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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有“二麟”,一“麟”程鹤麟,二“麟”杨锦麟。
“二麟”堪称是香港电视界的典范,凤凰人对此二人心存敬佩又都能与其打成一片,嬉笑兼宜。
说说杨锦麟,董嘉耀竟然是“杨锦麟二三事”,陈保聪用了“带剑书生”,吕宁思则“老杨,英雄啊”!刘长乐则惺惺相惜,认为:“杨锦麟读报的‘魂魄’,在于一个饱经忧患、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
连老板也是锦麟兄长、锦麟兄短,惟独程鹤麟是个例外,直呼杨锦麟那厮,还为杨锦麟一度在香港亚洲电视所做的时事述评点题一个字:惨!其实,“二麟”是多年好友,相交甚欢,英雄惜英雄。两张嘴,一肚经纶,一起品茗把盏,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稀世老鸟杨锦麟
《山海经》说:“闽在海中,其西北有山。”闽在海中是传说,西北有山是事实。福建境内山岭耸峙,河谷错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被大山占去,人被挤到了海边上。辽阔无垠的大海就这样成了闽人的土地,闽人的故乡。
长期与变幻多端的海洋打交道,使闽人身上具有一种双脚离开陆地的不安定感,一种明知凶险却冒死而为的勇猛,一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敏,一种比其他人更能吃苦耐劳的原动力。
作为闽人的杨锦麟,就是在这种地理文化环境下长大成人。
——刘长乐
大侠“触电”凤凰
三十五年前的一个夏夜,福建西南部大山深处,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拖着超过自己体重好几倍的竹子,蹒跚而行。天越来越黑,别人早把竹子扛出山了,只剩下劲小力薄的他,在恐惧、绝望和野兽的低吟声中独自穿行。

忽然,前方出现了专门回来接他的知青大哥。大哥扛起楠竹,引着他走出大山。少年心里的感动刻骨铭心,以至于必须用整整一生去回味。
杨锦麟这个出身不好的“黑五类”,在八年知青岁月中,带着赎罪的虔诚,干农活直累到尿血,落下腰肌劳损,终身无法痊愈。他希望因此能“脱胎换骨”。但等待他的只有苦难和挫败。偶然的机会,杨锦麟当上了小学代课老师,但没当多久,就被揭发出“黑五类”身份,立即被驱逐……这个少年就是杨锦麟,一个尚未成人的下乡知识青年。
邓小平先生去世当天,杨锦麟到香港中天电视做嘉宾。他面对镜头的沉着老练,给刘长乐留下了深刻印象。2003年,凤凰计划开办一档全新的读报节目《有报天天读》,每天把海内外华文纸质媒体资讯精华以“评说”的方式介绍给观众,满足生活节奏快、没时间读报纸的电视观众对于报纸资讯全方位、多视角的信息需求。
此时,刘长乐想到了杨锦麟。杨锦麟性格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侠”字!一身对襟唐装的他,迈着方步走上荧屏,瞅着现代化的手提电脑,却端起古色古香的紫砂茶壶。
用杨锦麟自己的话说,他这种“变音国语”、臃肿身材、长相平凡、年过半百的对象,在内地任何一家电视台,不仅没有机会上岗,即使哭着喊着争取在电视台当个保安门卫,也未必有机会,更遑论被毫不犹豫地推到前台。
不到半年时间, 《有报天天读》火了。内地各种“克隆”节目纷纷出台。但往往形似神缺,东施效颦。杨锦麟这只稀世老鸟哪那么容易找到第二只?以正统的播音标准论,杨锦麟浓重的闽南口音简直不可饶恕,无论说国语、粤语还是英语,其实全是一个“闽南调”!
2005年10月,凤凰卫视的节目会上,杨锦麟是第一个上台领奖的人。他的获奖感言是六个字:“活着干,死了算。”《有报天天读》开播之初,杨锦麟每天不到五点就起床上班,注意力高度集中,导致三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后来节目“火”了,杨锦麟得便宜卖乖,把这事当成个人奋斗的事例宣扬了出去。同事们开他的玩笑:你讲这事啥意思?是不是想让老板给你评个“因公致残”呀?
老杨读报的“魂魄”,在于一个饱经忧患、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这五十多年来在底层苦过、在上层混过、在内地呆过、在香港漂过的这种复杂的人生经历。这经历使他对自己的人生磨难记忆犹新,对民族国家的苦难理解深刻。中国从穷到乱,从乱到治,从封闭到开放、多元……时代的大变迁,他亲历其中,更在一旁思考、反省。大爱思过,大爱坦荡。
《有报天天读》、 《周刊点点评》只是杨锦麟和凤凰结缘的起步,不少观众还给其取了一些如“新闻DJ”、“性感的糟老头子”等让他忍俊不禁的“雅号”。更有留诗者言:“‘锦麟’岂非池中物,一遇凤凰便化龙。”
“性感的糟老头子”
虽然戴上眼镜穿上唐装,电视上道貌岸然,但电视下他却有十八岁的心态和活力。号称凤凰一代KTV歌王,五十首情歌张口就来(听说是当年追老婆的绝招!),他带给了凤凰台里太多的欢笑、关爱、学习的榜样和机会,但从来不让同事为他做些什么,观众和同事们调侃他是一个“性感的糟老头子”。
说他性感,不是因为他那经常带点感冒嗓的声音,虽然那把声线迷倒了不少无知少女:也不是他那一副漫不经意的坏男人嘴脸,据闻赢过不少来历不明的秋波(只是耳闻,未曾目睹,姑妄听之……):而是杨老内心里对人的一份澎湃感情,不管是四川的农民、河北的矿工还是别斯兰的小孩,说到触动处,莫不教人怦然心动。
他每天上班的时间比大楼的清洁工还要早。 “非典”时期他总是戴着一个口罩和早起的大爷大妈一块挤巴士上班,早起的老头们见面总要聊聊,话题差不多是这样你在哪儿打扫?你们厕所一天洗几次?哦,五次。扣不扣人工,哦,不扣,你们的老板不算狠。
他身上有种豪爽侠气,并不是刻意装扮出来的,而是自然的流露,与主持读报节目和点评周刊时的快意恩仇一模一样。新闻可是一门严肃的工作,更是一个艰苦而忙碌的行业,如果没有幻想, “性感”这词儿根本就没空儿在这里降落停留片刻。
至于糟老头,犹如他的自嘲:老头子这个年龄,能够和观众建立如此亲密的互动,的确是挺好的生活体验和美好记忆。只有凤凰敢用我这样的人,自己长得马马虎虎,说话嗓门大还不够标准,反正就是一句话聋子不怕惊雷响,死猪不怕开水烫,记得自己不要晕了就好。
杨老师是福建人,从小上学读书都在福建厦门,但走到哪儿都说他是台湾人,而且很多观众还肯定地说杨先生就是高雄人(除了口音,他的发型因为自然卷,太像台湾南部流行的电棒烫)。满嘴福建牙,风和轰、王菲和王灰、叉烧肉和叉烧漏,都随时空中交替,偏偏就得到全国人民的爱戴,这种奇葩能克隆吗?
