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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托马斯·比彻姆爵士最初的记忆始于30年代,那时我还是个九、十岁的孩子,怀着遨游太空般的激情,四处追寻古典音乐。有一次我收听女王音乐厅(Queen’s Hall)的现场直播,在一首作品中间——我不记得是什么曲子了——乐队嘎然而止,死寂之中响起彬彬有礼但又充满嘲讽的声音:“女士,劳驾您能把烟灭掉吗?”大堂一阵骚动,紧接着便是听众们窃窃私语的嗡嗡声。演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