薄。入夜,“沙啦啦”的雨声携着人们悄咪咪地沉入梦乡,也循着记忆里泥泞的路回到了家。 南方的秋天是多雨的,每至狂风暴雨之际,奶奶总会闭实家中的木门,在门栓里塞上一把菜刀。天雷滚滚,奶奶说,这是天上的神龙过境,因愤怒而发出的声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只要插上一把菜刀,便可护家中周全。老人家总是有些
窗外的栀子花又开了,粉嫩嫩的,像新生儿的脚丫子一样惹人喜爱。要是在以前,爸爸肯定会摘几枝插在花瓶里,摆在桌上。绚雏缓缓地把头转向窗外,却感觉脖颈传来阵阵酸痛。 现在是怎么了,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女孩呢?绚雏心里泛起惆怅的涟漪,不想在这里待了,成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身上插满了管子,唯一的乐趣——画画,现在也被护士姐姐禁止了。想去和小伙伴在公园里疯跑,想重新回到教室做那个老师同学瞩目的模范学生,想让爸
那天你睡眼惺忪地从微微凹陷的床上爬起,头顶的阳光沿着床沿慵懒地漫过来。你穿上那件被时光磨旧的校服,呆呆地站在镜子前。 你看到了你那被阳光晕染的十六岁。 就像某种不知名的花,从肥沃的土壤中探头,然后长大,生出茎,生成叶,一路拼命向上,逐段触及阳光,期待花朵怒放。 十六岁意味着什么呢? 是离阳光越来越近的距离,还是心中越来越多的秘密,抑或只是手中越来越厚的课本? 你一定一脸茫然。 你突然开
十多年未见的父亲突然去世,三姐妹赶到其居住的地方,送他最后一程。虽说是父亲,但怨似乎比爱多得多,至少对大姐幸来说是如此。她安排两个妹妹前去吊唁,自己则以“晚班赶不及”为由逃避和生父最后一次“见面”。可最终,追悼会开始时,她还是赶到了。她总是这样,大度,得体,她靠着母亲般的坚强,在父母都离家后,将两个妹妹拉扯长大。 铃是三姐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初父亲离家,就是因为爱上了铃的母亲。可孩子没有错呀,幸
走过林荫小道,抚过一瓣瓣溢满清香的花穗。印象中,孩子挑三拣四地捻下桂花,最后捧出盈盈一摞花儿,欢天喜地地蹦回了家。 儿时采桂花,不能忘怀的是那氤氲花香的背影。 话说那顽皮娃娃偷了桂花,随后踱到了后院里。那柱子似的身影,仍然矗立在庭院里。我不动声色地端详着这硬朗的轮廓:就属这刀背一般笔直的脊梁最吸睛——都说脊柱是人的精气神,一个人背直,就一定极刚正坚韧。这挺拔的男人,套一件洗得发黄的白汗衫,系一
印象中,我的青春期来得格外迟。也正因为如此,当它来临时,恍如一阵季风经久不散。我的父亲是我们那所中学的语文老师。他对我的管理很随意,不严厉也不放任。對比其他教师子女,我是最默默无闻的一个。 每次月考结束后,学校的广播里就会播放着“请某某同学到教导主任办公室领奖”,其中有好多是教师子女。这个时候,同桌就会打趣我说:“莉莉,你跟我想象中的教师子女不一样啊。”我趴在桌子上,没说话,自嘲地笑着。教室外面
一 她感到有冰凉的微露滴落在脸颊。下雨了。纤柔的雨丝就像细细的砂糖,在轻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见,空余一丝凉润的触感。 “带伞了吗?”小麦问她。 女孩撇撇嘴:“出来得很急,忘记了。” “那還去吗?” 女孩点点头:“上次外婆生日,我不小心把寒假作业落在她那,马上要开学了,得去拿回来。辛苦你,要陪我跑一趟。” 小麦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好闺蜜说这些干吗。只是我觉得,夏夏,有些事情没必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