他点评国际时事,特别是两岸三地。就如读天气预报一样轻松、准确。电视上口沫横飞,《纽约时报》、朝鲜消息、阿拉伯网站,各国语言让舌头打转地让人都晕,话不一定流畅,但思维绝对一路畅通!
在《有报天天读》栏目协助过工作的同事说起杨锦麟,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真”所佩服,没有一个不对他的“爽”而提心吊胆。无论是观众还是同事,凡亲身感受过杨锦麟如何尽情“ 吼报”和亲眼看过杨锦麟怎样投入地选报的,无不为凤凰拥有这样的“疯子”而感动。
“中华读报第一人”
杨锦麟五十岁的生日礼物,也是电视,确切地说是凤凰卫视赠予的。《有报天天读》。2003年1月间,杨锦麟第一次以新闻DJ身份亮相荧屏,在强调个性化、个人风格化的凤凰时事、资讯类节目中脱颖而出。
杨先生被称中华读报第一人,当年电视界最闪烁的一颗新星,他的《有报天天读》被评为03年度最佳电视节目、最佳电视节目创意,他的观众从几个月的婴儿到八十几岁的老太太,从平民百姓到高层人士,可以说是老少成宜。
人生旅途,相遇凤凰,相遇刘长乐、王纪言两位“伯乐’’和他们不拘一格的创意,加上凤凰卫视另一位早就瞄准杨锦麟的副总裁钟大年极力推荐,结缘电视,虽然是他几辈子都不曾想到过的事,但缘分的不可言说,恐怕也正在于此。
加盟凤凰卫视,新奶酪的确诱人,同时考验着新人杨锦麟。他自己却说凤凰的就业再造工程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脸可以混口饭吃,现在正赶上第二次发育,只是没有机会像世界冠军刘翔那样,满脸长满青春豆。
最初的日子,老杨读报,赞美的声音、数不清的模仿克隆,《有报天天读》虽然叫好又叫座,但毛病也数倍地被放大。发音不准、兼带读错是杨锦麟最招人议论的把柄。以正统规范播音,杨锦麟的口音岂止是“瑕疵”,简直就是不可饶恕。读报早年,杨锦麟“冒冒失失”地开口,更多地源于他对电视的“无知”。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浓重的闽南口音,杨锦麟总是“花”“发”不分,“飞”“灰”不辨,吃饭从他嘴里说出变成“吃患”,民族英雄岳飞读成“岳灰”,连自己的家乡福建经他一开口也成了“胡见”……“这厮总是将‘幸福’读作‘性壶’的家伙。”这是凤凰卫视杨锦麟的福建同乡程鹤麟经常挂在嘴边开涮的一句话。
《有报天天读》这个栏目无论在内容还是在体力上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个挑战。这个工作让人觉得有成就感的主要原因就是您会觉得每一天都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而杨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带头人。
节目开办之初,大部分媒体同行是不看好的。他们觉得,当今世界处于全球化时代、资讯时代,各种新闻媒体和电脑网络给人带来的资讯够多了,在电视上读报是多此一举。然而后来的收视率和广告商的反映,证明观众喜欢这个节目。
同事们少见他没精神,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总是积极地给自己和周围的人鼓励。每天一进录影棚,杨先生就会大声地“嘿!吼”地吆喝几声,像武侠片里的大侠。通常搞得全体工作人员都精神大振,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一个主持人能深得人心,恐怕最主要的就是得“做自己”也就是有自己的个性,真实、真诚且热情。
“锦麟语录”
一、珍惜机会如果一个人用数年血汗、星夜急走八十里山路的哀求,尚不能争取到上中专的机会。他一定知道“机会”二字意味着什么。
二、勤劳肯干
无论是农民还是渔民,手停意味着口停。冒死出海,才能让自己活得好,活得踏实。
三、自信人生
喜欢你的人不再喜欢你,但是你自己要喜欢自己,对你有信心的人不再有信心,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把自己当成一个皮球,别人越骂你,你的气越足,蹦得越高。
我爱女主播程鹤麟
程鹤麟,“二麟”之一。
同为闽人,与生俱来的敢闯、坚韧、勤劳让程鹤麟这个著名的新闻人在凤凰这个优秀的团队里,如鱼得水,如沐春风。
曾经一头飘逸的长发,如今露得个印堂发亮,几缕跨过“地中海”稍稍后仰,始终一副自信的笑容让你觉得他就是亲切的“代名词”,私下却又是一个老顽童的模样,和同事打成一片,丝毫没有架子。上学时,学校规定不准穿喇叭裤,他竟然在校园里贴出一张大字报,题目是《喇叭裤礼赞》,并因此成为许多女生崇拜的人物。他的同届同学杜宪多年后谈起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事。
《时事辩论会》、《总编辑时间》让我们认识了严谨、有原则的他,一本《我爱女主播》让我们看到可爱、干脆而不失男人味的他,怀着对文字的执着,他做过记者,当过编辑,开过家公司,经营过餐馆,与别人合伙开过茶馆…
这位就是凤凰台里的“车间主任”程鹤麟。
我是属狗的
狗是这样的:你对它好,它见到你就摇尾巴,见到你就高兴。它不一定会扑上来讨好你,它会站在很远的地方心里暖洋洋的看着你,如果你对它不好。打过它,它以后见到你绝对是绕着走,夹着尾巴。“我自己比喻自己是狗的性格,我觉得这个比喻太对了,虽然我不属狗,属鸡。”程鹤麟就这样,只要吃过谁的亏,便从此以后便再不和他打交道了。
狗的性格里还有一点,不像狼那么好斗。在30岁以前,程鹤麟的性子挺火爆的,有的时候也会乱来,会和同事吵,会和台长吵,和不同的人吵,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30岁以后程鹤麟心态平复了不少。
有一次,上海电视台一个记者问他,说你生活中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放弃的,程鹤麟说除了我女儿,就像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除了女儿,当然还有女儿她妈妈。随时准备着放弃一切,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在《我爱女主播》写道,如果有什么更体面的,赚钱更多的工作,他马上走,做电视多累啊。其实,程鹤麟的人生理想就是想做作家,看来这辈子难了。
