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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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空就用纸叠心形折纸,见到她就给她。这个习惯有多久了?他自己都不是记得很清楚。突然有一天,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有个收废纸的来,我问了价钱,然后把你送我的心形折纸都卖掉了……”顿了顿,她接着说,“刚好9块钱,等下你打扮打扮,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領证吧。” 选自《今古传奇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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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空就用纸叠心形折纸,见到她就给她。这个习惯有多久了?他自己都不是记得很清楚。突然有一天,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有个收废纸的来,我问了价钱,然后把你送我的心形折纸都卖掉了……”顿了顿,她接着说,“刚好9块钱,等下你打扮打扮,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領证吧。”
选自《今古传奇故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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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寨在高坝古镇对面山上。这儿山很高,林很密,一棵棵松树都有合抱粗。这儿,垒着高高的石墙,雉堞隐然,被一股强人占据着。 强人,就是土匪。 强人的大当家名叫刘一枪,因为靶头准,有一把盒子枪,指哪儿打哪儿,弹不虚发,所以有这个外号,名字反而没人叫了。 本来,在南寨,他是二当家的。 大当家的是石大胆,这小子带人抢劫,远近通吃,得了财物,胡吃海喝外,全送到几百里外郧西的一个窑子里,扔到一个叫“小飞仙
杨西离,非淄博人士。年有七旬,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自古都南京来淄博,投奔本族侄子,并定居于此。转眼已是十年。 杨西离的侄子叫杨艺,一个有艺术味的名字,干的工作却是扫大街。人们对他了解也不多,只从居委会那儿知道,杨艺是1948年的兵,解放军赶走蒋介石后,一路北上,却没能参加一次战争。他所在的部队化整为零,进驻淄博市内各区县深山老林,挖洞建房子,储备战备物资。复员后,就在市区的历山街道办做了一名环卫工
代写是个老行当,多在邮局附近出摊。少时,一两家;多时,十多家。 这个行当无需太多东西,一张桌,一沓纸,一支笔足矣。讲究的代写人,会使专用笺纸,且以毛笔书之。但多数代写者只用钢笔,纸也就地取材,机关、企业、学校的稿纸都有人用。 代写多是代人写信,偶尔也代写诉状、遗嘱、传记、家史。代人写信并不复杂,顾客口述大概内容,代写人书之。也有代写回信的,不识字的人拿来收到的信,请代写人读信,然后将回信的大致
后汉时的一天,兖州逢集,一人骑着毛驴来到集市,径直走到布摊前对卖布人说:“我是东边那家官员的随从,来为我家老爷买十匹绫罗绸缎。”是桩大买卖,卖布人很高兴,谈好价钱后,跟随那人送货上门。 来到一处宅院门口,那人把驴交给卖布人牵着,并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将布拿进去让我家老爷看看是否满意。”卖布人照办,结果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人出来,就上前敲门,没动静,轻轻推开门,就惊叫起来,连呼上当受骗了,里边是座
饭店里,几个好久不见的朋友要了一间包房,大家一起吃菜、喝酒。酒喝得有些多了,就开始扯起了闲篇。 张山说,我有一个故事的上半部,是在我一个同事身上真实发生的,这里,我姑且叫他一个人,你们看,谁能接一个下半部? 这倒是很有趣。 王四、刘五、赵六纷纷应和,说,我来试试,我来试试…… 张山的上半部很简单,那天,一个人下班,路过一条大马路,就看到在一处马路中央,围了好些人。缘于好奇,又或是缘于别的什
他注意这个小区已经十几天了。小区没有物业,没有保安,没有监控。一排排的旧式连体别墅,楼龄有十几年了。十几年前这个小区可是鼎鼎有名,只有机关单位的人才能住进来。如今小区的住户成杂牌军了。 他特别关注小区里那个长着一对鼠眼的小个子男人,戴块金表,开着奥迪,每天早晨七点钟准时送儿子上学,晚上五点半钟拉着儿子回来。他厌恶这种裹着臭皮囊表面光鲜的男人。回想当年,如果不是妈妈跟着那个也长着一对鼠眼有几个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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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红叶落。 小溪边,曲怀埋下头,用清澈的溪水冲洗着头发。 他跋山涉水了十五天,未洗过一次澡。这在过去,简直无法容忍。 洗头前,他遇到了快剑杀手江鱼儿。 曲怀使剑,江鱼儿也使剑。 曲怀拔剑前的一刹那,觉得自己的头发过于凌乱,他不理江鱼儿,兀自在溪水边洗头。 江鱼儿的剑,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他的咽喉。曲怀仍未拔剑,江鱼儿认为他死定了。 长剑划破了曲怀的皮肤,再用二分力气,曲怀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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