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
接近飞瀑,我不轻易打断 也打断不了,1300多年的滔滔不绝 哪怕妄自尊大,我也得洗耳恭听 弹出的高山流水,则听见弦外之音 接近飞瀑,画卷三千 只取诗意的一幅 我是从品赏的角度 与飞瀑,展开悠远的空间 义无反顾,对阻止的反叛 足够的勇气,归向璀璨的生命 击碎声嚣,与远方相生欢乐 锋利的水刃,穿过重重水光 抽身而出,作一次大胆交换的感受 接近飞瀑,我枕声入眠 一首诗里,与一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接近飞瀑,我不轻易打断
也打断不了,1300多年的滔滔不绝
哪怕妄自尊大,我也得洗耳恭听
弹出的高山流水,则听见弦外之音
接近飞瀑,画卷三千
只取诗意的一幅
我是从品赏的角度
与飞瀑,展开悠远的空间
义无反顾,对阻止的反叛
足够的勇气,归向璀璨的生命
击碎声嚣,与远方相生欢乐
锋利的水刃,穿过重重水光
抽身而出,作一次大胆交换的感受
接近飞瀑,我枕声入眠
一首诗里,与一位老人相遇
和蔼可亲的就是李白
面对诗仙,我起身作揖
鞠躬,恭敬得还不够
我引千古绝唱,诵飞流绽放
一枚平凡的红豆
一枚平凡的红豆,落地生江南
红颜最相思
直到独一无二,芬芳入画
红颜里,有当年母亲的模样
贫瘠的山,穷困的地
未阻止远嫁他乡,在大湾安家
缘分相遇,命运认同甘苦与共
尽一位母亲的本分
生儿育女,繁衍后代,培養成才
一枚渺小的种子
天时地利人和,给了它自由呼吸的空间
一片葱郁茂盛的奇观
隆高的宿愿,是一位母亲坚守一辈子
兴林富乡的希望
其他文献
中国矿工 乌金怀抱的信仰 我热爱这光芒,一道发自心灵深处的光芒 用黑色的河流,用卑微的身世 用一只太阳鸟留下天空的哑语 中国矿工,一群从炼狱中走来的勇士 重返滚滚红尘 带着生命中的绝响 与狂风嗨歌,与大雪对话,与松涛博弈 邀请今晚的月光,踏雪寻梅 千树万树煤花开 矿灯,是黑夜中航行的旗语 我们都是雪地里的孩子 辉煌的太阳,哭泣的太阳 我精神的父亲啊,清除雷霆里的顽疾
腊月十六,下雪了。腊月二十一,雪停了。 这个冬天,整整下了五天雪。早上,吃好早饭的西冲坳村支部书记张叔,心里闹得慌。他看着白色的亮光从门缝里挤进来,一闪一闪映着雪白的墙壁,像一对和睦的兄弟。他想他必须要做一件事。他觉得这件事,刻不容缓,不能再等了。张叔双手扶住腰,站起来,抬腿就往房门走去。他要好好看看这雪。 边往门外走的张叔边说:“很不错,下够了。” 在收拾碗筷的张婶一脸疑惑:
天,空了。才装下那么多的羊群和鸟群 人群也争相挤入 太吵了,天受不住 连夜打造雪梯和雨道,把人运回地上 天,又空出很大一块 鱼群把大海搬了上去 秸秆烧 驶入吉桦高速 车窗外开阔的田野上 几处火堆浓烟缭绕 烧秸秆的人被笼罩在灰白烟雾中 越来越小 那些庄稼的白骨烧尽后 烟雾依然不肯离去 笼盖四野 围著人影打转 像是只有抓住他们 它才肯升天 帕多瓦 在意大利北部的帕
转动,填装,按压,包裹…… 看着母亲熟练的动作 总让我想到女蜗捏泥造人 粽子也是母亲的孩子啊 江米要泡上两天 粽叶要在阳光下压制,用水煮了 枣子要精心地挑选 几十年了,母亲一直认真地 让每一只粽子完美 粽叶和江米的清香弥散在嘴角 软糯的感觉在嘴里流淌 香甜进入了心灵 从幼年到青年,到中年 从未化开 记忆中的端午 一把艾草 至今依然挂在记忆的木门上 一段紅绸 拴住
诗歌开始律动 乾坤在大挪移 马良的神笔 拯救了一群黑鸦 徐悲鸿的八匹骏马 迄今在窖藏的砚池里苟延残喘 时光泛白 歲月流深 一只落单的孤雁 啸傲苍穹 日月交媾 天地同寝 隐隐 一管呜咽 粉碎了人面桃花 世间万象 大音希声
我诗歌的语言,都是朴素的 因为它来自乡下,来自泥土 就像故乡门前的那条小河 时宽时窄,曲曲弯弯 我的农民兄弟,他们说的话是朴素的 却有着深刻的生活哲理 野草和那些庄稼,也是朴素的 它们都有深刻的涵义 它们滋润着我诗歌的语言 夏天的风吹过,荒草稞根部 那些灵魂发出清脆的声音 跳跃的蚂蚱,跃过诗歌的行距 我诗歌的语言来自乡下 在尘土下越擦越亮 那些语言就像我小时候弹丢的玻璃
冰封觉华岛,海第一次触碰到了自己的反射区。“屈服于重力,是最大的罪恶”。渔船屈服于海面不可承受之轻,岛在休眠,它冰晶剔透,睡在隆重的加冕仪式中,码头更像一支残破的锚,等待修补和上油。 天,蓝到惊心动魄。管弦乐华彩过去了一波,指挥家微微出汗,他矫情地为自己寻找一件乐器——风。 弯月如钩,海的老戥子称吊起觉华岛,就像吊起黑凤凰的羽毛,能数清刻度的人,释然地烤火、取暖。 日记写到:是夜,大雪来临。
思念是一杯下午茶 裊袅清香里,我和自己对话 挪移的时光,依次滑过指尖 有人手搭凉棚 要经过七月的田野 蒙蒙细雨,淋湿疯长的记忆 茉莉的幽香 像虚拟的神话 谁在一杯茶里捞月 谁在淡淡的月光下 追忆颠簸和繁华 意兴阑珊的时刻 请饮下 这杯冰凉的下午茶 意外之雪 一场雪,太静了 它覆盖 我的想象和嫁妆 更多的问题无法回答 一场雪,太陌生 所有的答案隐藏在羞怯的雪花
旧时光里的 几缕炊烟 总是念及山脚下 那離离的野草 在彼此的 对望里 有些尘封的旧事 被一次次重提 旧事里的野草 燃成烟,化成暖 抑或一抔春泥 一如我那 长眠于此的父亲
此刻,不说蓝天,也不说云彩 山里的阳光,腾出足够空间 让给一场饱满雨水,倾情而出 往事提着雨声,在河口驻留 水之上,奔波的人们来去匆匆 河流,涤荡岁月百年 溅起的乡语,珍珠般一串一串 一滴滴,浸满乡念 雨水向南,移动时光足步 倾其一生,在自已的倒影里跋涉 卻始终没有走出 我魂牵梦绕的故乡 以及故乡,那条生生不息的河流