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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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下乡的第二年,同村和邻村的一些下乡知青,通过招工、参军、顶替、病退等渠道陆续离开了农村。不到两年时间,我周边几个生产大队的知青所剩无几。在武汉的二哥给我寄来了与中、高考相关的书籍资料,并告诉我说,国家将要招收中专生和大学生,他鼓励我坚持自学,准备参加招生考试。我当时的苦读,用“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也不为过。在孜孜不倦的自学中,我深感工具书的重要性。我当时多么迫切希望有本字典或词典一类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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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我下乡的第二年,同村和邻村的一些下乡知青,通过招工、参军、顶替、病退等渠道陆续离开了农村。不到两年时间,我周边几个生产大队的知青所剩无几。在武汉的二哥给我寄来了与中、高考相关的书籍资料,并告诉我说,国家将要招收中专生和大学生,他鼓励我坚持自学,准备参加招生考试。我当时的苦读,用“头悬梁、锥刺股”来形容也不为过。在孜孜不倦的自学中,我深感工具书的重要性。我当时多么迫切希望有本字典或词典一类的工具书,为我扫清学习的障碍啊。
在下乡的第五个年头,我终于盼来了“一九七三年高等学校、中等专业学校招生”考试。我是这年7月27日到28日在温江中学考场考的。当年的国庆节前夕,我幸运地收到了四川省温江县五七专业学校中师班的录取通知书。10月7日报到入学,我成为一名工农兵学员。
一天,我在学校图书室寻找喜爱的书时,突然发现书架上有一本《現代汉语词典》,捧读再三,爱不释手。我异想天开,向管理员求购,管理员委婉地说:“工具书不外借,更不卖。”市面上买不到,这里又不卖,怎么办?我左思右想,决定效法古人抄词典。于是,我不顾颜面哀求管理员借给我。不知求了多久,管理员终于破例将《现代汉语词典》借给了我。
说干就干,我马上从文具店买回十几本稿纸,利用课余时间和星期日,躲在寝室里抄起了词典。两个寒假和一个暑假,我简直成了专职“抄哥”,不论多么寒冷,多么炎热,均闭门家中,除了抄还是抄。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次规劝我不要再抄了,可我不为所动,仍然抄写不止。
1975年7月,我中师毕业走上讲台,手抄的词典派上大用场,成了我备课、上课的好帮手,让我的教学工作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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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就备料 大年三十晚上吃团年饭,在抗日战争岁月的湖南乡下,纵然是殷实人家,准备一道主菜,前后也要整整一年。 不要以为这是什么稀罕的山珍海味,用料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简单:鸡一只,肘子两个,五花肉一斤半,晚稻米两升,红枣两斤,鸡蛋二十个。 先说鸡。当年开春孵出几窝小鸡,养到小公鸡红冠子冒出来不久,择温暖晴天,请走乡串户的阉鸡匠割去小公鸡蚕豆大的睾丸,一直养到年底,年三十早晨挑选最健壮肥硕的一只宰