程鹤麟这个人不擅交际,不爱做记者。来到香港以后,只要是没有公事,便少和其它的朋友联络了。1982年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分配到福建电视台的时候,程鹤麟做了一年的记者就烦死了,然后就自己改行当编辑。
这期间,程鹤麟开过五六家公司,开过餐馆,与别人合伙开过茶馆,酒量也是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福州人爱吃蛇,福建卖蛇的人在路边放一个装满蛇的麻袋,弄一张蛇皮放在外面,你一看就知道是卖蛇的人。卖的一般是毒蛇。你挑选好后,他当场帮你宰。先把蛇敲晕,然后挂起来,拿一把削笔刀,绕着脖颈上割一圈。把皮割开,然后就像脱袜子一样,皮一扒,整条皮就非常完整的扒下来。可是厨师由于给他的工资不高,很多活他是不做的。比如他说不会宰蛇,哪有厨师不会宰蛇的?但是他说不会。程鹤麟看几次就会了,就自己宰。杀了几次以后。厨师不好意思了,说我现在也会了。这大致也和程鹤麟的属狗的性格有关吧。
直到有一天,正在筹办凤凰的北京广播学院副院长王纪言(程鹤麟以前的老师),以及其师兄钟大年的介绍,程鹤麟加入了凤凰卫视。
感觉就像“耍太极”
“我到香港才开始明白,香港的媒体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靠专业技能谋生而已。我在筹备资讯台的时候,来这里报名的多为女性,现在也是女的为多。我发现在香港来媒体工作的多半是女的,比起银行职员和医生,媒体人的 收入普遍不高。像我这样的男人在这里就没有出息了。”当然这只是玩笑,也不是抱怨,只是相比较而言。
在和香港人的磨合过程中,必须要理解他们这一点。在香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是不用做思想工作,也不需要奖励。所谓的激励就是让你继续工作,不炒掉你就是奖励。
对这一点闾丘露薇直言不讳,她在伊拉克战争之后成为了新闻人物,很多媒体就采访她,她对香港的一个期刊就说过,她说她经常做的一个梦就是自己被炒掉。有一个人问程鹤麟,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我们怕被炒掉!一被炒掉,你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工作了。你失业了,老婆孩子怎么办?所以大家只有一条路就是好好干。
“在凤凰,它给大家的就是让人由着性子干,不是不让我干。我想不干了就不干了,没人管你。”
1997年上半年,当时有一个同事,他是从香港的媒体过来的,在台湾媒体也待过,说来了凤凰之后很受限制,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程鹤麟说怎么刚好相反呀,太自由了。刘长乐总结说,那个同事从香港、台湾那样的环境过来觉得不自由,可是程鹤麟是从另外一个环境过来的。“在凤凰的感觉就像在一个很大的体育场独自耍太极。这就是我非常喜欢凤凰的地方。”
做个谨慎的“车间主任”
程鹤麟从开始不认识刘长乐,到现在干上了一个车间主任级的人物,始终很怕他。为什么怕他呢?第一个,因为他是老板。雇员都怕老板,这是一种对饭碗的敬畏,很正常。第二个,他是天生的新闻人,可以说凤凰卫视的领导人里,他是最懂新闻的一个。他所提议、决定的事,都是很内行的新闻人的做法,所以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怎么干都不如他。本来应该程鹤麟在这个位置上做好的事,他却经常操心,这让程鹤麟感到非常的惭愧。
比如说新闻标题不怎么样,老板多次批评。程鹤麟有一段时间专门去改造标题,但有时想了30分钟都想不出好的出来,最后还是想到比较原始的,像网络上的标题一样,长长的,基本上看一下标题就不想看后面的事了,就这样的感觉,没办法,很难过的。
车间主任在凤凰台里够程鹤麟忙的了,可是,老板一声令下,他又成了《时事辩论会》的主持人。做主持为什么不好呢?因为程鹤麟的口才相对差一点点,不会像文涛那样风花雪月地谈,也不会谈时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他觉得最好在幕后比较好。
刘长乐设计《时事辩论会》这个节目的时候,负责对应的人是钟大年,程鹤麟一直以为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后来没有想到春节回来“天”就变了,突然间说是他来主持,把他“吓”坏了。去找王院长,程鹤麟说, “你要是对我不满,可以直接说嘛,我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但是最好是不要用这种办法‘坑’我”。没想到,院长一脸严肃,根本不开玩笑,那就只好上。

还有一次,节目出了差错,程鹤麟一看躲不过,就赶快给院长打电话自首。院长这人不会当面骂人,第二天他在办公室里说起这个事,他说,他妈的程鹤麟!后来才知道,由于对网络播出系统不熟悉,修改的片子不会覆盖以前错误的片子。后来,程鹤麟在编辑部说了一句恶狠狠的话,“谁都不要相信,只相信自己”,意思是任何人发现了错误,马上就地解决,因为你想依靠的人可能正好想依靠你,然后咱俩全完了。
美女主播大不同
陈鲁豫:经常被保安误会
“大概是1997、1998年。鲁豫主持《凤凰早班车》节目的那会儿,每天凌晨三四点起床,九点多钟回家睡觉。出门时不及打扮,回家则是‘浓妆艳抹’,搞得她家的物业保安终于忍不住上前盘问起来……”
程鹤麟说,别看这些主持人在镜头前个个貌美如花,其实平时的工作非常辛苦,女生顶男生用,一天24小时连轴转,经常没心思打扮自己。
刘海若:“凤凰台最酷主持人”
谈到已经病愈复出的刘海若时,程鹤麟的表情有些认真起来:“她是凤凰台最酷的主持人。”他解释说,刘海若不仅长得酷,身高170厘米,五官的轮廓很有雕塑感:平时的为人处事也很酷。
虽然对人很客气,但碰到工作上的事就不客气了:“一次跟编辑为了节目发生争执,编辑生气了,她当即对编辑说,我是为了把工作做好,你没理由生气。再我就找程台投诉了!怎么样,酷不酷?”一谈起因车祸而牵挂众人的刘海若,程鹤麟的表情似乎就变得特别“柔肠百转”。
孟广美:“有高度的美”
轮到对孟广美评头道足时,程鹤麟想来想去,只憋出了一句“有高度的美”。说到孟广美的走红,程鹤麟把第一功劳给了凤凰卫视:“从一个名模到天气预报,再到女主播,孟广美的奇迹只有在凤凰才会发生。”
他记得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台里突然决定派当时还是“天气女郎”的孟广美去北京天安门广场,现场报道时政新闻,而孟广美竟然也表现得很好,令很多专业人士大跌眼镜。“永远不拘一格,正是凤凰台最大的优点。孟广美的美,就是因为她的自信和个性吧!”
