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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近代启蒙运动以来,主体作为“主观-客观”的二元逻辑的一元,其地位得到进一步显现,成为“大写的自我”、“先验的自我”,逐渐成为近代哲学的主旨。在主体性完成最高等级建构的同时,也遭遇到诸多的困境。主体性不仅导致了“主一客”二元的对立和分离,而且几乎把本体论中“神”的荣耀全部接收过来,成为整个世界的先验的中心和主宰。这种旧哲学观无疑需要批判与超越,需要破除主体的宏大“元叙事”,解放“他者”的生存意义,尊重和支持“他者”的政治旨趣。因为精彩的世界,不仅是由我创造和生活的,也是“他者”创造和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