1970年秋,我被派到延(安)宜(川)公路上做工修路时,向涛河君借到一部《第三帝國的兴亡》,我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 我一边读一边做笔记。这部书的篇幅奇长,仅上卷就有八百多页。我每天一下工就读,一读就读到半夜三更,临离开石皮村时还是没能读完。我只好硬着头皮向涛河君说明:想带回下熟畔村去读。涛河君沉吟半晌方才答应,他叮嘱说,书主一个月后会亲自去取。 石皮村离下熟畔村120里路,我背着沉甸甸的《第三
穷困的日子里,粮食和柴火像一对孪生兄弟,庄稼人挨饿的同时,往往还有缺少柴火的烦恼。 无米下炊时,村人会向亲眷朋友赊借度日,不觉得寒碜;但缺柴火,农人不好意思张口向他家借用,没了柴火便是失面子,便是懒惰的表现。农人为获得柴火,煞费苦心。 有年冬天,荡口鹅真荡的芦苇丛里发现黑泥,可以燃烧,远近农民都争抢着去挖掘。父亲和两个兄弟摇着船,冒着刺骨的寒冷,在水里挖掘一天,运回大半船的黑泥,高兴得像运回了
天气与人息息相关。周瑜借一场东风打败了曹操,拿破仑因一场雨兵败滑铁卢。最依靠天气生活的是农民,须臾不可离开。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天气预报也只是近年才兴起的一门科学,多少年来,农民都是凭经验来判断阴晴。 据我所知,直到解放初,农民预报天气有四招儿。一是观察天象:“横云风,直云雨”“云彩往西,王母娘娘穿蓑衣”“日落昏黄,来日风狂”“月亮毛茸茸,明日刮大风”“东虹忽雷西虹雨,北虹出来卖儿女”;二是
[目的]探讨循证护理在老年单纯高脂血症病人中的应用效果,为护理干预模式提供依据.[方法]将120例高脂血症病人随机分为循证组(60例)和对照组(60例).对照组给予常规护理方法,
在那个年代,听敌台是犯法的,我就亲眼见过公安人员将听敌台者铐进监狱了。这从反面告诉我,听敌台一定是相当有趣、相当刺激啊。可惜我没有收音机。 1973年,我哥上了大学,成为我们方家第一个大学生,尽管是“工农兵学员”。他放暑假时,带回一个收音机。我可高兴坏了,一天到晚不离开收音机。我哥走时,就把收音机留给我。 收音机是那个年代的奢侈品,只有公社干部中的少数人才有。15岁的我,除了公社干部,竟成了民
当年,老爷爷临退休时,跟厂长套近乎,完成了一桩心愿,让在老家教书的二叔顶了职,进厂做学徒。而且,他还极具前瞻性地挤出一间14平方米的平房,供二叔结婚做新房。 二叔腿有残疾。那年头,城里的姑娘找对象先对男方目测,再拐弯抹角地考察家底,有没有基本的“大件”。亲戚朋友介绍过好几个姑娘,一见他瘸着腿走路,就开始皱眉头;勉强继续的,借名义参观完住房,发现里面没多少像样的摆设,心里彻底发凉。 相亲遭遇如此
晚上出去散步,见一家商店门口有人说书,便饶有兴致地过去围观,不知不觉竟站着听到了月亮偏西,曲终人散。 小时候,我就特别爱听说书。那时候出现在村子里的说书人,没有田连元、单田芳等名家那样正统,定场诗也不讲究。记得有位皮肤黝黑的女说书人,开场白是:“黑猪白羊,稳坐两旁,听我这破喉咙烂嗓子南腔北调,与你慢慢地道来一回。”众乡亲也不介意被称作“黑猪白羊”,全都安静下来,洗耳恭听。 小村里的说书人嬉笑怒
淘来旧器材 有一年五月,首都人民支援延安发展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给有北京知青插队的村子赠送一台三用半导体收音机。自从有了这台收音机之后,村上一下子变得热闹了。队长怕村民们不会使用这洋玩意儿,便让我们知青把收音机保管好。每到晚上,村民们挤到我们住的窑洞里,只是为了听一段新闻,或听一段戏曲。看到这个情况,我们几个知青在一起琢磨,既然这是一台三用的半导体收音机,我们为何不能把它所有的功能都开发出来,利
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的农村人,对捕捉黄鳝并不陌生。 钓黄鳝一般是在农忙过后,持续的时间最长,也是捕鳝中最见功力的。工具制作是,拿一根自行车车辋的钢丝,或布伞上的钢丝,将一端的头部磨尖,放在烈火中烧红,用钳弯成钩,冷却后,用细麻线密密绑紧在一根筷子或细竹梢上便成了。然后戴上斗笠或草帽,拎着尼龙网封口的竹篓,带几条蚯蚓,便可上田埂沟渠钓黄鳝了。 精于此道的人,善于观察鳝洞的真伪,善于判断洞内有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