吴小莉:一个“大白骨精”
程鹤麟在称赞吴小莉时,说她是一个“大白骨精”。所谓的“白骨精”,就是“白领”、“骨干”、“精英”之缩写,而在凤凰卫视女主持人中,吴小莉又是唯一一个当了官的,因此叫作“大白骨精”,据说,吴小莉本人十分喜欢这个称呼。
谈到小莉,程鹤麟认为除了美丽、智慧等因素外,最经典的还是她的招牌式微笑:“她妈把她生成了一个嘴角上翘的美女,天生自来笑,北方人说特别‘喜性’!”
面对主持人又播新闻又主持文艺晚会,有评论说“吴小莉究竟是播音员、艺人、公关小姐还是交际花”?程鹤麟则很干脆的表示,小莉既具备了女性的温柔平和以及亲切,又绝无交际花的那种嗲劲,是称职的新闻工作者。
往事
燕尾服
中华小姐环球大赛期间,邀请中文台副台长程鹤麟主持在场相关的节目,编导们没有想到,这么大个台长,态度非常认真,商议题目,研究程序都一丝不苟,编导们开始的拘谨也便随风而去。只是有个问题编导做不了主,要请示“选美办”。即:程台长提出,前两场他穿西装,最后一场要求穿晚礼服。
一打听才知道,第一届中华小姐大赛决赛时,程自费购买高档晚礼服一套,以示隆重。但这套衣服用过一次,便束之高阁。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否则,真是太亏了!
盛大场合没合适的衣服是件令人头痛的事:买了衣服又遇不到合适场合也是件令人心痛的事。
奖励拥抱
程鹤麟在资讯台当副台长时,给台里的女主播们定了个“规矩”,如果谁的播报成功,下来后就可以得到程副台的拥抱,以示庆祝成功。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每次女主播下来后,程台长都要拥抱。
众人不解亦不服,问他为何?答 日:因为每次播报都很成功,有时有点小错被及时纠正,更要算成功,所以次次女主播走下台,迎接她们的都是程副台 “祝贺成功”的拥抱。且不说女主播们是否愿意领取这“最高荣誉”,程副台的“狡猾”由此可见一斑。
后来,程鹤麟写了一本书,叫《我爱女主播》,各大城市地各大书店均有售。有人说程台是“口花花,色迷迷,但从不敢干出轨的事情”。其自由的程度也就是狐狸在猎人枪口旁的自由。
程鹤麟的故事也从另一角度证明,只有自己不干越轨出格之事,才有资格想出一些花招,做出些看似不轨其实并非不轨,看似让人不解,其实不难理解的举动。
不同凡响
程鹤麟初到凤凰时,身穿印着几十个好莱坞美女头像的花衬衣,留着长发并向后一拢,扎成马尾,以显示其不同凡响的气派。
那年去厦门办活动,程鹤麟甩着长发走进酒店,后面有两个女服务员议论说:“你看那个女人,多像个男的呀!”此话被凤凰同事听到,不免为程鹤麟感到不值,若是说“这男人像女的”也就作罢,可这一束马尾辫,生生把个大男人的性别都混淆了,不禁令人扼腕。
程鹤麟此后再没留过辫子,怕别人认错性别倒还在其次,主要的是在凤凰辛苦繁重的工作压力下,头发日渐稀少,头顶越来越亮,不仅“地方”无法支持“中央”,就是周边地区,也是“多乎哉,不多也”,扎成一束,不像马尾,倒与老鼠尾巴有几分相似,无意中应了那句老话:有心无力呀。
“华山论酒”
程鹤麟是少年得志的老电视人,过桥凤凰,很快成为幕后功臣,策划了不少响当当的栏目, 《时事辩论会》就由他亲自操刀,一度还亲自披挂上阵。不同的观点交锋,七嘴八舌,十分热闹。对于老友的这档节目,杨锦麟直当成自己的事一样台前台后张罗,还客串过嘉宾。听到有人说,程鹤麟今不如昔,杨锦麟一夜未眠,感到非常不安,而程鹤麟居然毫不领情,“关你什么事”,一句话把杨锦麟噎出了几里之外。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俩人的交谊,也不影响他们之间思想的交锋和交流。当然也不影响他们常常在一起品茗把盏。据说,为了挽回各自的名声,俩人还曾有过约定,找机会决一胜负,对这场华山论剑或者说是把酒论英雄,许多人充满了期待。
“二麟”堪称是香港电视界的典范,凤凰人对此二人心存敬佩又都能与其打成一片,嬉笑兼宜。
说说杨锦麟,董嘉耀竟然是“杨锦麟二三事”,陈保聪用了“带剑书生”,吕宁思则“老杨,英雄啊”!刘长乐则惺惺相惜,认为:“杨锦麟读报的‘魂魄’,在于一个饱经忧患、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
连老板也是锦麟兄长、锦麟兄短,惟独程鹤麟是个例外,直呼杨锦麟那厮,还为杨锦麟一度在香港亚洲电视所做的时事述评点题一个字:惨!其实,“二麟”是多年好友,相交甚欢,英雄惜英雄。两张嘴,一肚经纶,一起品茗把盏,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稀世老鸟杨锦麟
《山海经》说:“闽在海中,其西北有山。”闽在海中是传说,西北有山是事实。福建境内山岭耸峙,河谷错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土地被大山占去,人被挤到了海边上。辽阔无垠的大海就这样成了闽人的土地,闽人的故乡。
长期与变幻多端的海洋打交道,使闽人身上具有一种双脚离开陆地的不安定感,一种明知凶险却冒死而为的勇猛,一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敏,一种比其他人更能吃苦耐劳的原动力。
