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非固液非液,超固体是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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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3月初,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物理学家在《自然》杂志上发文宣称,他们利用激光冷却的方法,将一定数量的两组钠原子冷却到绝对零度(-273.15℃)附近,然后将两组量子态进行态的叠加,得到了一种新的物质形态——超固体,
  也许你听说过气体、液体、固体、等离子体,以往我们也介绍过超导体,但是超固体又是什么呢?是超级坚硬的固体,还是超级导电体?别急,接着往下看。
  重新认识固体
  超固体,这种新的物质形态,其实同时具有固体和超流体的性质。
  固体的概念听起来十分熟悉,然而,今天我们可能要再重新去认识一下固体。
  固体材料大致可分为晶体、准晶体和非晶体。科学家们研究最多的便是理想晶体,因为它具有一定的晶格结构,可通过几何建模和量子力学来研究晶体的物理特性,然后再将理想模型加以推广至一般的模型,就可以近似地知道非理想晶體的一些特性了。
  晶体不仅具有一定的熔点,还呈现各向异性的特点。如果晶体是由单一原子构成的,那么晶体就可以看做是几个原子构成的“基元”(最小单元),每个原子处于特定位置(称为点阵),加上基元周期性的排列(晶格),最终形成了整个宏观物体。想要构成宏观尺度的晶体,需要数以亿计的原子堆积而成。
  晶体中较为出名的就是金刚石(钻石)了。金刚石的结构比较特殊,它的内部原子可与周围相邻的原子构成正四面体(也称正三棱锥),具有很强的稳定性。当然,你可别把金刚石想得很神奇。它也是由碳原子构成的,这和我们平常所用的铅笔芯(石墨)组成成分是一样的,只不过其原子的排列方式不同而已。只需适当地利用高温高压,就可以分分钟将我们所用的铅笔芯变成“高大上”的钻戒了。
  “叛逆”的超流体
  那么,超流体又是什么呢?
  生活中最常见的液体莫过于水了,将水沿着杯壁倒入时,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水一定会沿着杯壁往下流。那么问题来了,有没有一种“反重力”的液体,将它装入杯中的时候,能够自动沿着杯壁往上流呢?有的,这样的流体就被称为超流体(这其实是量子效应产生的结果)。最常见的超流体就是液氦,液氦的温度在-270℃左右。而宏观物体,在处于绝对零度附近时,就会表现出奇特的量子效应出来。
  为什么超流体具有如此诡异的特性呢?原来,不管是超导体还是超流体,它们均是低温下的一种量子效应而已——波色-爱因斯坦凝聚(该理论由波色提出,爱因斯坦将其发展,后人称之为波色-爱因斯坦;疑聚)。一旦超流体进入超流状态时,它将毫无黏滞性,稍加搅动,它就可以在容器中永久地运动下去。
  超流体是一种量子统计结果,在温度逐渐靠近绝对零度附近时,原子等微观粒子的能量逐渐降低到基态(原子的最低能量态)附近,然后它们的能量开始“凝聚”。这就好像天气变冷了,幼小的小鸡们“凝聚”在母鸡妈妈周围,抱团取暖一样。超流效应在量子计算机的研发方面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新物质形态——超固体闪亮登场
  激光冷却原子
  前面已经说了,超固体具有固体和超流体的双重特性,那么问题来了,科学家们是通过什么手段合成了超固体呢?
  首先,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家们利用激光冷却的方法,将两组具有一定数量的钠原子冷却到绝对零度附近(与此同时,爱因斯坦的母校——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利用铷原子得到了超固体)。为什么要用激光冷却呢?因为当钠原子与光子相互碰撞之后,原子可以吸收掉光子,让自己减速,从而达到冷却的目的。打个比方来说,当两个一大一小弹珠相向运动碰撞时,其中小的弹珠(就好像光子)就会因碰撞而减速甚至停下来(被原子吃掉了),而大的弹珠(原子)也会减速下来。
  一旦大量的钠原子冷却到绝对零度附近时,钠原子便会产生波色一爱因斯坦凝聚效应,出现超流现象。先前的理论研究表明,想要形成超固体,超流体与固体的量子态要进行“杂交”。因而,难点在于如何产生具有固体特征的量子态。
  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量子叠加的话,那么你应该听说过大名鼎鼎的“薛定谔的猫”。薛定谔的猫源自于薛定谔在一篇论文中的一个思想(假想)实验:当一只猫处于一个封闭的箱子中时,在箱子中放置具有衰变特性的放射性物质,而放射性物质衰变具有不确定性,一旦放射性物质衰变触发了箱子中的毒气开关,就可以将猫杀死。但是在我们没有打开箱子之前,我们无法判定猫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因为我们并不知道放射性物质是否衰变了),这时我们称猫处于既死又活的状态——量子叠加态。这个思想实验的巧妙之处在于,薛定谔将微观量子现象放大为猫生死的宏观状态。
  了解了“薛定谔的猫”的思想实验之后,我们大致知道什么叫叠加态了。科学家就是利用一组进入超流态的钠原子和一组粒子的自旋(有点类似地球的自转),以及自身的运动形成相互作用,经过物理调控过后得到了具有晶格特征的钠原子,进行量子态叠加,从而形成了超固体。
  当然,每当一种新物质被发现时,科学家头脑的第一个想法便是它们可以用来干什么,能对实际生活有着怎样的利用价值。由于超固体这种新物态才合成,要想更好地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即便是它的发现者——麻省理工学院和瑞士苏黎世理工学院的科学家也是一头雾水。尽管如此,科学家们仍在积极地研究超固体和超导体之间是否存在一定的联系,毕竟超固体具有固体和超流体的“优良血统”,这对于发展新的超导体材料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
  (责任编辑:司明婧 责任校对:曹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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