作为闽人的杨锦麟,就是在这种地理文化环境下长大成人。
——刘长乐
大侠“触电”凤凰
三十五年前的一个夏夜,福建西南部大山深处,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拖着超过自己体重好几倍的竹子,蹒跚而行。天越来越黑,别人早把竹子扛出山了,只剩下劲小力薄的他,在恐惧、绝望和野兽的低吟声中独自穿行。

忽然,前方出现了专门回来接他的知青大哥。大哥扛起楠竹,引着他走出大山。少年心里的感动刻骨铭心,以至于必须用整整一生去回味。
杨锦麟这个出身不好的“黑五类”,在八年知青岁月中,带着赎罪的虔诚,干农活直累到尿血,落下腰肌劳损,终身无法痊愈。他希望因此能“脱胎换骨”。但等待他的只有苦难和挫败。偶然的机会,杨锦麟当上了小学代课老师,但没当多久,就被揭发出“黑五类”身份,立即被驱逐……这个少年就是杨锦麟,一个尚未成人的下乡知识青年。
邓小平先生去世当天,杨锦麟到香港中天电视做嘉宾。他面对镜头的沉着老练,给刘长乐留下了深刻印象。2003年,凤凰计划开办一档全新的读报节目《有报天天读》,每天把海内外华文纸质媒体资讯精华以“评说”的方式介绍给观众,满足生活节奏快、没时间读报纸的电视观众对于报纸资讯全方位、多视角的信息需求。
此时,刘长乐想到了杨锦麟。杨锦麟性格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侠”字!一身对襟唐装的他,迈着方步走上荧屏,瞅着现代化的手提电脑,却端起古色古香的紫砂茶壶。
用杨锦麟自己的话说,他这种“变音国语”、臃肿身材、长相平凡、年过半百的对象,在内地任何一家电视台,不仅没有机会上岗,即使哭着喊着争取在电视台当个保安门卫,也未必有机会,更遑论被毫不犹豫地推到前台。
不到半年时间, 《有报天天读》火了。内地各种“克隆”节目纷纷出台。但往往形似神缺,东施效颦。杨锦麟这只稀世老鸟哪那么容易找到第二只?以正统的播音标准论,杨锦麟浓重的闽南口音简直不可饶恕,无论说国语、粤语还是英语,其实全是一个“闽南调”!
2005年10月,凤凰卫视的节目会上,杨锦麟是第一个上台领奖的人。他的获奖感言是六个字:“活着干,死了算。”《有报天天读》开播之初,杨锦麟每天不到五点就起床上班,注意力高度集中,导致三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后来节目“火”了,杨锦麟得便宜卖乖,把这事当成个人奋斗的事例宣扬了出去。同事们开他的玩笑:你讲这事啥意思?是不是想让老板给你评个“因公致残”呀?
老杨读报的“魂魄”,在于一个饱经忧患、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这五十多年来在底层苦过、在上层混过、在内地呆过、在香港漂过的这种复杂的人生经历。这经历使他对自己的人生磨难记忆犹新,对民族国家的苦难理解深刻。中国从穷到乱,从乱到治,从封闭到开放、多元……时代的大变迁,他亲历其中,更在一旁思考、反省。大爱思过,大爱坦荡。
《有报天天读》、 《周刊点点评》只是杨锦麟和凤凰结缘的起步,不少观众还给其取了一些如“新闻DJ”、“性感的糟老头子”等让他忍俊不禁的“雅号”。更有留诗者言:“‘锦麟’岂非池中物,一遇凤凰便化龙。”
“性感的糟老头子”
虽然戴上眼镜穿上唐装,电视上道貌岸然,但电视下他却有十八岁的心态和活力。号称凤凰一代KTV歌王,五十首情歌张口就来(听说是当年追老婆的绝招!),他带给了凤凰台里太多的欢笑、关爱、学习的榜样和机会,但从来不让同事为他做些什么,观众和同事们调侃他是一个“性感的糟老头子”。
说他性感,不是因为他那经常带点感冒嗓的声音,虽然那把声线迷倒了不少无知少女:也不是他那一副漫不经意的坏男人嘴脸,据闻赢过不少来历不明的秋波(只是耳闻,未曾目睹,姑妄听之……):而是杨老内心里对人的一份澎湃感情,不管是四川的农民、河北的矿工还是别斯兰的小孩,说到触动处,莫不教人怦然心动。
他每天上班的时间比大楼的清洁工还要早。 “非典”时期他总是戴着一个口罩和早起的大爷大妈一块挤巴士上班,早起的老头们见面总要聊聊,话题差不多是这样你在哪儿打扫?你们厕所一天洗几次?哦,五次。扣不扣人工,哦,不扣,你们的老板不算狠。
他身上有种豪爽侠气,并不是刻意装扮出来的,而是自然的流露,与主持读报节目和点评周刊时的快意恩仇一模一样。新闻可是一门严肃的工作,更是一个艰苦而忙碌的行业,如果没有幻想, “性感”这词儿根本就没空儿在这里降落停留片刻。
至于糟老头,犹如他的自嘲:老头子这个年龄,能够和观众建立如此亲密的互动,的确是挺好的生活体验和美好记忆。只有凤凰敢用我这样的人,自己长得马马虎虎,说话嗓门大还不够标准,反正就是一句话聋子不怕惊雷响,死猪不怕开水烫,记得自己不要晕了就好。
杨老师是福建人,从小上学读书都在福建厦门,但走到哪儿都说他是台湾人,而且很多观众还肯定地说杨先生就是高雄人(除了口音,他的发型因为自然卷,太像台湾南部流行的电棒烫)。满嘴福建牙,风和轰、王菲和王灰、叉烧肉和叉烧漏,都随时空中交替,偏偏就得到全国人民的爱戴,这种奇葩能克隆吗?
他点评国际时事,特别是两岸三地。就如读天气预报一样轻松、准确。电视上口沫横飞,《纽约时报》、朝鲜消息、阿拉伯网站,各国语言让舌头打转地让人都晕,话不一定流畅,但思维绝对一路畅通!
在《有报天天读》栏目协助过工作的同事说起杨锦麟,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真”所佩服,没有一个不对他的“爽”而提心吊胆。无论是观众还是同事,凡亲身感受过杨锦麟如何尽情“ 吼报”和亲眼看过杨锦麟怎样投入地选报的,无不为凤凰拥有这样的“疯子”而感动。
“中华读报第一人”
杨锦麟五十岁的生日礼物,也是电视,确切地说是凤凰卫视赠予的。《有报天天读》。2003年1月间,杨锦麟第一次以新闻DJ身份亮相荧屏,在强调个性化、个人风格化的凤凰时事、资讯类节目中脱颖而出。
杨先生被称中华读报第一人,当年电视界最闪烁的一颗新星,他的《有报天天读》被评为03年度最佳电视节目、最佳电视节目创意,他的观众从几个月的婴儿到八十几岁的老太太,从平民百姓到高层人士,可以说是老少成宜。
人生旅途,相遇凤凰,相遇刘长乐、王纪言两位“伯乐’’和他们不拘一格的创意,加上凤凰卫视另一位早就瞄准杨锦麟的副总裁钟大年极力推荐,结缘电视,虽然是他几辈子都不曾想到过的事,但缘分的不可言说,恐怕也正在于此。
加盟凤凰卫视,新奶酪的确诱人,同时考验着新人杨锦麟。他自己却说凤凰的就业再造工程让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脸可以混口饭吃,现在正赶上第二次发育,只是没有机会像世界冠军刘翔那样,满脸长满青春豆。
最初的日子,老杨读报,赞美的声音、数不清的模仿克隆,《有报天天读》虽然叫好又叫座,但毛病也数倍地被放大。发音不准、兼带读错是杨锦麟最招人议论的把柄。以正统规范播音,杨锦麟的口音岂止是“瑕疵”,简直就是不可饶恕。读报早年,杨锦麟“冒冒失失”地开口,更多地源于他对电视的“无知”。正所谓无知者无畏。

浓重的闽南口音,杨锦麟总是“花”“发”不分,“飞”“灰”不辨,吃饭从他嘴里说出变成“吃患”,民族英雄岳飞读成“岳灰”,连自己的家乡福建经他一开口也成了“胡见”……“这厮总是将‘幸福’读作‘性壶’的家伙。”这是凤凰卫视杨锦麟的福建同乡程鹤麟经常挂在嘴边开涮的一句话。
《有报天天读》这个栏目无论在内容还是在体力上对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个挑战。这个工作让人觉得有成就感的主要原因就是您会觉得每一天都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而杨先生就是这样一个带头人。
节目开办之初,大部分媒体同行是不看好的。他们觉得,当今世界处于全球化时代、资讯时代,各种新闻媒体和电脑网络给人带来的资讯够多了,在电视上读报是多此一举。然而后来的收视率和广告商的反映,证明观众喜欢这个节目。
同事们少见他没精神,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总是积极地给自己和周围的人鼓励。每天一进录影棚,杨先生就会大声地“嘿!吼”地吆喝几声,像武侠片里的大侠。通常搞得全体工作人员都精神大振,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一个主持人能深得人心,恐怕最主要的就是得“做自己”也就是有自己的个性,真实、真诚且热情。
“锦麟语录”
一、珍惜机会如果一个人用数年血汗、星夜急走八十里山路的哀求,尚不能争取到上中专的机会。他一定知道“机会”二字意味着什么。
二、勤劳肯干
无论是农民还是渔民,手停意味着口停。冒死出海,才能让自己活得好,活得踏实。
三、自信人生
喜欢你的人不再喜欢你,但是你自己要喜欢自己,对你有信心的人不再有信心,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把自己当成一个皮球,别人越骂你,你的气越足,蹦得越高。
我爱女主播程鹤麟
程鹤麟,“二麟”之一。
同为闽人,与生俱来的敢闯、坚韧、勤劳让程鹤麟这个著名的新闻人在凤凰这个优秀的团队里,如鱼得水,如沐春风。
曾经一头飘逸的长发,如今露得个印堂发亮,几缕跨过“地中海”稍稍后仰,始终一副自信的笑容让你觉得他就是亲切的“代名词”,私下却又是一个老顽童的模样,和同事打成一片,丝毫没有架子。上学时,学校规定不准穿喇叭裤,他竟然在校园里贴出一张大字报,题目是《喇叭裤礼赞》,并因此成为许多女生崇拜的人物。他的同届同学杜宪多年后谈起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事。
《时事辩论会》、《总编辑时间》让我们认识了严谨、有原则的他,一本《我爱女主播》让我们看到可爱、干脆而不失男人味的他,怀着对文字的执着,他做过记者,当过编辑,开过家公司,经营过餐馆,与别人合伙开过茶馆…
这位就是凤凰台里的“车间主任”程鹤麟。
我是属狗的
狗是这样的:你对它好,它见到你就摇尾巴,见到你就高兴。它不一定会扑上来讨好你,它会站在很远的地方心里暖洋洋的看着你,如果你对它不好。打过它,它以后见到你绝对是绕着走,夹着尾巴。“我自己比喻自己是狗的性格,我觉得这个比喻太对了,虽然我不属狗,属鸡。”程鹤麟就这样,只要吃过谁的亏,便从此以后便再不和他打交道了。
狗的性格里还有一点,不像狼那么好斗。在30岁以前,程鹤麟的性子挺火爆的,有的时候也会乱来,会和同事吵,会和台长吵,和不同的人吵,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30岁以后程鹤麟心态平复了不少。
有一次,上海电视台一个记者问他,说你生活中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放弃的,程鹤麟说除了我女儿,就像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除了女儿,当然还有女儿她妈妈。随时准备着放弃一切,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的,在《我爱女主播》写道,如果有什么更体面的,赚钱更多的工作,他马上走,做电视多累啊。其实,程鹤麟的人生理想就是想做作家,看来这辈子难了。
程鹤麟这个人不擅交际,不爱做记者。来到香港以后,只要是没有公事,便少和其它的朋友联络了。1982年从北京广播学院毕业分配到福建电视台的时候,程鹤麟做了一年的记者就烦死了,然后就自己改行当编辑。
这期间,程鹤麟开过五六家公司,开过餐馆,与别人合伙开过茶馆,酒量也是那个时候培养起来的。福州人爱吃蛇,福建卖蛇的人在路边放一个装满蛇的麻袋,弄一张蛇皮放在外面,你一看就知道是卖蛇的人。卖的一般是毒蛇。你挑选好后,他当场帮你宰。先把蛇敲晕,然后挂起来,拿一把削笔刀,绕着脖颈上割一圈。把皮割开,然后就像脱袜子一样,皮一扒,整条皮就非常完整的扒下来。可是厨师由于给他的工资不高,很多活他是不做的。比如他说不会宰蛇,哪有厨师不会宰蛇的?但是他说不会。程鹤麟看几次就会了,就自己宰。杀了几次以后。厨师不好意思了,说我现在也会了。这大致也和程鹤麟的属狗的性格有关吧。
直到有一天,正在筹办凤凰的北京广播学院副院长王纪言(程鹤麟以前的老师),以及其师兄钟大年的介绍,程鹤麟加入了凤凰卫视。
感觉就像“耍太极”
“我到香港才开始明白,香港的媒体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靠专业技能谋生而已。我在筹备资讯台的时候,来这里报名的多为女性,现在也是女的为多。我发现在香港来媒体工作的多半是女的,比起银行职员和医生,媒体人的 收入普遍不高。像我这样的男人在这里就没有出息了。”当然这只是玩笑,也不是抱怨,只是相比较而言。
在和香港人的磨合过程中,必须要理解他们这一点。在香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是不用做思想工作,也不需要奖励。所谓的激励就是让你继续工作,不炒掉你就是奖励。
对这一点闾丘露薇直言不讳,她在伊拉克战争之后成为了新闻人物,很多媒体就采访她,她对香港的一个期刊就说过,她说她经常做的一个梦就是自己被炒掉。有一个人问程鹤麟,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工作起来不要命的?我们怕被炒掉!一被炒掉,你就不知道到哪里去工作了。你失业了,老婆孩子怎么办?所以大家只有一条路就是好好干。
“在凤凰,它给大家的就是让人由着性子干,不是不让我干。我想不干了就不干了,没人管你。”
1997年上半年,当时有一个同事,他是从香港的媒体过来的,在台湾媒体也待过,说来了凤凰之后很受限制,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程鹤麟说怎么刚好相反呀,太自由了。刘长乐总结说,那个同事从香港、台湾那样的环境过来觉得不自由,可是程鹤麟是从另外一个环境过来的。“在凤凰的感觉就像在一个很大的体育场独自耍太极。这就是我非常喜欢凤凰的地方。”
做个谨慎的“车间主任”
程鹤麟从开始不认识刘长乐,到现在干上了一个车间主任级的人物,始终很怕他。为什么怕他呢?第一个,因为他是老板。雇员都怕老板,这是一种对饭碗的敬畏,很正常。第二个,他是天生的新闻人,可以说凤凰卫视的领导人里,他是最懂新闻的一个。他所提议、决定的事,都是很内行的新闻人的做法,所以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怎么干都不如他。本来应该程鹤麟在这个位置上做好的事,他却经常操心,这让程鹤麟感到非常的惭愧。
比如说新闻标题不怎么样,老板多次批评。程鹤麟有一段时间专门去改造标题,但有时想了30分钟都想不出好的出来,最后还是想到比较原始的,像网络上的标题一样,长长的,基本上看一下标题就不想看后面的事了,就这样的感觉,没办法,很难过的。
车间主任在凤凰台里够程鹤麟忙的了,可是,老板一声令下,他又成了《时事辩论会》的主持人。做主持为什么不好呢?因为程鹤麟的口才相对差一点点,不会像文涛那样风花雪月地谈,也不会谈时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他觉得最好在幕后比较好。
刘长乐设计《时事辩论会》这个节目的时候,负责对应的人是钟大年,程鹤麟一直以为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后来没有想到春节回来“天”就变了,突然间说是他来主持,把他“吓”坏了。去找王院长,程鹤麟说, “你要是对我不满,可以直接说嘛,我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但是最好是不要用这种办法‘坑’我”。没想到,院长一脸严肃,根本不开玩笑,那就只好上。

还有一次,节目出了差错,程鹤麟一看躲不过,就赶快给院长打电话自首。院长这人不会当面骂人,第二天他在办公室里说起这个事,他说,他妈的程鹤麟!后来才知道,由于对网络播出系统不熟悉,修改的片子不会覆盖以前错误的片子。后来,程鹤麟在编辑部说了一句恶狠狠的话,“谁都不要相信,只相信自己”,意思是任何人发现了错误,马上就地解决,因为你想依靠的人可能正好想依靠你,然后咱俩全完了。
美女主播大不同
陈鲁豫:经常被保安误会
“大概是1997、1998年。鲁豫主持《凤凰早班车》节目的那会儿,每天凌晨三四点起床,九点多钟回家睡觉。出门时不及打扮,回家则是‘浓妆艳抹’,搞得她家的物业保安终于忍不住上前盘问起来……”
程鹤麟说,别看这些主持人在镜头前个个貌美如花,其实平时的工作非常辛苦,女生顶男生用,一天24小时连轴转,经常没心思打扮自己。
刘海若:“凤凰台最酷主持人”
谈到已经病愈复出的刘海若时,程鹤麟的表情有些认真起来:“她是凤凰台最酷的主持人。”他解释说,刘海若不仅长得酷,身高170厘米,五官的轮廓很有雕塑感:平时的为人处事也很酷。
虽然对人很客气,但碰到工作上的事就不客气了:“一次跟编辑为了节目发生争执,编辑生气了,她当即对编辑说,我是为了把工作做好,你没理由生气。再我就找程台投诉了!怎么样,酷不酷?”一谈起因车祸而牵挂众人的刘海若,程鹤麟的表情似乎就变得特别“柔肠百转”。
孟广美:“有高度的美”
轮到对孟广美评头道足时,程鹤麟想来想去,只憋出了一句“有高度的美”。说到孟广美的走红,程鹤麟把第一功劳给了凤凰卫视:“从一个名模到天气预报,再到女主播,孟广美的奇迹只有在凤凰才会发生。”
他记得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台里突然决定派当时还是“天气女郎”的孟广美去北京天安门广场,现场报道时政新闻,而孟广美竟然也表现得很好,令很多专业人士大跌眼镜。“永远不拘一格,正是凤凰台最大的优点。孟广美的美,就是因为她的自信和个性吧!”
吴小莉:一个“大白骨精”
程鹤麟在称赞吴小莉时,说她是一个“大白骨精”。所谓的“白骨精”,就是“白领”、“骨干”、“精英”之缩写,而在凤凰卫视女主持人中,吴小莉又是唯一一个当了官的,因此叫作“大白骨精”,据说,吴小莉本人十分喜欢这个称呼。
谈到小莉,程鹤麟认为除了美丽、智慧等因素外,最经典的还是她的招牌式微笑:“她妈把她生成了一个嘴角上翘的美女,天生自来笑,北方人说特别‘喜性’!”
面对主持人又播新闻又主持文艺晚会,有评论说“吴小莉究竟是播音员、艺人、公关小姐还是交际花”?程鹤麟则很干脆的表示,小莉既具备了女性的温柔平和以及亲切,又绝无交际花的那种嗲劲,是称职的新闻工作者。
往事
燕尾服
中华小姐环球大赛期间,邀请中文台副台长程鹤麟主持在场相关的节目,编导们没有想到,这么大个台长,态度非常认真,商议题目,研究程序都一丝不苟,编导们开始的拘谨也便随风而去。只是有个问题编导做不了主,要请示“选美办”。即:程台长提出,前两场他穿西装,最后一场要求穿晚礼服。
一打听才知道,第一届中华小姐大赛决赛时,程自费购买高档晚礼服一套,以示隆重。但这套衣服用过一次,便束之高阁。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否则,真是太亏了!
盛大场合没合适的衣服是件令人头痛的事:买了衣服又遇不到合适场合也是件令人心痛的事。
奖励拥抱
程鹤麟在资讯台当副台长时,给台里的女主播们定了个“规矩”,如果谁的播报成功,下来后就可以得到程副台的拥抱,以示庆祝成功。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每次女主播下来后,程台长都要拥抱。
众人不解亦不服,问他为何?答 日:因为每次播报都很成功,有时有点小错被及时纠正,更要算成功,所以次次女主播走下台,迎接她们的都是程副台 “祝贺成功”的拥抱。且不说女主播们是否愿意领取这“最高荣誉”,程副台的“狡猾”由此可见一斑。
后来,程鹤麟写了一本书,叫《我爱女主播》,各大城市地各大书店均有售。有人说程台是“口花花,色迷迷,但从不敢干出轨的事情”。其自由的程度也就是狐狸在猎人枪口旁的自由。
程鹤麟的故事也从另一角度证明,只有自己不干越轨出格之事,才有资格想出一些花招,做出些看似不轨其实并非不轨,看似让人不解,其实不难理解的举动。
不同凡响
程鹤麟初到凤凰时,身穿印着几十个好莱坞美女头像的花衬衣,留着长发并向后一拢,扎成马尾,以显示其不同凡响的气派。
那年去厦门办活动,程鹤麟甩着长发走进酒店,后面有两个女服务员议论说:“你看那个女人,多像个男的呀!”此话被凤凰同事听到,不免为程鹤麟感到不值,若是说“这男人像女的”也就作罢,可这一束马尾辫,生生把个大男人的性别都混淆了,不禁令人扼腕。
程鹤麟此后再没留过辫子,怕别人认错性别倒还在其次,主要的是在凤凰辛苦繁重的工作压力下,头发日渐稀少,头顶越来越亮,不仅“地方”无法支持“中央”,就是周边地区,也是“多乎哉,不多也”,扎成一束,不像马尾,倒与老鼠尾巴有几分相似,无意中应了那句老话:有心无力呀。
“华山论酒”
程鹤麟是少年得志的老电视人,过桥凤凰,很快成为幕后功臣,策划了不少响当当的栏目, 《时事辩论会》就由他亲自操刀,一度还亲自披挂上阵。不同的观点交锋,七嘴八舌,十分热闹。对于老友的这档节目,杨锦麟直当成自己的事一样台前台后张罗,还客串过嘉宾。听到有人说,程鹤麟今不如昔,杨锦麟一夜未眠,感到非常不安,而程鹤麟居然毫不领情,“关你什么事”,一句话把杨锦麟噎出了几里之外。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俩人的交谊,也不影响他们之间思想的交锋和交流。当然也不影响他们常常在一起品茗把盏。据说,为了挽回各自的名声,俩人还曾有过约定,找机会决一胜负,对这场华山论剑或者说是把酒论英雄,许多人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